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花園散步,他跟出來,但始終隔著她幾步遠。
他似乎很忙,有處理不完的工作,接電話、打電話,聲音低低的,完全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中間林鹿偷偷回頭看他一眼,他就也看她一眼,然後繼續講電話。
兩人就這樣不說話,但又總是處在同一個空間。
好幾次,林鹿都想上樓回房間。
但是她不敢。
她怕一進入到那個私密的、冇有其他人在場的空間,霍寒庭就會玩弄她。
一直到天黑。
林鹿坐在客廳沙發上,她刷手機已經刷累了,也不知道該乾什麼。
霍寒庭還在對麵,腿上放著膝上型電腦,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輪廓冷硬。
安靜。
整個大廳無比的太安靜了。
這樣又持續了不知道多久,大門突然開了。
林鹿抬頭,看到陸深白走了進來。
他穿著出門時那件深灰色的大衣,一進門視線就落在他們身上,身上彷彿還帶著外麵的寒氣,
陸深白先看了眼林鹿。
然後再看霍寒庭。
目光在兩人之間掃視一圈後,他忽地笑了。
“看來我不在的時候,你們處得挺好?”他說,語氣懶洋洋的。
林鹿張了張嘴,想解釋,又不知道該解釋什麼。
霍寒庭抬眼看了陸深白一眼,冇說話。
陸深白走過來。
他將大衣脫下,隨手扔在沙發上。隨即走到林鹿麵前,低頭看她。
林鹿仰著頭,對上他的視線,心跳漏了一拍。
他抬手,指腹擦過她的臉頰。
“想我冇?”
林鹿咬著嘴唇,不說話。
陸深白笑了一下。
然後他俯身,吻住她。
先是蜻蜓點水的通知。
隨後,他的唇便壓下去,帶著外麵的涼意,和林鹿無比熟悉的溫度。
林鹿的手攥緊沙發。
他的吻很深,又很輕。像在品嚐什麼,又像在宣告什麼。
她知道他在做什麼,當著霍寒庭的麵。
她想推開他,可他的手扣著她的後頸,她動不了。
她乾脆就不動了。
三年了,她的身體太熟悉他了。
他稍微動一下,她就軟了。
一吻結束,林鹿被他攬在懷裡,喘著氣,臉燒得厲害。
她想起霍寒庭和張嫂還在旁邊,羞憤得想鑽地縫。
“彆……”她的聲音很小,帶著喘,“有人在……”
陸深白低頭看她,嘴角勾著:“張嫂早就退下了。”
林鹿愣了一下。
然後她聽到身側傳來腳步聲。
是霍寒庭走過來了。
他站在她麵前,低頭看她。
“你說的‘有人’,該不會是我吧?”
林鹿的呼吸一緊。
下一秒,他伸手,扳過她的下巴。
他的吻也不容拒絕地落了下來。
他的感覺和陸深白完全不一樣。
陸深白是慢慢磨,是勾著她、引著她,讓她自己軟下去。
霍寒庭卻不是。
他的吻很用力,帶著一股說不清的蠻橫。
像是要把什麼印進去。
又像是等太久了,終於忍不住。
林鹿的睫毛抖得厲害。
她想躲,可他的手指扣著她的下巴,她動不了。
她想出聲,可他的唇堵著,她隻能發出悶悶的哼聲,隻能接受。
良久,霍寒庭的吻終於結束了。
林鹿靠在他懷裡,喘不過氣,臉燒得厲害。
她想躲。
可身後是陸深白,她被困住,動不了。
陸深白低頭看她,又抬眼看向霍寒庭,語氣聽不出情緒:“親夠了?”
霍寒庭淡淡看他一眼:“不夠。”
林鹿睫毛抖了一下。
她想掙脫,可兩人都冇放手。
陸深白忽然笑了一下。
他把林鹿從懷裡輕輕推出去一點,對霍寒庭說:“那你繼續。”
林鹿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