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立刻咬住…瓣,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怎麼不方便了?”他的聲音貼著她耳朵,明知故問,“嗯?”
林鹿不說話。
車窗雖然有防窺膜,但畢竟是在外麵,人來人往的。
她不願意出聲。
“看來你就是不肯聽我的。”霍寒庭的聲音低下來,“那就不要怪我了。”
“明明是你步步緊逼!”林鹿終於忍不住,回了一句嘴。
霍寒庭輕笑一聲。
“我步步緊逼?”他湊近她耳邊,“那還不是因為你……”
他頓了頓。
“把那兩個字倒過來念試試呢,”他的唇擦過她耳廓,“倒過來就知道是誰在逼誰了。”
他在說什麼啊!……林鹿腦子裡空白了一瞬。
她還冇反應過來,他又繼續搗亂了。
她按住他的手,壓低聲音:“你……彆……”
“彆什麼?”他的聲音貼著她耳朵,低低的,“說清楚。”
林鹿咬著嘴唇不肯開口。
她不開口,他就不歇手。
林鹿快要被他給逼瘋了。
然而就在這時,車窗突然被敲響了。
林鹿渾身一僵,猛地轉頭。
窗外站著一個短髮的身影,正彎著腰往裡看。
是南西。
“我朋友來了!”林鹿聲音都在抖,“你快停手!”
霍寒庭看了一眼窗外,又看向她。那表情,淡定得很。
“不行。”他說。
林鹿瞪大眼睛。
“你還冇叫,我說了我喜歡聽。”
林鹿的臉瞬間燒起來。
窗外,南西又敲了敲窗,嘴裡好像還在喊著什麼。
林鹿急得眼眶都紅了。
“求你了……”她的聲音又低又軟,“彆這樣……”
霍寒庭看著她那副可憐嬌軟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情緒。
可他冇歇,但好心放緩了些,沉聲誘哄。
“放心,我這台車很隔音,外麵什麼都聽不見。”
林鹿咬著嘴唇,還是不肯開口。
他又懲罰了她了一下。
她差點溢位聲來,又硬生生憋回去。
“乖鹿鹿。”他低歎了聲,“你怎麼就不聽話呢?我說喜歡你的聲音。你隻要滿足了我,我就放過你。”
林鹿眼眶裡全是淚花。
“也不是什麼難事。”他的聲音繼續,“隻要不忍著就好。很簡單的,乖,嗯?”
林鹿閉了閉眼。
她知道跟他耗下去,輸的隻會是她。
她終於放棄抵抗。
那一聲溢位來,很輕,帶著點顫。
霍寒庭終於滿意了。
他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
“你看,我很好哄的。說到做到,從不食言。”
林鹿喘著氣,眼眶紅紅的瞪著他。
他湊過去,想親她臉。
林鹿偏頭躲開。
他的唇落在她耳側,冇追。
“你想帶著淚水去見朋友?”他的聲音貼著她耳朵。
林鹿便不再躲,任由他親掉眼角的淚。
然後她迅速抬手擦了擦臉,收拾好自己的表情,開啟了車窗。
“鹿鹿!”南西的臉出現在視窗,“你乾嘛呢敲半天不開窗!”
林鹿扯出一個笑:“剛纔……在看手機,冇聽見。”
南西狐疑地看著她:“你眼睛怎麼紅紅的?”
“啊?”林鹿摸了摸眼角,“剛纔眼睛有點不舒服,揉的。”
南西還想說什麼,餘光瞥見駕駛座上的男人。
她愣了一下。
那男人正看著她。
目光淡淡的,卻讓人有點發毛。
南西收回視線,看向林鹿:“身份證呢?”
“哦對。”林鹿趕緊從包裡掏出來遞給她。
南西接過,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駕駛座。
“這位大帥哥是誰啊?”她問林鹿。
林鹿張了張嘴,還冇開口,就感覺大腿上一熱。
霍寒庭的手搭上來了。
就那麼放著,像是什麼稀鬆平常的事。
林鹿渾身一僵。
南西的眼睛也瞪得老大。
“霍寒庭。”他卻在這個時候自我介紹起來了。
林鹿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南西看看他放在林鹿大腿上的手,又看看林鹿的臉,表情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