院門外,劉嬸兒那吧嗒吧嗒的腳步聲終於走遠了。
張寡婦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大中午的鬨這麼一出,簡直比下地乾一天農活還要累人。
她拍了拍狂跳的胸口,轉身走進堂屋,一把拉開了大衣櫃的門。
“行了,那碎嘴子走了,快出來吧……”
話音未落,趙炎那高大雄壯、赤身**的身軀就從昏暗的衣櫃裡跨了出來。
大中午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打在他壘塊分明的肌肉上,散發著一股讓人根本無法挪開視線的強烈男性荷爾蒙。
經曆了剛纔那種極致的緊張和心虛,此刻再看著眼前這具充滿視覺衝擊力的身體,張寡婦隻覺得原本就燥熱的屋子裡,溫度又陡然升高了幾分。
她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剛想找件衣服給他遮一遮。
趙炎卻木訥地站在原地,那雙清澈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突然開口問了一個極其直白的問題:
“張姐姐,修仙之後的我們,會生孩子嗎?”
這句話簡直就像是一顆炸雷,瞬間在張寡婦的腦子裡炸開了花!
生孩子?!
看著趙炎那一本正經、毫無雜唸的臉龐,再掃過他那雄偉得嚇人的資本,張寡婦白淨的臉蛋瞬間“騰”地一下紅透了,連帶著修長的脖頸和鎖骨都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她原本極力剋製著自己,不想再在這個大中午跟這傻小子胡鬨,但“生孩子”這個詞,對於一個常年獨守空房、內心深處極其渴望完整家庭的寡婦來說,刺激實在太大了。
“你……你聽劉嬸兒胡咧咧什麼呢!”
張寡婦咬著水潤的紅唇,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起來,強忍著心頭的悸動解釋道。
“咱們這種‘修仙’……確實是有概率會生孩子的,但也不是每一次都一定能懷上。”
說完這句話,張寡婦的腦子裡不受控製地開始瘋狂天人交戰。
要是自己真的不小心懷上了炎子的孩子,怎麼辦?是偷偷去鎮上打掉嗎?
不!
絕不能打!
她張秀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冇留個一兒半女。
要是真懷上了,哪怕是被全村人戳脊梁骨,她也要把孩子生下來!
名聲算個屁,大不了把這破院子一賣,帶著炎子和孩子搬到鎮上去,或者去外地,誰也管不著!
在這個念頭的驅使下,張寡婦看向趙炎的眼神徹底變了。
從最初的心虛和掩飾,變成了一種帶著母性光輝的瘋狂渴望,以及完全無法按捺的濃烈**。
孤男寡女,大門緊閉,加上剛纔劉嬸兒那番話帶來的禁忌刺激。
張寡婦實在忍不住了。
她猛地轉過身,手腳麻利地將堂屋的門栓死死插上,然後轉過頭,一咬牙,伸手解開了自己身上那件有些淩亂的外套和碎花襯衫。
衣衫滑落。
一具豐腴白膩、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身軀,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趙炎麵前。在昏暗的堂屋裡,那抹耀眼的白花花簡直能晃瞎人的眼睛。
趙炎愣了一下,木訥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疑惑,似乎不明白剛纔還在生氣的張姐姐,怎麼突然又要開始修仙了。
“看什麼看!傻愣著乾什麼!”
張寡婦臉頰紅得滴血,桃花眼裡水波盪漾。她一把將趙炎拉到旁邊的長條凳上,豐滿的身子直接貼了上去,聲音顫抖且急促,“趁著大中午冇人串門,咱們快一點……快一點就不會被髮現!”
……
因為張寡婦心裡終究還是有些害怕被人撞見,一直催促著“快點,再快點”。
再加上這是大中午的“突擊作戰”,兩人都冇有什麼前戲,全憑著一股子原始的衝動。冇過多久,就結束了。
張寡婦軟綿綿地靠在趙炎懷裡,雖然時間不長,但這小子的爆發力依舊讓她渾身痠軟。
這時候,盛夏毒辣的日頭已經把趙炎剛纔洗好晾在院子裡的幾件單薄衣服給徹底曬乾了。
張寡婦強撐著發軟的雙腿,披上衣服去院子裡把乾爽的跨欄背心和大褲衩收了進來,扔給趙炎。
“趕緊穿上!”
看著趙炎老老實實地穿好衣服,又恢複了那副木訥憨厚的模樣,張寡婦歎了口氣。
她心裡清楚,這小子腦子裡的弦兒跟正常人不一樣,必須得教教他規矩,不然以後指不定惹出什麼大亂子。
“炎子,你坐好,嫂子得跟你普及點常識。”張寡婦拉過一張凳子,坐在他對麵,表情難得的嚴肅起來。
趙炎乖乖地坐在長條凳上,像個聽課的小學生。
“我告訴你,你腦子裡的那個‘修仙’,在咱們這兒叫男女之事。這事兒,不能隨便乾!”
張寡婦語重心長地指著他。
“你彆一天到晚看見個女人就問人家要不要修仙。這是要遭人罵流氓、要進局子的,懂不懂?”
“愛花嫂子可以,我也可以,那是因為……因為我們情況特殊。但是彆人不行!特彆是外麵的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你連碰都不能碰!萬一你這到處亂修仙,染上什麼臟病回來,我看你怎麼辦!”
張寡婦越說越來氣,伸手在趙炎結實的胳膊上擰了一把:“記住了冇?”
趙炎雖然聽得一知半解,但“染上臟病”四個字他聽懂了。他木訥地點了點頭,極其認真地回答:“記住了。不隨便修仙,會生病。”
看著他這副一根筋的保證,張寡婦啼笑皆非地白了他一眼,心裡的氣也算是徹底消了。
趙炎坐在長條凳上,雖然聽懂了“不能隨便找人修仙”,但他那剛開竅的木訥腦子依然有著自己的邏輯。
他抬起頭,清澈的眼神直直地看著正在係釦子的張寡婦,十分認真地反問:
“可是,張姐姐,書上說了修仙對兩個人都有大好處。你給我好處,我也給你好處。既然是這麼好的事,大家為什麼不一起修仙呢?”
張寡婦係釦子的手猛地一頓。
她本來想順口罵一句“你個傻小子懂個屁”,可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罵不出口了。
因為她下意識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和脖頸。
觸手之處,肌膚細膩滑潤,猶如剝了殼的雞蛋。她轉過頭,藉著堂屋裡昏暗的光線看向旁邊那個破舊的穿衣鏡。
鏡子裡的女人,哪裡還有半點三十多歲、常年乾農活的憔悴模樣?那白裡透紅的氣色,水靈得簡直像個二十七八歲的大姑娘!
而且,更讓她心驚的是自己的體力。
前兩次“修仙”結束,她可是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軟得像灘爛泥。
可就在剛纔,兩人雖然來得急、結束得也快,但現在她體內的那股子邪火雖然被徹底壓下去了,精力卻異乎尋常的豐盛!甚至感覺現在讓她去地裡揮鋤頭刨上兩畝地都不成問題。
“難不成……”張寡婦看著趙炎那雄壯結實的身板,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極其大膽的念頭,“難不成炎子那裡,真有什麼異人之處?能采陰補陽,還能反哺女人?”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張寡婦頓時羞憤欲絕,臉紅得簡直要滴出血來。
“呸呸呸!張秀芹,你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怎麼連這種不知羞的話都能在腦子裡琢磨出來!”
她在心裡狠狠啐了自己兩口,趕緊強行打斷了這個荒唐的猜測。
“怎麼可能有什麼神仙法術,肯定是因為我一個人太久了,這叫……久旱逢甘露,身體自然而然就通透了。”
張寡婦紅著臉,在心裡不停地給自己找藉口。
“對,肯定是這樣。以前看電視上的專家不也說嘛,適當的男女關係有利於身心健康,能促進什麼……什麼荷爾蒙分泌,讓人變年輕。對,絕對是這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