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把身體完全交給尹懷夕。
也想要完全掌控尹懷夕的身體。
桑澈沉浸在意亂情迷中。
她長髮被汗水浸濕,一縷一縷貼在臉頰處,更襯托的她嫵媚。
(
「懷夕…就該這樣。」
「我們就該這樣…」
嗓音沙啞,帶著魅惑。
臉頰蹭著尹懷夕的肩膀,感受著尹懷夕炙熱的體溫,桑澈手指不安分的擠進尹懷夕的指縫。
她深呼著氣息,緊接著,下顎抵在尹懷夕綿軟胸口。
「阿澈,這樣你還會覺得我會離開你身邊嗎?」
尹懷夕篤定的語氣讓桑澈迷離的眼神清醒片刻,她又將尹懷夕的手背扯到她的唇前,落下輕柔一吻。
桑澈瞭解尹懷夕。
冇有十足「回不去」的把握,尹懷夕是不會跟她說這種話的。
一旦提及,勢必是發生了什麼事,會讓尹懷夕有這樣的篤定。
衣衫順著肩頭滑落,桑澈後背的輪廓若隱若現,她眼裡滿是她新婚的妻。
再也容不下旁的。
「懷夕,你在你口中所說的故鄉,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嗎?」
語氣溫柔繾綣,滿是擔憂。
桑澈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敏銳,什麼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不過這回尹懷夕冇有隱瞞,她直接承認。
「是,我在我原來的那個世界,已經死了。」
「不要詫異,總之,阿澈你可以這麼理解。」
尹懷夕冇有說的太詳細,不然,她該怎麼跟桑澈解釋,其實她們這本書壓根就不是什麼正經文學作品!
而是街邊地攤賣的不知名黃色書籍,交易時都需要裹三四層書皮的那種。
按照桑澈的性子,她要是知道真相,恐怕比她還「瘋」。
一定會貼著她的耳朵,刨根問底,甚至還要問書中細節,連個標點符號都要問得清清楚楚的傢夥。
剛說完,尹懷夕的嘴唇就被桑澈伸手給捂住了。
「好了,懷夕既然你不想同我說,那我就不追問了。」
「剛纔那句話不吉利,我就當從未聽過。」
尹懷夕:「……」
桑澈關注點居然在這裡嗎?
她還真是錯怪她了。
「對了,白天我們成婚時,那隻老鷹帶過來的信,阿澈,你有冇有看?」
「是阿水寄過來的?」
點頭。
桑澈誠懇道:「信裡麵的內容我都看了,冇什麼異常的,她祝福我們,隻是…」
迦晚在信件中提到趙徽寧的部分都被桑澈選擇性忽視了。
儘管桑澈比任何人都清楚,尹懷夕跟趙徽寧冇有什麼關係。
但她還是在乎趙徽寧同尹懷夕有過一段極為親密的「共犯」關係。
她們一起策劃著名逃走,一起亡命天涯。
桑澈不是個心胸大度的人,她很介意這種小事。
為了讓自己不徒增煩惱,桑澈不會故意去翻趙徽寧有關的事。
任憑迦晚在信上叭叭說個冇停,她也隻當不曾見過。
「隻是說了些有的冇的?」
「你啊,又不是小孩子了,為什麼老在這種事上跟阿水較勁。」
尹懷夕攤開掌心,衝著桑澈挑眉:「既然這是阿水寫來祝賀我們大婚的,那你一個人可不能吃獨食,我也要看看她在信中怎麼說。」
溫熱的手指握住尹懷夕掌心,桑澈身體湊上前,語氣魅惑:「懷夕,今夜可是我們大婚之夜,你確定你要光看信,不理我這個妻嗎?」
聽她妻來妻去的,尹懷夕忍不住伸手用掌心貼著桑澈,她一下就將桑澈湊過來的頭給拍回去。
「你身體這麼虛弱,再折騰下去,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守寡。」
懷夕是打她還是罵她,桑澈都覺得滿心歡喜,她主動起身,也冇管衣衫半敞,彎腰將放在抽屜裡的信紙拿出來。
「阿水的信件我都有好好儲存,懷夕若想看的話儘管來拿。」
「隻不過,我得收點好處。」
又是慣用的這套說辭。
尹懷夕早就習慣。
她點頭,故意揉了揉手腕。
「可以,阿澈…不過下次我要在上麵,你可允啊?」
桑澈蹲下身,手壓在床沿邊,她像是一隻聽話的黑貓,妖嬈的舞著尾巴。
「允。」
「不管我妻對我做什麼,我都允。」
真是的。
老是這麼發散魅力。
桑澈就不怕她真的「霸王硬上弓」?
彆扭的扯過被子蓋住胸口,尹懷夕儼然一副三好學生模樣。
她展開信紙,裝模作樣仔細看起來。
「桑澈…你少來。」
雖是這麼說,尹懷夕眼角卻有笑,是得意的笑。
…
地牢。
烈火照亮牆壁。
趙徽寧依舊穿著長公主的服飾,她端坐著,雖被囚禁,卻冇有半分階下囚的樣子。
「殿下,瑞王那邊有訊息。」
早就潛伏在地牢裡的心腹拎著飯盒蹲下身,他壓低的嗓音,讓趙徽寧心中一緊。
用瑞王這顆棋子,趙徽寧明白是鋌而走險,劍走偏鋒之舉。
她原是孤身一人,成敗本冇有那麼重要,可如今她有了記掛的人,她就不得不贏。
哪怕是拚得頭破血流,也要贏下這局棋。
這樣她才能為阿水謀一個未來,一個不用躲躲藏藏,可以光明正大在皇城中行走的未來。
「何事?」
趙徽寧的確是借用她和瑞王之間的交易,拜託瑞王將迦晚送回苗疆,不再滯留皇城。
隻要這個關鍵節點不出問題,趙徽寧便能放寬心,殊死一搏。
那人低頭,不敢去瞧趙徽寧。
「我不會責怪於你,你直說便是。」
心中惦念著迦晚的安慰,趙徽寧做不到像以前一樣鎮定,她期盼的語氣最終還是讓那人長呼一口氣,答道:「回殿下,阿水姑娘放蠱蟲咬傷了瑞王,跑了出去,瑞王他…幸得沈小姐照料,這纔沒有性命之憂。」
趙徽寧蹙眉。
「你說的可是真的?」
那人點頭,未敢抬頭。
他顫顫巍巍:「千真萬確,殿下。」
「沈小姐還讓我轉告殿下,說阿水姑娘執意要離開殿下替她安排好的道路,是想過來救殿下。」
聽到這句,趙徽寧無奈嘆氣。
她早該知道阿水便是這樣的人,哪怕是把她關起來送回苗疆,也照樣阻攔不了迦晚。
她這隻凶悍的貓,籠子是關不住的。
「那她現在身處何處?」
「沈小姐料到殿下您會問,派了人手去跟,殿下…阿水姑娘進了皇宮,下落不明。」
話音落下,一隻蝴蝶不知從何處飛來,被關押的囚犯大多癡傻,他們睜開渾濁的眼睛,盯著這隻蝴蝶。
口中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
而那隻蝴蝶就像認得趙徽寧一般,緩緩停在她指尖,觸鬚顫抖。
「阿水,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