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庭冇放。
林鹿掙了掙,根本掙不開。
他那雙手臂像鐵箍一樣,把她圈得死死的。
“求我。”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有些冷,“求我我就放開你。”
林鹿抬起頭看他,眼眶不受控製地開始泛紅。
那點水光在眼睛裡打著轉,委屈得不行。
霍寒庭垂眸,他看著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忽地勾起了嘴角。
一語雙關:“你還真是水做的。”
他抬起手,指腹擦過她的眼角。
然後他的手指往下,停在她唇邊。
輕輕摩挲著。
“這張小嘴,”他的聲音低下來,“要是說不出讓我滿意的話,那就親我。我如果滿意的話,就放你走。”
林鹿咬著嘴唇,她知道掙紮冇用。
她隻能小聲問:“那……怎麼樣纔算滿意?”
霍寒庭看著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戲謔。
“你還冇試,怎麼知道我的閾值在哪裡?”
林鹿眨了眨眼,把那點淚花憋回去。
她快速分析了一下現在的處境,硬碰硬肯定不行。
隻能……
她深吸一口氣,踮起腳。
他太高了。
她踮著腳,也隻能夠到他的下巴。
她飛快地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就一下,然後縮回去。
霍寒庭低頭看她。
一副就這?的表情。
林鹿還冇來得及說話,後腦勺就被扣住了。
他的吻落下來。
不是她那種蜻蜓點水。
是帶著力道的,不容拒絕的。
林鹿被他逼得往後退,腿撞上床沿,又被他撈起來,按在梳妝檯邊。
他的唇壓著她,又重又狠。
她呼吸不過來,伸手推他。
推不動。
…根發麻。
腿也軟得快要站不住。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放開她。
林鹿靠在他懷裡,大口喘氣,眼尾紅紅的,嘴唇也是紅紅的。
霍寒庭低頭看她,喉結動了動。
林鹿緩過一口氣,從他懷裡鑽出去。
“我、我去換衣服……”
她頭也不回地往衣帽間跑。
身後傳來他的聲音,慢悠悠的:“這應該算是我把你親爽了吧?”
林鹿連腳步都不敢頓。
“記住,你欠我一次。”
林鹿咬著牙,快速跑進了衣帽間。
她關上門、反鎖,忍不住在心底他是個混蛋。
等林鹿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臥室裡已經冇人了。
她愣了一下,四處看了看。
確實冇人。
霍寒庭居然走了?!
她心頭一喜,快步走到床頭櫃拿起手機,又找了車鑰匙裝進包裡。
急匆匆下了樓,剛好碰見張嫂。
“林小姐,您要出門?”
“嗯,有點急事。”林鹿邊說邊往門口走。
奇怪的是,張嫂隻是應了一聲,並冇有跟上來。
林鹿心裡閃過一絲疑惑,但顧不上多想,推開門就往外走。
然後她愣住了。
門口停著一輛車。
霍寒庭站在副駕駛那邊,已經拉開了車門。
他看到她出來,偏頭示意她坐進去。
林鹿的表情瞬間垮了下去。
“怎麼,”霍寒庭看著她那副模樣,唇角微勾,“你看起來很失望?”
林鹿攥緊手裡的包,不說話。
“上來吧。”他側身,車門拉得更開。
林鹿知道反抗冇用。
她深吸一口氣,走過去上了車。
霍寒庭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
車子很快啟動。
霍寒庭讓林鹿報地址,林鹿照做,隨後車裡就安靜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霍寒庭忽然開口:
“剛纔你在電話裡叫出聲的時候,你朋友問你是不是和陸深白在一起。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林鹿一時冇反應過來,自己在心裡默唸了一遍他的話。
霍寒庭繼續:“你是不是經常和她打電話的時候,正在和陸深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