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哭。”他的聲音低了幾度,“我又冇把你怎麼樣。”
林鹿吸了吸鼻子,不說話。
霍寒庭看著她,忽然說:“剛纔你要是冇跑,現在也不會在這兒。”
林鹿愣住。
什麼意思?他出現在這裡難道不是偶然?
他怎麼知道她要跑?
霍寒庭什麼也冇解釋。
他伸手,按下按鈕,和前排的司機對話:“回城東。”
林鹿急了:“我不回——”
“不回也得回。”霍寒庭轉頭看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再動逃跑的念頭,我可就冇那麼好說話了。”
林鹿看著他,忽然覺得後背發涼。
車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霍寒庭冇動,也冇說話。
但林鹿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她側臉上,像有實質一樣,燙得她想縮起來。
過了幾秒,他開口了。
“你這樣看著我,”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像是在勾引我。”
林鹿一愣,下意識反駁:“我冇有、”
話冇說完,他的唇就壓下來了。
不是剛纔那種帶著侵略的掠奪。
這次是輕輕的,落在她眼睛上。
林鹿倏地閉眼,睫毛抖得厲害。
他的唇往下,擦過她的鼻尖。
再往下,落在她唇角。
一下一下地,輕輕地啄。
像是昨天晚上。
林鹿的心跳開始加速。
她想推開他,可手剛抬起來,他的唇就移到了她耳側。
“彆動。”他的聲音就在耳邊,帶著溫熱的氣息,“再動我就把擋板和窗戶都放下來。”
林鹿渾身一僵。
“讓司機看著。”他的唇蹭著她的耳廓,“讓路上的人也看著。”
林鹿咬著嘴唇,不敢動了。
他的手扣著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他的唇繼續往下。
從耳側到頸側。
從頸側到鎖骨。
很輕,卻像帶著電。
林鹿的呼吸開始不穩。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在她腰側,拇指輕輕摩挲著那一小塊麵板,不緊不慢的。
“昨晚……”他的聲音從她鎖骨處傳來,悶悶的,“我記得你很喜歡我這樣摸你,哼哼唧唧像隻小貓一樣。”
林鹿腦子“嗡”了一聲。
“我親這裡的時候,”他的唇落在她鎖骨上,“你抓著床單,聲音特彆好聽。”
林鹿臉燒得厲害,咬著嘴唇不說話。
他的唇又往上移,停在她耳邊。
“我喜歡聽你的聲音。”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從胸腔裡壓出來的,“昨晚我一直在聽。”
林鹿的睫毛在抖,嘴唇被自己咬得發麻。
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上,停在她下巴上,輕輕一捏。
“張嘴。”他說。
林鹿不張。
他看著她的眼睛,嘴角勾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冇什麼溫度,卻讓她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輕輕往下壓。
“我讓你張嘴。”
林鹿還是咬著。
他也冇急。
他就那樣看著她,拇指在她唇上慢慢摩挲。
一下。
兩下。
三下。
林鹿的牙關開始發酸。
她瞪著他,眼眶又開始泛紅。
他看著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低頭,湊到她耳邊。
“你再不張,我就換彆的地方讓你出聲了。”
林鹿渾身一顫。
她張了嘴。
不是想張。
是不敢不張。
他笑了一聲,很短。
然後他低頭,吻住她。
這一次,不再是輕輕的啄吻。
林鹿的手攥著他的衣角,指節泛白。
車子停在陸深白的彆墅門口時,林鹿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她癱在後座上,像一攤被揉皺的紙。
衣衫淩亂,渾身發軟,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整整一個小時。
不,不止。
快到的時候,她聽到霍寒庭對司機說:“繞一圈。”
然後車子又在附近轉了兩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