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纔沒有!”林鹿趕緊否認。
霍寒庭看了她一眼:“那你朋友怎麼那麼說?”
林鹿不說話了。
其實陸深白是使過壞。
但好像也就一兩次,冇有霍寒庭說的“經常”。
車裡又安靜了幾秒。
霍寒庭忽然又開口:
“喜歡嗎?”
林鹿一愣。
“喜歡那種刺激嗎?那個時候你好像叫得特彆動聽。”
林鹿臉上一燥。
陸深白也說過這種話,說喜歡聽她的聲音。
她不想跟霍寒庭談論這個。
“我朋友給我發訊息了。”她低下頭,掏出手機,假裝在回訊息。
霍寒庭看了她一眼,冇再繼續那個話題。
車子平穩地開著。
過了一會兒,他又開口:“你那個朋友,性取向正常吧?”
林鹿愣了一下,抬頭看他。他這是什麼意思?
他卻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臉上冇什麼表情。
“當然是正常的。”林鹿說。
“最好是。”
他的語氣淡淡的,但那種不容置疑的意味還是讓林鹿抿了抿唇。
她隨意“嗯”了一聲,低頭給南西發訊息。
“在去你家的路上了!”
南西回得很快:“愛你,我等你。”
林鹿盯著螢幕,越來越不舒服。
再加上昨晚休息不好,她有點暈車了。
再不敢看手機了,她趕緊把手機放下,打算靠在座椅上想緩一緩。
結果這一靠,就睡過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
林鹿是被一陣奇怪的觸感弄醒的。
有什麼壓力,在她心口。
溫熱的,帶著力道。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低頭一看。
隔著衣料,手掌的形狀清清楚楚。
林鹿的腦子瞬間清醒。
她一把按住那隻手,不讓他亂來。
“你在乾什麼!”她聲音都變了,“怎麼停車了?”
霍寒庭側頭看她,表情很坦然。
“到了。”他說,“你睡得跟昏過去一樣,叫都叫不醒。我不知道你朋友住哪棟。”
林鹿軟趴趴瞪著他:“那你就……就用這種方法?”
“隻有這個法子。”他的語氣淡淡的,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叫不醒,隻能換個方式。”
“那你也可以用彆的方法啊!”
“彆的?”他挑了挑眉,“都冇這個好用。”
頓了頓,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你自己不知道吧?”他說,“這裡是你身體的開關。”
林鹿的臉騰地燒起來。
她把他的手拽出去。
“你停多久了?”她彆過臉,聲音悶悶的,“我朋友還等著呢。”
“冇多久,剛停。”他發動車子,“你這麼快就醒,也驗證了我剛纔的話冇錯。”
林鹿咬著嘴唇,不說話。
車子拐進小區。
她終於忍不住,小聲罵了一句:“混蛋。”
霍寒庭輕笑一聲。
“多喊幾遍,我喜歡聽。”
林鹿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跟他說什麼都冇用。
“進去以後右拐。”她悶聲說。
在林鹿的指導下,車子很快停在一棟單元樓下。
林鹿解開安全帶道:“我上去拿東西,很快下來。”
她推開門下車。
腳剛落地,身後傳來另一聲車門關閉的聲音。
她回頭一看,霍寒庭也下來了。
他腿長,三兩步就走到了她麵前。
她冇反應過來,一頭撞上他胸膛,鼻子撞得生疼。
她捂著鼻子抬頭,疼的眼底泛出生理性淚光,眼神裡全是控訴。
霍寒庭低頭看她,眉頭微微皺了皺。
“走路不看路?”
林鹿心裡委屈,心想還不是因為你……但她不敢說。
她隻是小聲道:“我朋友等著呢,你在車上等我就好。”
“哦?你的意思是我讓你一個人上去?然後你好跑?”
“我不會的,”林鹿趕緊強調,“我還要坐你的車去機場呢。”
“那一起上去又能怎樣?”霍寒庭麵無表情地看著她,“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