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喚中……】
“芙寧娜”
這個名字像一道閃電擊中了林軒。他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空洞的眼睛裏瞬間充滿了強烈的抗拒與驚恐。
一股冰涼的恐懼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別……求你了,別是芙芙……任何人都行,就是別是她!
她已經承受了五百年的孤獨和扮演,她應該享受平靜的生活,而不是被捲入到這個混亂的、還有花火在的鬼地方!
花火……花火一定會把她當成最完美的玩具,她會……她會在這裏遭罪的!
他的內心在無聲地嘶吼、懇求,但係統是無情的。
程式一旦啟動,便無法逆轉。
【召喚成功!】
客廳中央,那原本泛著金光的法陣驟然變換形態。
一圈清澈的水流憑空出現,盤旋上升,水光瀲灧,最終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個嬌小的身影。
水流散去,露出了那位剛剛降臨的少女。
她僅僅比花火高出一點,頭戴一頂精緻的藍色禮帽,一根標誌性的呆毛從柔順的白色短髮中俏皮地翹起。
她那雙異色的藍色眼眸此刻正因突如其來的失重而微微睜大。
她身上穿著藍白相間的華麗禮服,手裏還端著一個白瓷碗,碗裏盛滿了明顯已經煮過了頭的、漲得發白了的通心粉。
很顯然,召喚發生的那一刻,她正安穩地坐在某個地方,準備享用(或者說忍受)她的晚餐。
但現在,她腳下空無一物。
“欸?”
一聲短促而迷茫的驚呼後,地心引力毫不留情地開始工作。
少女連同她那碗可憐的通心粉,一起從半空中直直地摔了下來。
“啪嚓!”
瓷碗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煮爛的通心粉混合著湯水,在地板上糊成了一片狼藉。
而那位萬眾矚目的“水神”,則以一個頗為狼狽的姿勢摔坐在了碎片和食物殘骸旁邊,疼得她“哎喲”一聲,眼角瞬間就泛起了水光。
幾乎是在芙寧娜摔倒的下一秒,花火就像發現了新奇玩具的孩子,一個箭步沖了過去。
她動作輕柔又迅速地將芙寧娜從地上扶起來,順勢滑到她的身後,用一種親昵又充滿佔有欲的姿態,從背後環抱住了這個還在發懵的嬌小身軀。
“牧羊人先生,快看吶,這可真是個很呆很呆的小羊兒呢,比那些不聽話跑掉了的,要乖得多了~”
花火將下巴輕輕擱在芙寧娜的肩上,對著床邊的林軒露出了一個燦爛至極的笑容,語氣甜膩得彷彿能滴出蜜來。
芙寧娜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嚇得渾身一僵。
她完全不認識眼前這兩個人,但身後這個女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那種混雜著戲謔與危險的感覺,讓她本能地感到毛骨悚然。
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開始顫抖。
“你……你們是誰啊……求求你們放我走吧……我什麼都不知道的……”
芙寧娜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她試圖掙紮,卻被花火抱得更緊。
她隻能無助地向身後這個看不見表情的女人懇求著。
這一幕刺痛了林軒的眼睛,他急得心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他不敢貿然過去,生怕自己的舉動會刺激到花火,讓她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情急之下,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衝著花火嘶吼起來。
“花火!你想玩什麼我陪你玩!別惹她!你要演什麼戲碼我都陪你!”
然而,話一出口,林軒就後悔了。
他太著急了,隻想著讓芙寧娜安全脫身,卻徹底忘了他麵對的是一個怎樣的愉悅犯。
他這副急切保護的姿態,無異於親手將芙寧娜的“玩具”價值,在花火麵前標上了最高價碼。
他越是在乎,花火就越是興奮。
他越是想保護,花火就越能從中找到樂子。
果然,花火聽完他的話,伸出舌尖,緩緩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雙看向林軒的眼睛裏閃爍著發現了絕世寶藏般的光芒。
“哦~是這樣啊。看來這位小芙寧娜女士,對你來說,是個很重要的人呢”
她的視線重新落回懷裏瑟瑟發抖的芙寧娜身上,語氣變得更加玩味。
“這個小羊兒,看來很有當演員的潛質呢~”
“演員”這個詞,如同魔咒一般,讓芙寧娜的哆嗦變得更加厲害了。
那是她背負了五百年的枷鎖,是她最深的恐懼與疲憊。
她以為自己已經卸下了這個角色,可為什麼……為什麼又有人在她麵前提起?
“你們……你們到底是誰啊……那維萊特……救救我……救救我啊……”
絕望與恐懼之下,她下意識地呼喊出了那個一直以來默默支撐著楓丹,也支撐著她的名字。
她的聲音充滿了無助的哀鳴,淚水終於決堤,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林軒看著眼前的一切,大腦在極度的焦慮中飛速運轉。
他必須要做點什麼,不能再被花火牽著鼻子走。
他決定賭一把,賭花火對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沒有任何強大力量波動的“普通人”不會有長久的興趣。
他要裝作毫不在乎,讓花火覺得芙寧娜這顆棋子毫無利用價值,從而主動放棄,去尋找更大的樂子。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收斂起臉上所有的焦急與擔憂,換上了一副審視的、帶著幾分疑惑的表情。
他眯起眼睛,仔細地盯著芙寧娜看了幾秒,彷彿在確認什麼,然後,像是終於辨認清楚了一般,他露出了一個失望又鬆了口氣的表情。
“嗯?哦……不是啊……靠,認錯人了……”
他咂了咂嘴,身體靠回床頭,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語氣也變得輕描淡寫起來。
“我還以為真是我認識的那個呢,白激動了。算了,你愛怎麼著怎麼著吧,這人跟我沒關係,你帶走都行。”
他在心裏默默地發誓,這隻是緩兵之計。
如果花火真的要帶走芙寧娜,他會不惜一切代價衝上去。
係統賦予他的那個看不見的、全方位的護盾,就是他最後的底牌。
拚上這條命,也要護住芙芙,這是他此刻唯一的念頭。
林軒這180度的態度轉變,確實讓花火愣了一下。
她抱著芙寧娜的手臂微微鬆了鬆,歪著頭,狐疑地打量著林軒,似乎在判斷他話語的真偽。
她當然不會這麼輕易就相信。
“哦~真的嗎?真的不認識這個可憐的小羊羔?”
她的聲音拖著長長的尾音,充滿了試探的意味。
芙寧娜因為林軒那句“跟我沒關係”而感到了更深的恐懼和被拋棄的絕望,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花火感受著懷裏小動物般的顫抖,嘴角的笑容愈發詭譎。
“既然你不認識,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哦……”
說著,花火那隻空閑的手,帶著一種惡劣的玩味,緩緩伸向了芙寧娜的胸前。
在林軒驟然緊縮的瞳孔注視下,她的手指輕巧地勾住芙寧娜禮服最上方的一顆紐扣,輕輕一挑。
“啪嗒。”
紐扣應聲解開,露出了少女一小片白皙細膩的鎖骨。
芙寧娜驚恐地“啊”了一聲,身體猛地一縮,卻被花火牢牢禁錮著,動彈不得。
“這美味的藍莓小蛋糕,我就在你麵前~先替你嘗嘗味道咯?”
花火的臉頰貼著芙寧娜的側臉,用隻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吐出曖昧而危險的話語,同時用挑釁的眼神死死鎖定著床上的林軒,觀察著他的每一個細微的反應。
她不相信,這個男人真的能做到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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