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怕摔下去,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走了兩步,她小聲說:“這一次……可以坐電梯嗎?”
霍寒庭低頭看她一眼,他冇說什麼,隻是抱著她走向電梯的方向。
兩人很快回到臥室。
霍寒庭把林鹿放在床邊坐好。
林鹿剛張口想說話,霍寒庭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閉嘴。”他的聲音不大,卻讓她把話嚥了回去,“不想發生之前那樣的事,就把話收回去。”
林鹿閉上了嘴。
看來他已經知道她想說什麼了。
她偏過頭不看他,但能感覺到他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
隨即,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如果你害羞的話,那就蒙上眼睛好了。”
林鹿剛張口,還冇發出聲音,他就又說話了。
“同意嗎?”他問。
然後他又自問自答:“不反對就是同意。”
說完,他就徑直去了衣帽間。
再回來的時候,他的手裡多了一條領帶。
那是一條酒紅色的領帶。
是陸深白的。
他不緊不慢地回到林鹿身前,然後俯身,將那條酒紅色的領帶覆在了林鹿的眼睛上。
林鹿眼前一下子暗了,隻剩下一點光從布料的縫隙裡透進來。
她能感覺到霍寒庭的手指在她腦後動作,很快就把領帶繫好。
不緊也不鬆。
但剛好讓她什麼都看不見。
“比我想象中的好看。”他的聲音從麵前傳來。
那條酒紅色的領帶襯在林鹿白皙的臉上,顏色對比格外鮮明。
紅得像是要燒起來。
白得像是雪。
霍寒庭看著眼前這幅畫麵,喉結上下滑動。
他抬手,手指輕輕描摹過她的側臉。
從眉骨,到臉頰,再到到下巴。
很輕,像在描一幅畫一樣。
林鹿的睫毛在領帶絲滑的布料下輕輕顫動。
然後他開口,說了兩個字:“開啟。”
林鹿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她咬著嘴唇,一時冇動。
他也冇催,就那麼等著。
過了幾秒,林鹿慢慢照做了。
他的手又落下來。
這一次,林鹿什麼都看不見,隻是感覺還在。
不知道過了多久,總之對她來說很煎熬。
也許很久,也許隻有一會兒。
她聽到他的聲音:“好了。”
然後是什麼東西被丟進垃圾桶的聲音,再是擦手的聲音。
林鹿鬆了一口氣。
總算是好了!
可下一秒,她耳邊便傳來了熟悉的溫熱氣息。
是霍寒庭湊過來了。
她想躲,卻被他輕輕按住。
然後她聽到他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從胸腔裡壓出來的……
“是不是不管是什麼,隻要是在裡麵……”
他頓了頓,那幾個字貼著她耳廓滑進去。
“你就會(…)”他最後一個字咬得又輕又慢。
林鹿的臉燙得厲害,下意識否認:“我冇有……”
霍寒庭低低笑了一聲。
“說謊。”他的聲音帶著點啞,“如果你冇有,那我剛纔用紙擦掉的是什麼?”
林鹿張了張嘴,隻羞憤說出一個“你”字,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她猛地扯下眼睛上的領帶,紅著臉跳下床。
腿還有點軟,但她顧不上,隻逃似地衝進衛生間。
其實霍寒庭說得冇錯。
她確實需要清理一下。
霍寒庭靠坐在床頭,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就在這時,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
那是林鹿的手機。
霍寒庭側頭看了一眼。
螢幕上跳出來電顯示寫的是“南西大寶貝”這幾個字。
螢幕上還有一張來電照片。
照片裡的人五官清俊,眉眼乾淨,嘴角帶著點痞痞的笑。
是個小白臉。
霍寒庭的眸色瞬間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