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北門夫婦
“四哥,還是你聰明啊。”
李智欣喜說著。
“多學。”
皇子泰笑著放下茶盞。
當下的延康殿內,充斥著一股狼狽為奸的氣息。
皇子泰和李智想的很完美,就是漏了一點。
那就是雲無際。
倒不是雲無際會保護承乾。
而是雲無際對於看著所有皇子們痛苦也有興趣。
之後,皇子們會後悔,為什麼自己不更加刻苦的修鍊,被小仙師吊著抽。
而在當下的大乾之中,同樣有一位天才,無比後悔,為什麼當年不認真修鍊呢?
......
江南道,言府
此刻的臥房內,一道倩影直起上半身,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都快過年了啊。”
柳如是饜足輕拂了一下自己的秀髮,想到了什麼,看著外麵的天色,感慨了一句。
而在柳如是身下的言歸,並未變成皮包骨模樣,反而麵色紅潤,精神頭很足。
雖然身體很健康,但言歸的精神很疲憊。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柳如是很美,身材也很好。
但無論再怎麼好,被連續壓榨一年,一天十二個時辰,八個時辰都在被榨。
哪怕真正的仙女,那也看吐了。
言歸顫顫巍巍的舉起手,指著柳如是。
想罵對方無恥,但又怕被繼續榨。
柳如是之前和他說,讓他修鍊上武尊,然後再壓榨他。
言歸當時都鬆了口氣,內心感慨,還好柳如是知道分寸。
柳如是一開始也確實是想讓言歸好好閉關修鍊的。
不過,柳如是很快就回過味了。
如果言歸晉陞武尊了,這小子不老實怎麼辦?
倒不是說言歸敢對她怎麼樣,而是這小子要是又跑了怎麼辦?
於是,柳如是想了個折中的辦法。
直接雙修就行了。
多蒐集一點合歡宗的功法,陰陽雙修。
言歸可以變強,她也可以變強。
以柳如是說乾就乾的性格,她立馬前往了六扇門的寶庫,還真找到了不少雙修功法。
六扇門裏沒多少合歡宗的功法,畢竟這個魔門死的早。
但是...白蓮教還有歡喜廟的雙修功法,六扇門裏有大把。
柳如是直接全部摘錄了下來,幾乎一整年,她都在拿言歸試各種雙修功法。
柳如是甚至開始融合雙修功法了,這段時間她的境界也是突飛猛進,直接來到了融己。
言歸也堪堪步入了融己。
言歸哭了,他想的還真是晉陞武尊之後,好好教訓一下柳如是,讓她知道什麼叫做一家之主。
但是現在,柳如是的實力進展比他快。
哪怕再怎麼雙修,他也是泄身的一方,多少還是吃虧一點的。
這方麵北門絕不吃虧,是因為澹臺靜的合歡聖體。
柳如是沒有聖體,所以言歸會吃虧一點。
“好了,別生氣了。”
柳如是笑意吟吟的握住了言歸伸出來的手指。
“讓姐姐再好好疼愛疼愛你。”
“一起過年。”
柳如是笑著低下身,再一次吻住了言歸。
言歸閉上眼,一滴淚水劃過眼角。
“廢物賀獰!”
言歸內心再次痛罵起自家摯友。
他都失蹤多久了?
賀獰是真一點不擔心啊。
這就是言歸被壓榨太久,榨傻了。
他自從晉陞融己之後,身上的威壓就沒有再收斂過。
每一次賀獰到來,柳如是都會直接讓言歸睡過去,然後直接跟賀獰說言歸在閉關。
賀獰感受到言歸晉陞融己之後,心中也有了幾分緊迫感。
他先於言歸晉陞融己,接下來就該晉陞武尊了。
不能被言歸這貨搶了先。
於是賀獰之後也回劍南道閉關了,沒再來過這裏。
這反而證明瞭賀獰是真把言歸當摯友了。
賀獰可以接受自己被李君肅超過,被四方鎮守壓一頭,甚至比不過雲無際劍嫵這些天驕也沒關係。
但賀獰唯一無法接受的,就是言歸先他一步晉陞武尊。
一旦慢了,那是真的要被笑一輩子的。
賀獰直接閉死關了,不晉陞武尊,不出關。
而李君肅那邊,因為柳如是和言歸生活了幾十年,公文的字跡、措辭、甚至延遲上交的習慣,柳如是都模仿的別無二致。
加上江南道一直很安定,追風巡捕們也習慣了言歸的失蹤,所以也無人在意。
言歸這才悔恨,早知道就應該更加刻苦的修鍊了。
但凡他刻苦一點,早日晉陞武尊,那一天晚上也不會被謝逍遙那個坑貨算計了。
言歸一想到以後被如是抓去成親,謝逍遙還能坐月老那桌,那叫一個氣啊。
“如果有機會,我一定好好修鍊。”
言歸內心,閃過了這麼一個想法。
......
也就是言歸不知道他外公的遭遇。
要是北門絕知道言歸的想法,隻會無奈笑笑。
在武道世界,實力確實很重要。
但不是什麼,都能靠實力搞定的。
比如當下的供奉堂。
北門絕剛剛被壓榨完,抱著澹臺靜,感覺到自身道魔本源進一步融合。
北門絕心裏沒有驕傲,隻有一種吃軟飯的羞恥。
“夫人,都快過年了。”
“能不能讓我休息幾天?”
北門絕抱著澹臺靜,聲音有些發飄。
澹臺靜同樣很美,畢竟當年也是驚艷一方的貴家小姐。
但就和美食一樣,天天吃,日日吃,頓頓吃,再好吃也會吐。
北門絕現在已經不想去接觸男女之事了。
他感覺自己如果接觸佛經,能瞬間成為佛法大家。
他現在就這麼淡然。
“怎麼,吃我軟飯委屈你了?”
澹臺靜和北門絕也是多年夫妻了,北門絕屁股一撅,澹臺靜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沒有,我哪敢啊。”
北門絕連忙哂笑道。
“哼,某人也不想想,當年你是沒吃我軟飯。”
“我跟你苦了多少年了。”
“嗯?”
許是做了太多次,澹臺靜也完全敞開了心扉,掐住了北門絕的臉頰,彎了彎眉眼。
澹臺靜在武尊本源的滋養下,越來越年輕。
甚至恢復了她年輕時的模樣。
月光照入,北門絕這才注意到,麵前人的麵容,與當年那個少女的麵容重合。
北門絕眼神都恍惚了一下。
後來,他成為了天魔宮主,成為了皇室供奉。
那個清貧的自己,好像都是上一世了。
......
回憶裡,那座小小的屋子裏,也是這麼昏暗。
當時,澹臺靜連燭火都捨不得點。
他幹完農活回到家,看到的就是在月光下,穿針引線,幹著綉活的身影。
“娘子,你為何不點燭火?”
北門絕看著靠著月光,認真做著綉活的澹臺靜,心疼壞了。
“燭火不要錢啊?”
“反正我眼神好,小意思。”
澹臺靜頭也不抬,語氣帶著笑意。
“看久了對你的眼睛不好。”
北門絕來到澹臺靜身後,雙手撐在桌麵,把她環在懷裏。
“心疼我?”
“那就努力,讓我過上好日子。”
澹臺靜笑了笑,靠在了北門絕懷裏。
“娘子,都怪我...”
北門絕聞言,低下頭,輕輕抱住了她。
“不許這麼說自己,笨蛋。”
澹臺靜忽然笑了。
她在北門絕懷裏抬起頭,睜開雙眼。
眼底盛滿了溫柔的皎潔月光。
“我相信你。”
“你長得帥,又顧家。”
“你一定能成功的。”
“不求大富大貴,小富即安,也夠了。”
澹臺靜靠在北門絕懷裏,閉上眼,臉上帶著幸福的微笑。
“可是娘子,你本來...”
北門絕聞言,心中一痛。
他開始懷疑,跟她成親,真的是對的嗎?
或許,她不嫁給自己,能獲得...
北門絕就這麼想著的時候,手臂傳來了疼痛。
北門絕低下頭,看到的就是澹臺靜輕輕咬住了他的動作。
“不許胡思亂想。”
“榮華富貴很重要嗎?”
“挺重要的。”
“但我不在乎。”
“我在乎的,是和你一起榮華富貴。”
“明白嗎?”
澹臺靜掐住北門絕的臉頰,笑容溫柔。
北門絕覺得,那是他看過最美的笑容。
哪怕後麵多年,澹臺靜因為北門絕過於強大一直沒有安全感,北門絕心裏也依舊隻有她。
她想要清凈,北門絕甚至給她在天下各處建她最喜歡的香料店。
無論她喜歡江南的溫柔,還是漠北的凜冽,都隨她喜歡。
因為自己在她麵前,她容易發怒,北門絕每次想見她時,就通過保護澹臺靜的下屬們知道她的訊息。
北門絕不太想自己出現在澹臺靜麵前,壞了她的好心情。
人們總說,女人很難忘記生命裡的第一個男人。
這其實是有所偏頗的。
準確來說,男女都很難忘記生命中的第一個愛人。
宣帝與許平君。
劉寄奴與臧愛親。
威鳳與長孫氏。
明太祖與馬皇後。
成化帝與萬貴妃。
對於北門絕來說,澹臺靜同樣重要。
這一次,臉頰再次傳來了疼痛。
......
月光讓北門絕回到了現實。
月白色的光芒猶如一層輕紗,蓋在了澹臺靜身上。
澹臺靜的眉眼少了幾分當初的堅韌,多了幾分當年肆意。
“想什麼?”
“是不是欠收拾了?”
澹臺靜湊近北門絕,鼻尖與鼻尖相對。
北門絕笑了。
他一個翻身,把澹臺靜壓在了身下。
“呀~你幹嘛?”
澹臺靜嬌呼了一聲,看著壓住自己的北門絕,臉頰帶上了幾絲紅暈。
“娘子,過年就好好過年,明白?”
北門絕想到當初洞房花燭夜時,澹臺靜也是一副嬌羞模樣,頓時感覺自己行了。
“反了你了?”
澹臺靜聞言,柳眉倒豎,直接拽住北門絕的手腕。
合歡聖體發威,北門絕隻感覺渾身一軟,直接摔在了澹臺靜身上。
“哼,給你點顏色,就想開染坊?”
“該罰!”
澹臺靜直接把北門絕壓在身下,得意笑了。
“娘子...”
北門絕這一次少見的沒有掙紮或者抗拒,而是看著她的雙眸,眼神溫柔下來。
“幹什麼?”
澹臺靜笑意吟吟。
“我們的洞房花燭夜,需要重新佈置吧。”
“現在過年,正好?”
北門絕溫柔笑道。
當初的洞房花燭夜,連龍鳳燭都沒有,就隻是兩根紅燭,一張有些破落的木床。
她把她交給了自己。
“嗯...算你識相。”
澹臺靜聽到這個提議,歪了歪腦袋,漆黑的秀髮隨之散落。
“我明明以前提過。”
北門絕這一次,少見的有些委屈。
他接任天魔宮主那時候,就提議過。
結果就是澹臺靜大怒,說是不是自己嫌棄她地位不夠。
“誰讓你那時候那麼優秀。”
澹臺靜笑著捏住了北門絕的鼻子。
那時候在她看來,北門絕成為魔道第一人,而她隻是一個凡人。
北門絕突然說要重新準備洞房花燭,在澹臺靜看來不是驚喜。
是不是北門絕嫌棄她地位不夠?
是不是他覺得自己是累贅了?
這是澹臺靜本身沒有安全感。
無論北門絕如何解釋,澹臺靜都恐慌。
對於澹臺靜來說,她一直以當初一往無前的選擇了嫁給北門絕為驕傲。
在她看來,那不是破落。
而是她和他的起點。
是可以以後在孩子們麵前提起,父母愛情的溫柔開始。
而北門絕心疼澹臺靜,在他看來,那是虧欠。
所以要彌補。
所以很多時候,哪怕相愛的兩個人,也會互相傷害,直到分道揚鑣。
“娘子,我拿龍血鳳血來澆築龍鳳燭吧?”
“你怎麼拿?”
“直接拿。”
“去你的,禮貌一點。”
“娘子,你的嫁衣......”
北門絕進入了狀態,開始唸叨起嫁衣。
澹臺靜看著北門絕的表情,眼神也恍惚了一下。
這傢夥,還是當年那個傻小子啊。
下一瞬,北門絕的唇就被堵住了。
“嘰裡咕嚕什麼呢,我聽不懂,再讓我好好嘗嘗你。”
“唔!唔!”
......
安王府,花苑
在此刻的安王府之中,同樣歲月靜好。
陸明月坐在李天傲懷裏,看著天上的繁星點點,放鬆的靠著身後的胸膛,打算醒醒酒。
“天傲,我是不是在做夢啊?”
陸明月的輕笑聲響起。
“或許吧。”
“不過,哪怕做夢,能再跟你這麼依偎,就夠了。”
李天傲吻了吻自家老婆的發頂,溫柔的開口。
“就你嘴甜。”
陸明月嘴角勾起。
“不過天傲...”
“君肅怎麼辦?”
陸明月接著有些擔憂的開口。
“……”
哪怕李天傲,也少見的沉默了。
“慢慢來吧。”
李天傲最後斟酌著開口。
......
書房
安王少見的完全的沉入了夢鄉。
左邊的白星靈依舊死死摟住他的脖子,長腿與卿雅相持著。
卿雅則是下意識親吻了一下安王的頸窩,然後滿意的進入美夢。
隻有安王,被這麼夾著。
從其眉頭微蹙的狀態來看。
第一次休息,好像並不那麼舒適。
但書房之內,確實充斥著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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