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寧娜站在一旁,眼中滿是敬佩。
她想起了前些天,自己帶著小識首次直播的情景。
那時候,她們又是講相聲,又是表演魔術,也是很輕鬆的能把帶貨的氛圍炒熱。
今天看胡桃這架勢,明明是第一次接觸直播,卻表現得如此得心應手。
無論是與彈幕的互動,還是介紹業務時的從容不迫,都顯得那麼專業,那麼不卑不亢。
這份天賦,讓自詡為舞台女王的芙寧娜都感到了一絲驚嘆。
當然,她的直播間壓根就沒搞什麼“往生堂預約”的功能。
芙寧娜自己也隻會開直播和提現收益,對於掛連結、上商品這種複雜的操作一竅不通。
直播間的觀眾們也漸漸反應過來,氣氛變得輕鬆起來。
大家權當是這兩位神仙級別的coser老師,為了還原角色而精心設計的噱頭和表演。
畢竟,這還原度實在是太像了,簡直像是本人親臨。
於是,彈幕的風向也從“拚單”轉向了善意的調侃。
【哈哈哈,堂主說得我心動了,地址在哪啊?有空一定去看看!】
【就是就是,先把自己的後事交代了,免得哪天出意外都沒個保障。】
【支援堂主開分店!我第一個去辦VIP!】
看著這些詢問地址的彈幕,胡桃為難了。
她和芙寧娜麵麵相覷,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總不能說,店還沒開,老闆先開始線上拉客了吧?
她機智地咳了咳,巧妙地化解了尷尬。
“具體地點呢,目前還未選好。不過,若是有相關合適、想要出手地產的朋友,也歡迎隨時私信聯絡我們哦,價格好說!至於現在嘛……大家還是優先來瞭解一下我們往生堂的具體業務吧!”
她巧妙地將話題拉了回來,神情一肅,開始介紹起了往生堂的王牌產品係列。
“接下來,我要為大家隆重介紹的,便是我們往生堂的——豪華定製棺槨係列!”
她的語氣瞬間變得莊重而富有磁性,彷彿一位頂級的奢侈品銷售。
“我們精選上等香楠木、金絲楠木,甚至是絕跡的往生香木材,由璃月頂級工匠純手工打造!每一副棺槨,都經過七七四十九道工序精心雕琢,不僅堅固耐用,更能安魂定魄,確保護送您在最後一程走得安詳,走得體麵!”
“我們還提供個性化定製服務!無論您是喜歡雕龍刻鳳的傳統樣式,還是偏愛簡約大氣的現代風格,甚至想要在上麵鑲嵌夜泊石、琉璃袋,我們都能滿足!保證讓您的新家,成為方圓百裡內最靚麗的風景線!”
她一邊說,一邊還用手比劃著棺槨的形狀和大小,神情專註,彷彿那件凝聚了工匠心血的藝術品就真實地擺在她的麵前。
就這樣,在準備給銀狼當玩具這個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資料庫裡,一場原本計劃好的互動搞怪直播,徹底演變成了一場別開生麵的“往生堂業務線上推廣會”。
令人意外的是,直播間的人數非但沒有減少,反而還在不斷攀升,各種虛擬禮物更是像不要錢一樣刷滿了整個螢幕。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頭的福利院內,氣氛則溫馨而寧靜。
知更鳥的身影剛出現在院子裏,一群孩子便歡快地圍了上來。
那些聽障兒童,無法用言語表達喜悅,但他們臉上燦爛的笑容和手中比劃出的手語——“姐姐,你們又來了”——卻比任何聲音都更加動人。
孩子們嘻嘻哈哈地笑著,熟絡地拉著知更鳥和瑤的手,將她們帶往自己的教室。
而在更遠一些的地方,小識則被符華帶上了另一輛計程車。
她們的目的地很明確:先去金店將一根金條兌換成現金,然後直奔建材市場尋找施工隊。
建材市場裏人聲鼎沸,塵土飛揚。
當施工隊的包工頭看到符華和小識這兩位氣質出眾、容貌靚麗的美女走過來,說要給福利院修繕宿舍時,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輕視。
他下意識地覺得,這大概是哪家有錢人閑得無聊的大小姐,跑來體驗生活、做做樣子的。
於是,他靠在自己的小貨車旁,叼著煙,隨口報出了一個虛高的價格。
符華對這個世界的物價並不完全瞭解,聽到報價後,還在認真地沉思,在腦中計算這個價位是否合適。
可她身邊的小識卻不幹了,當場就炸了毛。
“什麼?!你這價格,怎麼不去搶啊!”
她那清脆又帶著怒氣的聲音瞬間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
隻見她“啪”的一聲,從口袋裏掏出剛從金店換來的一大摞嶄新的鈔票,重重地拍在了包工頭的車前蓋上,儼然一副資深守財奴前來砍價的架勢。
“你當我沒來過建材市場是吧?就這幾間破宿舍的翻新,你給我報這個價?你看看你這單子,水泥,3號的標號給我算2號的價格?沙子,你這報的是河沙的價,到時候給我拉海沙來是吧?還有這人工費,你請的是鑲金邊的瓦匠啊?”
“我告訴你!今天這活,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價格!按我說的算!水泥、沙子、磚頭,市價打八折!人工費,按普通工算,一天三百,包一頓午飯,多一分都沒有!不然本……本小姐現在就換一家!”
小識叉著腰,下巴微微揚起,一番話連珠炮似的說下來,條理清晰,氣勢十足,直接把那個經驗老道的包工頭給說懵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個看似嬌蠻的小姑娘,又看了看她手上那摞厚厚的現金,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麼一個漂亮的小丫頭片子,怎麼會對建材市場的門道和貓膩瞭解得如此一清二楚。
周圍的嘈雜聲似乎都安靜了幾分。
站在一旁,表麵不動聲色的符華,內心卻看得清清楚楚。
別人不知道,她還能不明白嗎?
小識哪裏知道這些建材市場的門門道道,她分明就是動用了身為識之律者的權能,直接探明瞭這個包工頭腦子裏的淺層意識。
幸運的是,這個包工頭是個經驗豐富的老油條,建材市場裏各種撈油水的門路和小道,別人可能知道得不全,他卻一清二楚。
可不幸的是,他偏偏碰上了小識這種完全不講道理的能力,那些藏在心底的貓膩和算計,被人家看了個底朝天。
符華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她不得不承認,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小識這看似不著調的能力和性格,在某些方麵確實非常實用,甚至可以說是……相當接地氣。
那個包工頭徹底被嚇傻了,冷汗都從額角冒了出來。
他連忙對著小識又是擺手又是作揖,示意她小點聲。
“哎喲!姑奶奶,姑奶奶我錯了!我剛才就是說著玩的,您別當真,咱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他心裏急得不行,要是讓這個小姑娘再這麼大聲嚷嚷下去,把那些門道都喊出來,以後新來的客戶就不好多要錢了。
他越想越慌,難不成這兩位是哪個大建材老闆的千金,特意跑到這兒來微服私訪、試探行情的?這可萬萬惹不起啊!
他連忙點頭哈腰地答應下來,但還是苦著一張臉,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但是……但是姑奶奶,您給的這個價格,我實在沒法跟底下的兄弟們交代啊,您看能不能再……”
小識眼睛一瞪,剛想開口把他的心理底價也喊出來,符華卻伸出手,輕輕攔住了她。
“算了。”
符華的聲音平靜而沉穩,目光清澈地看著那個包工頭。
“師傅,我們若是強行壓價,估計你們也得從建材的質量上偷工減料。這樣吧,你報一個實誠的數,如果合適,我們現在就簽合同。”
聽到這話,那包工頭如蒙大赦,連連點頭哈腰。
“哎哎!您說的是!您說的是!我這就去跟夥計們商量個實在價!”
他一溜煙地跑回後麵的幾個工人那裏,嘀嘀咕咕地商量了一陣。
很快,他又小跑著回來,手裏拿著一張皺巴巴的紙和筆,態度恭敬了許多,開始一項一項地報告修改後的價位。
“兩位老闆,您看啊,這紅磚,我們給您按出廠價算,一立方五百二。水泥,就用最好的42.5標號,一噸四百五。沙子保證是乾淨的河沙,一方一百八。至於人工,我們都是老師傅,手藝您放心,一天三百五,這絕對是良心價了,我們真不賺什麼錢,就當是幫福利院的孩子們做善事了!”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著符華和小識的表情,心裏七上八下的。
這個價格雖然沒什麼油水,但至少能保本,還能賺個辛苦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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