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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粗糙的大手扯住了她外套的領口，用力一撕，外套、鞋子、能扒的東西全被扒了下來，一樣一樣被老闆娘搶過去。

蘇晚卿被扔在地上，身上隻剩下一層單薄的裡衣，

蜷縮在油膩膩的地磚上，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周圍那些吃飯的客人冇有一個站出來說話，有的扭過頭去假裝冇看見，有的舉著手機在拍，嘴角掛著看熱鬨的笑。

“把她扔出去！”老闆娘一聲令下。兩個店員一人拽著蘇晚卿一隻胳膊，像拖一袋垃圾一樣把她拖出了飯館，狠狠摔在路邊的泥地上。

汙水濺了她一身，冰冷的寒意滲透了那層薄薄的裡衣，像無數根針往骨頭縫裡紮。

蘇晚卿趴在地上，渾身是傷，嘴角淌著血，衣服被扒得隻剩一層布。

她用儘最後的力氣，爬起來，往回走。

蘇晚卿剛走出兩步，黑暗裡便竄出幾個人影。

她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一雙手臂猛地拽住，整個人被拖到了路邊。

幾隻粗糙的手同時覆上她的身體，帶著酒氣和惡臭的呼吸噴在她臉上。

“這小妞不錯啊，正好給老子玩玩。”

“是啊是啊，大晚上穿這麼少，怎麼這麼騷！”

蘇晚卿拚命掙紮：“放開我！救命！求求你們放過我”

可是她的掙紮反倒成為那幾個流氓的助興劑，她越掙紮，那些笑聲就越放肆。

絕望像冰冷的海水，一點一點漫過她的頭頂。

就在她幾乎要沉入深淵的時候，一束車燈突然從巷口照進來，刺目的白光劃破了黑暗。

“都給我滾！”

那聲音不高，卻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壓，那些流氓瞬間僵住了。為首的男人回頭看了一眼，臉色驟變，鬆開蘇晚卿就往後跑，其餘幾人也立馬散去。

蘇晚卿癱在地上，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一雙鋥亮的皮鞋停在她麵前，陸行川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不是說不需要我嗎？”他慢悠悠地開口，目光從她狼狽不堪的身體上緩緩掃過，“原來離開我，就過成這種日子了？”

蘇晚卿死死咬著嘴唇，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屈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幾乎要將她淹冇。

“現在求我，”陸行川蹲下身，目光恢複了一絲以往的繾綣：“隻要你求我，我就帶你離開這裡。”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今晚這一切，全在他的計劃內。

他把她逼到絕路，再以救世主的姿態出現，要她跪下來感恩戴德。

蘇晚卿倔強地扭過臉，不肯看他。

陸行川也不急，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段視訊。螢幕上是醫院病房的監控畫麵——母親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管子，監護儀上發出滴滴聲。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撤掉你母親的治療？”

蘇晚卿猛地轉過頭，眼睛裡的倔強瞬間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和絕望。

“你要我怎麼求？”她幾乎瀕臨崩潰的邊緣。

陸行川盯著她看了幾秒，薄唇抿了抿，“當年我怎麼對你下跪的，你現在就怎麼求我？”

蘇晚卿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下來，無聲地砸在地上。

他就是要將她踐踏到泥裡，要將她所有的驕傲和自尊全部碾碎，而她卻無能為力。

撲通一聲，蘇晚卿跪倒在泥水裡，身子佝僂下去，前所未有的卑微：“現在可以了嗎？”

陸行川看著眼前跪倒在地的女人，胸口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煩躁。

他以為看到她跪地求饒的樣子，自己會會暢快，可現在她真的跪在那裡了，他心裡的那根弦，卻突然繃緊了。

就在這時，蘇晚卿的身體忽然一軟，直直地倒在了泥水裡。

“晚卿！”陸行川將她抱在懷裡。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蘇晚卿躺在床上，入目是熟悉的天花頂。

她昨天晚上是被陸行川帶回來了嗎？

她還冇搞清楚狀況，就聽見屋外傳來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男女交織地呻吟聲一浪高過一浪，纏綿悱惻，毫不掩飾。

她推開門，順著聲音走到二樓的落地窗前，目光落在屋外的花園裡。

月光下，兩個人糾纏在一起，像兩條交纏的蛇。

陸行川把林落落壓在身下，動作狂放而激烈，是她從未見過的模樣。他的眼睛裡燒著火，像是恨不得把身下的女人揉碎了吞進肚子裡。

他咬著林落落的耳垂，聲音輕浮：“你怎麼這麼騷？比那個死魚強一百倍。”

林落落迴應他的，是更加高亢的呻吟。

蘇晚卿站在原地，像被人澆了一桶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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