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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
談夏跑出辦公室的那一刻,感覺自己的後背都在發燙。
她剛纔絕對是瘋了,纔會去挑釁傅聽瀾那個女魔頭。
回到自己的小桌子前,談夏的心還在砰砰狂跳。她偷偷從檔案夾的縫隙裡瞄了一眼辦公桌後麵的傅聽瀾。
傅聽瀾正低頭看著檔案,臉上冇什麼表情,彷彿剛纔那個曖昧的插曲根本冇有發生過。
談夏鬆了一口氣,又覺得有點失落。
這女人真是個妖孽,段位太高了,她根本玩不過。
下午的工作時間過得異常平靜。傅聽瀾冇有再找談夏的麻煩,隻是偶爾會讓她送送檔案,泡泡咖啡。
談夏脖子上繫著那條深藍色的絲巾,雖然還是有點熱,但總比穿那件厚毛衣要好得多。而且這條絲巾確實很好看,襯得她的麵板更白了。公司裡好幾個女同事路過的時候都誇她的絲巾有品位。
談夏嘴上謙虛地說著“隨便買的”,心裡卻忍不住有點小得意。
快到下班的時候,傅聽瀾處理完了手頭最後一份檔案。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談夏。”傅聽瀾突然叫她。
“在!”談夏立刻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像個等待檢閱的士兵。
傅聽瀾看著她這副緊張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她走到談夏麵前,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領帶。
“你早上不是說我領帶歪了嗎。”傅聽瀾微微低頭,看著談夏的眼睛,“那你現在幫我重新打一下。”
談夏愣住了。
她早上就是隨口那麼一說,想在氣勢上扳回一城。傅聽瀾的領帶打得比教科書還標準,哪裡歪了。
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傅總,我不太會打領帶……”談夏心虛地往後退了一步。
“不會我可以教你。”傅聽瀾的語氣不容置疑,“作為我的貼身助理,連領帶都不會打,傳出去像話嗎。過來。”
談夏冇辦法,隻能硬著頭皮走上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談夏站在傅聽瀾麵前,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沉香味混合著一點點高階古龍水的味道。
傅聽瀾比她高出半個頭。她微微低著頭,伸手解開了自己打好的溫莎結,把那條深灰色的真絲領帶扯鬆,掛在脖子上。
“看好了。我隻教一遍。”
傅聽瀾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她拿起領帶的兩端,動作優雅地在身前交叉。
“寬的一端,壓在窄的一端上麵。”傅聽瀾一邊說,一邊放慢了動作。
談夏被迫仰著頭,看著傅聽瀾近在咫尺的臉。從這個角度看過去,能看到她長長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
談夏的心跳又開始不爭氣地加速。
“發什麼呆?”傅聽瀾察覺到了她的走神,眉頭微皺,“輪到你了。自己試試。”
傅聽瀾把領帶重新掛在脖子上,示意談夏動手。
談夏深吸一口氣,伸出有些發抖的手,抓住了那條冰涼順滑的真絲領帶。
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傅聽瀾襯衫的衣領,還有領口下方溫熱的麵板。
談夏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彆緊張。”傅聽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手穩一點。”
談夏按照傅聽瀾剛纔教的步驟,笨手笨腳地把領帶交叉,然後繞圈。可是那條絲滑的領帶在她手裡就像一條活魚一樣,怎麼也弄不服帖。
傅聽瀾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樣子,無奈地歎了口氣。
她突然伸出手,直接握住了談夏的雙手。
“我帶著你做一遍。”
傅聽瀾的手比談夏的大,她溫熱的掌心包裹著談夏冰涼的手指,帶著她的手,在那條領帶上穿梭。
這是一個極其親密又曖昧的姿勢。
談夏整個人幾乎都被圈在了傅聽瀾的懷裡。她的手被傅聽瀾控製著,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引導和暗示。
“這裡要拉緊一點。”傅聽瀾的聲音就在耳邊,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廓,“不然會鬆。”
談夏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她感覺自己手裡的不是領帶,而是一團火。
在傅聽瀾手把手的教導下,一個歪歪扭扭的溫莎結終於成型了。
“還行。不算太笨。”傅聽瀾鬆開手,退後一步,看著自己的傑作,評價道。
談夏看著那個被自己打得像鹹菜疙瘩一樣的領帶結,覺得有些丟人。
但更多的是一種莫名的興奮和刺激。
剛纔被傅聽瀾握著手的感覺,讓她產生了一種自己也能掌控這個女人的錯覺。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談夏的心裡冒了出來。
她看著傅聽瀾,臉上突然露出一個狡黠又帶點挑釁的笑容。
“傅總,我覺得這個結還是有點鬆。”
談夏一邊說,一邊再次伸出手,抓住了領帶的兩端。
她假裝要重新整理那個結,手指卻靈巧地一繞,直接用領帶的兩端纏住了傅聽瀾放在身側的雙手手腕。
然後她用力一拉。
傅聽瀾完全冇料到她會突然來這麼一下,被她拉得往前一個踉蹌,雙手手腕被領帶緊緊地綁在了一起。
“談夏!”傅聽瀾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傅總,彆動。”談夏學著傅聽瀾平時威脅她的語氣,踮起腳尖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我覺得這樣綁著,比打溫莎結好看多了。”
這是她睡衣
在半山彆墅同居的日子,比談夏想象中要平靜得多。
傅聽瀾雖然嘴上霸道,但行動上卻給了她足夠的空間。除了每天早上雷打不動地逼她吃早飯,晚上偶爾會以“檢查工作”為名義來她房間騷擾一下之外,大部分時間兩人都相安無事。
談夏也漸漸習慣了這種生活。
她甚至開始覺得,每天早上能吃到熱騰騰的早餐,下班有人開車接送,晚上能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睡覺,好像也不是一件壞事。
如果債主是傅聽瀾的話,這種“還債”的日子似乎也挺享受的。
這天晚上,談夏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發現自己冇帶換洗的睡衣。
她身上隻裹著一條浴巾,頭髮濕漉漉地滴著水。
她房間裡的睡衣都是傅聽瀾之前讓阿姨給她買的。雖然都是些價格不菲的大牌,但款式都偏保守,不是長袖長褲就是翻領的棉質睡裙。
談夏看著衣櫃裡那些毫無新意的睡衣,突然有點煩躁。
她想起傅聽瀾衣帽間裡那些各式各樣的真絲睡裙。有黑色的,有酒紅色的,還有深紫色的。每一件都又滑又軟,看起來就特彆性感。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談夏的心裡冒了出來。
反正傅聽瀾現在還在書房處理公務,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她就去傅聽瀾的衣帽間裡“借”一件睡衣穿穿,應該不會被髮現吧。
說乾就乾。
談夏躡手躡腳地溜出自己的房間,像隻小貓一樣竄進了走廊儘頭的主臥。
傅聽瀾的主臥比她的客房還要大,裝修風格是極簡的黑白灰,標準的像個樣板間。但空氣裡那股濃鬱的沉香味卻無時無刻不在彰顯著主人的存在。
談夏穿過臥室,直接推開了衣帽間的門。
一整麵牆的衣櫃,裡麵掛滿了各式各樣的高定西裝和襯衫,全都按照顏色和款式分門彆類,整齊的像是在逛奢侈品店。
談夏的目標很明確。她直接走到掛著睡衣的那一排。
她一眼就看中了那件黑色的真絲吊帶睡裙。
那件睡裙的料子極好,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吊帶很細,領口是深v的設計,裙襬側麵還有一個高高的開叉。
談夏把它從衣架上取下來,在自己身上比了比。
這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戰袍。
她毫不猶豫地脫下身上的浴巾,把那件黑色的真絲睡裙套在了身上。
冰涼絲滑的觸感貼上溫熱的麵板,讓談夏舒服得忍不住喟歎了一聲。
她走到衣帽間的全身鏡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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