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的門“哢噠”一聲開啟了。
小識走了出來,已經煥然一新。
她顯然和符華一樣,不喜歡穿什麼裙子。
她從琪亞娜的衣櫃裏挑了一條緊身的牛仔褲,將那雙細長筆直的腿部線條完美地展現了出來。
上半身是一件最簡單的白色T恤,但胸前被她用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馬克筆,龍飛鳳舞地寫上了一個大大的“識”字,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誰。
最讓人啼笑皆非的是,她還拿了另一件大一號的T恤,像模像樣地當成披風係在了脖子上。
腳下踩著一雙嶄新的運動鞋,整個人顯得既有現代感,又充滿了揮之不去的中二氣息。
“怎麼樣?我穿著還不錯吧?”
她雙手插兜,得意地在眾人麵前轉了一圈,等待著誇獎。
符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那身裝扮雖然有些怪異,但總比之前那身律者裝要正常得多。
她微微點頭,給出了一個還算中肯的評價:
“還可以。現在可以出發了。”
小識跟在符華身後,一邊下樓一邊還在不停地嘟囔:
“什麼叫還可以啊?我這身,不得迷死他們!但是最好都認不出我來,認不出來我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哇哈哈哈!”
“啪!”一個精準的手刀輕輕落在了她的頭頂。
“聽引路者的話,別瞎跑。”
符華收回手,語氣平淡地警告道。
小識立刻捂住腦袋,誇張地叫了起來:
“老古董你幹嘛!我可是商業奇才!這顆聰明的腦袋要是被你敲壞了,你賠得起嗎?”
她一邊抗議,一邊從口袋裏掏出早上在公園裏賺(騙)來的那一遝零錢,在符華麵前晃了晃。
“吶吶,看見沒!一個早上,我就賺了這麼多!”
芙寧娜和知更鳥也換好了衣服,跟在他們後麵。
兩人都穿著得體的連衣裙,一個如同躍出水麵的精靈,一個宛若降臨凡間的天使,一個比一個漂亮。
“姐姐,我今天就要上螢幕了,好緊張……”
芙寧娜小聲地對知更鳥說,手心裏已經緊張得冒汗。
知更鳥溫柔地握住她的手,給予她鼓勵:
“沒事的,芙芙。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瑤則安靜地站在林軒旁邊,看著他一臉疲憊地拿著鑰匙鎖門。
她那雙清澈的眼睛裏,映出了林軒眼底淡淡的黑眼圈。
“恩公,你似乎……很疲憊?是昨晚沒有睡好嗎?”
林軒鎖好門,轉過身,聽到瑤這句純粹的關心,隻覺得心更累了。
昨晚?
昨晚他睡得很好。
讓他疲憊的,是今天早上這短短一個小時裏,所經歷的一係列精神衝擊和大型社死現場啊!
他感覺自己不是這個家的引路者,而是一個瀕臨崩潰的幼兒園園長,帶著一群能力強大但心智各異的“神仙”寶寶。
一行人穿過早晨熱鬧的公園。
那些依舊聚集在一起下棋、聊天、鍛煉身體的老人們,自然沒有認出換了一身現代裝束、氣質大變的小識。
但他們嘴裏還在念唸叨叨地談論著今天早上的奇遇。
“哎,你們是沒看見,早上那個識仙人,真叫一個神啊!”
“可不是嘛!我那點陳年舊事,她一眼就看穿了!比X光還準!”
“她說咱們這片兒有劫,得加強防範,我看吶,這事兒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聽著這些發自肺腑的讚美,小識的下巴越抬越高,鼻孔都快要朝到天上去了,那件係在脖子上的T恤披風也跟著得意地飄揚起來。
符華自然也聽到了這些議論。
她雖然不知道那遝錢具體是怎麼來的,也不知道早上林軒和小識到底在公園裏幹了些什麼,但“識仙人”這個稱呼,讓她心裏隱隱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她不動聲色地回過頭,看向走在隊伍最後麵、一臉生無可戀的林軒,投去了一個詢問的眼神:她沒惹什麼大禍吧?
林軒隻是無力地搖了搖頭。
惹禍倒不至於,但要說解釋……他能怎麼解釋呢?
就算他現在衝過去告訴那些大爺大媽們,你們口中的“識仙人”其實是個中二病律者,她所謂的“算命”隻是讀取了你們的淺層意識……誰會信呢?
他們恐怕隻會把自己當成一個企圖揭穿“真仙”的騙子。
看著林軒那副放棄掙紮的表情,符華大概也明白了情況,便沒再多問。
她回過頭,目光掃視了一下週圍,看到了不遠處的公共廁所指示牌。
“稍等一下各位,我去行個方便。”
她對眾人說道,腳步朝著公廁的方向走去。
“等等我!我也要去!”
小識一聽,立刻小跑著跟了上去,蹦蹦跳跳地追上了符華的腳步。
芙寧娜正拉著林軒的衣角,小聲訴說著自己對於即將上鏡的緊張心情,知更鳥則在一旁溫柔地微笑著,輕聲安撫。
就在這片刻的寧靜中,異變突生。
幾個穿著寬鬆外套的年輕人,看似漫不經心地從旁邊走過,但他們的腳步卻形成了一個巧妙的包圍圈,不著痕跡地將林軒和幾位漂亮的女孩圍在了中間。
其中一個領頭的年輕人,手插在大衣口袋裏,看似隨意,但他微微抬起的袖口下,一截冰冷的、泛著金屬光澤的東西暴露了出來,角度刁鑽,隻有被圍住的林軒幾人才能看清。
那是一把手槍!
槍口出現的瞬間,林軒的瞳孔猛地一縮。
被陳虎射殺時的劇痛和冰冷的死亡感彷彿又一次穿透了他的身體。
但這一次,那份恐懼隻持續了不到一秒,就被絕對的自信所取代。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處於係統的完全保護之下,別說一把手槍,就算是核彈在他身邊爆炸,也吹不亂他的一絲頭髮。
他很快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
這些人是誰?自己隻是個普通的打工人,沒錢,更不是什麼富二代,用手槍來劫持自己圖什麼?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掃向身後的女孩們。
難道是衝著她們來的?
無論是知更鳥,還是剛纔去了公廁的符華與小識,雖然都換下了遊戲裏的服裝,但她們那異於常人的發色和瞳孔顏色並沒有改變。
在這個二次元文化盛行的時代,或許會被認出來,但也不至於狂熱到動用槍械的地步。
可拋開這些不談,單純粹的顏值,她們中任何一個,都足以碾壓當今社會所有的頂流明星。
更何況,隊伍裡還有一個瑤——她那不染凡塵的脫俗氣質與絕世容貌,宛如從畫中走出的仙女。
真的是……劫色?
林軒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你們是誰?把槍放下,有話好說。”
他沉聲說道,身體不動聲色地向前一步,將芙寧娜、知更鳥和瑤都護在了身後。
芙寧娜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有些驚慌,一時間甚至都忘記了自己身為水之神明的權能,隻是下意識地抓緊了林軒的衣服。
知更鳥的目光則瞬間變得冰冷。
她那雙溫柔的眼眸中,此刻隻剩下警惕與寒意,體內那股並不算強大的、屬於同諧的力量已經開始緩緩流轉,準備隨時應對可能發生的衝突。
而在隊伍裡,暫時戰力最高的瑤,也察覺到了危險。
她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微微眯起,屬於西王母的、那股沉寂的力量,正在她的身體裏緩緩蘇醒、流動。
她自然看得出來,眼前這幾個人,對自己和恩公一行人下手,絕非善類。
公園裏的氣氛,在這一刻變得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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