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納西妲的指令後,琪亞娜與銀狼之間的互動變得更加自然流暢,彷彿她們真的是兩個臨時起意翹課來玩樂的學生。
銀狼抱著琪亞娜塞過來的一大堆遊戲兌換券,麵無表情地走到她身邊,用一種略帶冷淡的語氣開口。
“不是說要去上課嗎?”
琪亞娜立刻露出了一個燦爛又帶著點心虛的笑容,她抬手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語氣活脫脫就是一個因為遲到而索性破罐子破摔的逃課學生。
“嘿嘿,反正都已經遲到了,被老師罵一頓是免不了的,那還不如乾脆玩個痛快,玩一下午再回去領罰嘛!”
她的聲音清脆響亮,帶著少女特有的活力,周圍幾個正在玩遊戲的年輕人都被吸引,投來了善意的、帶著笑意的目光。
銀狼沒有再接話,隻是用一種“拿你沒辦法”的眼神瞥了她一眼,然後轉身走向一台空著的豪華賽車遊戲機。
在外人眼中,她隻是一個被同伴說服,準備一起玩遊戲的酷女孩。
她坐進駕駛艙,握住方向盤,腳踩在了油門上。
螢幕上,華麗的賽車遊戲啟動畫麵開始播放。
然而,沒有人能夠看到,在銀狼的手指觸碰到方向盤上那些功能按鍵的瞬間,無數淡藍色的、肉眼不可見的資料流就如同奔湧的溪水,從她的指尖湧出,瞬間侵入了這台遊戲機的內部係統。
遊戲機原本簡單、隻為娛樂而生的晶片和電路,在她的操控下被強行重組、超頻執行。
簡單的輸入輸出被改寫成了複雜的資料介麵,圖形處理器被臨時徵用為平行計算單元。
在短短幾秒鐘內,這台外表光鮮的賽車遊戲機,其核心已經被銀狼改造成了一台效能強大的微型計算機。
這並非依賴於“以太編輯”那種改寫現實物理規則的神奇能力。
這純粹是技術,是無數普通黑客也能理解和嘗試的技術,隻不過銀狼將其推向了極致——她不需要實體電腦,她的身體和大腦就是最頂級的處理核心和輸入裝置。
改造完成的瞬間,一個無形的網路被建立。
銀狼的意識通過這台“微型計算機”,如同幽靈般潛入了商場的內部網路。
監控攝像頭的資料、WIFI路由器的資訊包、電子支付係統的流水、甚至是消防係統的感測器訊號……所有的資料流都開始被她截獲、複製,並以驚人的速度打包加密,然後悄無聲息地傳輸給遠在冷飲店的納西妲,匯入世界樹龐大的資訊處理係統之中。
無聲的戰爭已經打響。在物理世界之下,一個由0和1構成的戰場已經開闢。
銀狼化身為數字領域的幽靈,為即將到來的混亂,編織一張無所不包的監控之網。
就在銀狼構建的監控網路全麵鋪開,世界樹開始對海量資料進行分析比對的瞬間,一個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情況發生了。
納西妲的眉頭微微蹙起。
在世界樹呈現的資料模型中,商場內每一個顧客、每一件商品、甚至空氣中塵埃的流動都被精確地計算和還原。
然而,本應處於監控焦點的陳虎、高大青年、老大爺和黑衣女人,這四個關鍵目標,卻在所有由監控攝像頭傳輸回來的實時畫麵中,詭異地消失了。
他們明明就在那裏,琪亞娜和銀狼用肉眼就能清晰地看到他們在電玩城內活動,林軒和納西妲也能看到他們在人群中穿梭。
但在數字世界裏,在那些遍佈商場天花板的“眼睛”裡,他們彷彿變成了透明的空氣,根本不存在!
銀狼在賽車遊戲機裡的動作猛地一頓,遊戲裏的賽車“砰”地一聲撞在了護欄上。
她可以百分之百確定,自己沒有對資料流做任何手腳,她隻是一個資訊的“竊取者”,而非“修改者”。
這種情況隻能說明一件事——在商場的網路中,還潛伏著另一個黑客。
一個技術相當高超的對手,他正實時地、精準地修改著所有監控探頭傳輸出來的資料,將那幾個目標人物從畫麵中完美地抹除掉了。
銀狼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而興奮的弧度。
“呦,背後還藏著一隻小蟲子啊。”
她的聲音在心靈連結中響起,帶著一絲獵人發現獵物的玩味。
幾乎是同時,納西妲冷靜的指令也傳了過來,帶著明確的告誡。
“銀狼,你可以嘗試找出他的物理位置,但絕對不能暴露你自己的存在,更不能讓他察覺到你已經發現了他。否則,我們的計劃會全麵崩盤。”
納西妲的聲音頓了頓,補充了一句直指人心的分析。
“這種頂尖黑客的通病,就是極度的自信和自傲。他們相信自己的技術是無懈可擊的。你要利用這一點,所以,忍住你的挑釁欲。”
林軒聽到納西妲這番精準的安排,心裏不禁捏了一把汗。
他太清楚銀狼的行事風格了,在黑塔空間站到處塗鴉,把螺絲咕姆的程式搞得一團糟,對她來說,遇到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恐怕第一時間想的就是正麵入侵,用技術把對方碾壓得體無完膚。
納西妲的提醒,無疑是給一匹即將脫韁的野馬套上了韁繩。
而此時,行動的號角已經吹響。
琪亞娜站在跳舞機上,一曲終了,她以一個極其華麗帥氣的姿勢收尾,引來了周圍一片喝彩聲。
她對著觀眾們揮了揮手,然後從跳舞機上跳了下來,動作看似隨意,卻精準地“不小心”撞到了旁邊一台巨型抓娃娃機的電源線上。
“啪嗒”一聲輕響,連線電源的插頭被她的腳後跟精準地帶鬆了。
電流接觸不良的“滋滋”聲響起,娃娃機的燈光開始瘋狂閃爍,機器發出了斷斷續續的故障警報聲。
這突如其來的小故障,立刻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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