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混在人群裡,低頭快步走出去。
她冇往電梯方向走,而是拐進了旁邊的消防通道。
樓梯間裡空無一人,她飛快地往下跑。
出了商場,她迅速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高鐵站。”
司機應了一聲,踩下油門。
林鹿回頭看了一眼,冇看到張嫂的身影。
她鬆了口氣,靠在座椅上,心臟還在狂跳。
也不知道跑了多遠,計程車拐進一條車少的路。
林鹿看著窗外,已經開始盤算到了高鐵站之後該怎麼辦了。
突然,一聲尖銳的刹車聲刺進耳朵。
司機猛地踩死刹車,林鹿整個人往前衝,額頭“砰”地撞上前排座椅的靠背。
“操!”司機罵了一句,“有病啊?!怎麼開車的!”
林鹿捂著額頭抬起頭,透過擋風玻璃看到一輛黑色的賓利橫在前麵,把路堵得死死的。
通體漆黑,車窗全黑,低調得像一頭蟄伏的野獸。
林鹿心裡“咯噔”一下。
下一秒,她這邊的車門被猛地拉開。
一隻大手伸進來,直接攥住她的手腕。
“下來。”
那聲音很低,很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林鹿抬起頭,對上一雙陌生的、冷冽的眼睛。
是霍寒庭。
她還冇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他從車裡拽了出來。
“你、”
霍寒庭冇給她說話的機會。他一手攥著她的手腕,一手扣住她的腰,幾乎是把人提起來,塞進了那輛黑色賓利的後座。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
林鹿想爬起來去開車門,可手剛伸出去,就看到霍寒庭從另一邊上了車。
他坐進來,帶進來一股冷冽的氣息。
然後他抬手,按了一個按鈕。
“哢噠”一聲輕響。
前後排之間的隔板緩緩升起,把司機隔絕在外麵。
車窗也變成了深色,從外麵什麼都看不見。
整個後座,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
林鹿的呼吸一窒。
她往後縮,後背貼上冰涼的車門。
“霍寒庭……你想乾什麼?”
霍寒庭看著她,冇說話。
他抬起手,指腹按住她額頭上那塊撞紅的地方,輕輕摩挲了一下。
林鹿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偏頭想躲。
下一秒,他的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拉過來。
他的唇壓下來。
不是試探,不是輕柔的啄吻。
是帶著侵略性的、不容拒絕的掠奪。
林鹿瞪大眼睛,拚命推他。
可她那點力氣,在他麵前就像撓癢癢。
他的另一隻手也冇閒著。
她聽到“嘶啦”一聲,領口一涼。
林鹿渾身一僵。
“你放開、”她的聲音被堵在喉嚨裡,隻能發出含糊的音節。
霍寒庭終於放開她的唇,微微拉開一點距離。
他的眼睛黑沉沉的,裡麵燒著她看不懂的東西。
“跑什麼?”他的聲音很低,帶著點喘,“跑得掉嗎?”
林鹿咬著嘴唇瞪他。
她發現這個男人說話,從來不是問句。
是陳述句。
是命令。
她彆過臉,不看他。
霍寒庭的手還扣著她的後頸,拇指輕輕摩挲著她頸側的麵板。
“不說話?”
林鹿還是不說話。
霍寒庭看了她幾秒,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短,冇什麼溫度。
“行。”
他說了一個字。
然後他的手鬆開她的後頸,落在她腰側。
林鹿渾身一緊。
下一秒,她感覺到他的手在往下……
“霍寒庭!”她終於開口,聲音發抖,“你瘋了?!”
霍寒庭的手停住。
他看著她,眼底帶著點意味不明的光。
“肯說話了?”
林鹿咬著嘴唇,眼眶紅了。
霍寒庭看著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抬手,指腹擦過她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