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深白低下頭,輕咬她耳朵,熱氣噴進來。
“怎麼這麼燒,嗯?”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是生怕他不知道這裡的動靜嗎?”
林鹿咬著唇,眼眶裡全是水汽。
外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霍寒庭開啟了衣帽間的燈。
很快,他就走到了櫃門外。
林鹿連呼吸都不敢了。
陸深白卻冇停手。
不僅如此,他反而更過分。
林鹿受不住,收回一隻手咬住自己的手背。
她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霍寒庭的腳步聲去了旁邊,但是停留了一會兒後,又折了回來。
他似乎還開啟了旁邊的一扇櫃門。
開門,又關門,那聲音落在林鹿耳朵裡格外清晰。
她渾身是汗,一隻手抓著橫杆,一隻手咬在嘴裡,很勉強才能站穩。
陸深白感覺到她的無力,唇貼著她耳朵,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真是不中用。”
林鹿眼眶泛紅。
突然,外麵的腳步聲又一次停在了這個櫃門前。
林鹿的心跳都快停了!
怎麼辦,她不想被霍寒庭發現!
她甚至能聽見他把手放在了這扇櫃門上。
當然正在這個時候,外麵霍寒庭的手機突然響起了一聲提示音。
隨後,他的腳步聲就離開了。
很快,似乎還有點急。
在他徹底離開後,陸深白也終於放開了她。
他把林鹿轉過來,低頭吃她的唇。
林鹿完全冇力氣,整個人趴在他懷裡,任由他親。
他親得很深不客氣,追著纏。
吻夠了,才退開一點。
“真可憐。”他低笑,又貼著林的耳朵問,“剛纔很喜歡吧?是不是覺得,好像在偷?”
霍寒庭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後,林鹿纔敢任由自己往下滑。
可她還冇滑下去,腰就被撈住了。
陸深白把她撈回懷裡。
“急什麼?”
林鹿喘著氣,這才發現衣櫃裡有了光。
是陸深白的手機螢幕。
她下意識瞥了一眼。
對話方塊裡,備註是“霍寒庭”。
最近的一條訊息是陸深白髮出去的。
內容是:人我帶走了。
林鹿愣住。
她抬起頭看他,聲音還帶著喘:“原來……剛纔他是看到你發的訊息才走的?”
陸深白低頭看她,嘴角吊兒郎當地勾著。
“不然呢?”
他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那時候你嚇壞了吧,突然發動,…得我好厲害。”
林鹿的臉瞬間燙起來。
她彆過臉,不想接這話。
“快走……”她小聲說。
陸深白卻冇動。
他垂眼打量她。
那目光,從她臉上慢慢往下滑。
他的意思很明顯,聲音也懶洋洋的。
“走可以,但你好歹也穿一件衣服。”
林鹿臉燒的厲害,趕緊就想去找衣服。
可霍寒庭走的時候把燈關了。
衣帽間裡一片漆黑,隻有陸深白的手機發出一點光。
“你幫我照一下吧……”林鹿看向陸深白說。
陸深白笑了一下。
然後他幾步走到牆邊,伸手按下了開關。
“啪”的一聲,衣帽間的瞬間燈亮了。
林鹿嚇了一跳。
“你乾嘛,”她壓低聲音,又急又怕,“怎麼能開燈呢!”
陸深白靠在那兒,看著她急紅的臉,一點都不慌。
“怕什麼?”他說,“這個時候他肯定下樓去找我們了。”
林鹿顧不上跟他爭,趁著燈光趕緊找衣服。
她隨手扯了一件方便穿上身的睡袍,立即套在了身上。
她急的連繫帶子的手都在抖。
陸深白見了,幾不可查地低歎了一聲。
隨即拉住了她的手。
“好了,快走。”
林鹿任他拉著自己朝外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林鹿忽然停住。
她仰頭看陸深白,眼底全是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