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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賀及第瘋了嗎?!
他一個雙花帝品憑什麼覺得自己能殺仙君?
這不是癡人說夢嗎!
枉我陸歡費儘心思查出真相,幫你攢了一個先知先覺的大好局麵。
好傢夥。
結果你小子是不吃嗟來之食,一波就全給送出去了。
真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上官鏡懸卻非常理解:“賀宮主心裡清楚,就算這次阻止了呂七的陰謀,天下才氣終究也是要散儘的,左右都是必死局,他想為天下文道博一個生機。”
天下才氣十之**都在飛花仙君身上。
隻要殺了仙君。
才氣複歸天地,所有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可問題在於,人家是仙君啊!
陸歡又不是冇見過,飛花仙君隻是揮了揮衣袖,賀及第、謝照庭這兩個帝品,當場就灰飛煙滅了。
純純不是一個檔次的。
這怎麼打得過?
上官鏡懸繼續道:“若是一位真正的仙君,自然不可做癡心妄想,但飛花仙君的道果是竊來的,賀宮主或許以為可以搏一搏,隻是不巧失敗了而已......”
“唉。”
陸歡冇來由地想到之前飛花仙君的話。
你賀及第一個人的異想天開,可就害苦全天下的文人了。
而且不止是文人。
現在鬨到普通人都不敢讀書識字,生怕也落了個突然暴斃的下場。
“好了陸歡。”
上官鏡懸越琢磨思路越清晰,她道:“賀宮主還得指望你呢,你準備好回去吧,你回去後,問他是不是如此這般打算的......”
“啊?”
聽完上官鏡懸的詳說,陸歡整個人都壓脈呆住了,“上官,你是真看過劇本吧?算了算了,就當你看過吧,反正我一死你就全忘了,總之你們軒轅大陸欠我的人情大了。”
“哦?”
上官鏡懸眉眼一動,“我們軒轅大陸?所以你不是軒轅大陸的人,我明白了,你騙了賀宮主,你根本不是跟呂絳霄一樣神遊去過大唐,而是你本來就......”
噗!
陸歡趕緊抹了脖子。
可不能再讓這女人繼續猜下去,否則他就成光屁股蛋了。
【萬死寶樹】13\/10000
【本次複活,觸發獎勵:道葉 1】
【道葉:5】
嗯?
挺好。
說是死十次得保底。
但綜合爆率其實還行,比疼訊靠譜多了。
這一回。
陸歡果然冇有再回掃霞寺。
而是回到了昨晚的觀文閣。
陸歡這一次認真翻看了賀及第的詩集,發現除了前麵一部分詩來自王維,後麵的詩詞就全都是原創了。
粗讀下來。
他的詩才就算去了唐朝,起碼也是可以保五爭三的存在。
當然。
還是那句話,陸歡不是專業鑒賞詩詞的,純屬口嗨圖一樂。
總之。
飛花仙君這個大水貨栽在他手上不冤。
快速過掉「章74」的劇情。
陸歡直接貼臉輸出,“賀及第,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想趁這個機會把飛花仙君引下界,然後殺掉仙君歸還天下才氣是吧?”
“我告訴你,彆做這個夢了,你非但殺不了仙君,連天下文人也全都要被你害死,對了,還有了鑒了蟬!”
了鑒就不說了,人家了蟬小師父還怪可愛的。
“......”
賀及第沉默良久,最終歎息一聲:“看來,我終究還是失敗了。”
“不重要了。”
陸歡擺了擺手,道:“我有個朋友托我問你,你是不是打算以身入局,在飛花仙君拿到流漱玉簡之前,提前藏身進入玉簡之中,以畢生之力博一個殺仙君的機會?”
賀及第一驚:“你朋友如何得知?”
陸歡繼續道:“誰知道呢,她腦仁大唄,總之她讓我告訴你,你這計劃不怎麼樣,不過隻要用對了辦法,仙君也並非就殺不了,所以她建議以竊治竊......”
簡單來說。
上官鏡懸認為。
飛花仙君的才氣既然是竊來的,那彆人也一定可以竊走。
這就是他道果不穩的核心原因。
他怕有一天,自己的仙君之位也被人竊了,所以才著急下界返證。
怎麼竊呢?
仙君之軀在上界,看不見摸不著。
好在有流漱玉簡。
出門在外總要帶錢袋子,他飛花仙君下界既然隻帶了流漱玉簡,那流漱玉簡顯然就是他的錢袋子,裡麵肯定少不了他竊去的才氣。
“我試過。”
賀及第何等聰明,怎麼會想不到這一點,“流漱玉簡是飛花仙君的本命仙寶,仙君不死根本毀不了分毫,裡麵有再多才氣也釋放不出來。”
“誰讓你毀了,不是讓你竊嗎?”
“我也竊過,當年拿到流漱玉簡後,我嘗試過用《山居秋暝》《紅豆》《竹裡館》竊奪玉簡才氣,可這些大唐過來的詩詞文章,本來就記錄在流漱玉簡之中,如何自竊?”
咱們依舊把天下才氣比作一個糧倉。
呂七是小偷。
大唐過來的詩詞文章就是他的手。
呂七用這隻手不停地從糧倉裡偷糧食,然後揣進了自己的褲兜,也就是仙軀和流漱玉簡。
現在。
你跟我說要用呂七的手去掏呂七的兜?
毫無意義嘛。
上官鏡懸當然也想到了。
陸歡便道:“我朋友的意思是,你不用著急在明天就定勝負,可以先控製住呂七,然後想辦法找到呂絳霄當年神遊大唐的原因,依樣畫葫蘆未必就不能去到另一個世界,借來新的詩詞文章,竊走流漱玉簡裡的才氣,再怎麼千難萬難,也比你莽上去殺仙君要簡單得多。”
這話說完。
連陸歡也不得不佩服。
上官鏡懸啊上官鏡懸,你他孃的真是一個頂級天才!
“神遊其他世界?”
隻能說賀及第還是嫩了點,他怎麼就從來冇想到這一步呢?
對啊。
呂絳霄能神遊去大唐,他賀及第怎麼就不能去大醋、大排、大骨呢?
隻要能扳倒飛花仙君,拯救天下文道。
縱是身死道消。
他也認了。
“嗯。”
陸歡心裡很清楚,哪怕真的竊光流漱玉簡的才氣,賀及第直麵飛花仙君,有幾分勝算根本不好說。
就算能贏。
這位詩天子走了飛花仙君竊才氣的老路,結局也是能想象得到的。
風蕭蕭兮易水寒,氣氛都烘托到這兒了。
輸了大不了就再重開唄。
扳倒仙君的最後一步。
註定也隻能是他這個五品都尉來完成閉環。
“其實吧......”
陸歡沉吟片刻,緩緩開口:“我倒是還去過一個叫大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