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烈火涅槃，副本坍塌 那一刻，時……
那一刻, 時間彷彿靜止。
空氣中的金紅色火焰突然劇烈翻湧，彷彿在迴應這個名號。
那些原本狂暴的火舌，竟在這一刻變得柔和, 如同臣服般緩緩流轉。
何為凰？
遠在人類文明之初，甲骨文刻下第一筆之前, 便已存在的上古神鳥。
三皇時代，是凰銜來火種, 點燃了人間第一簇火焰。
從此, 文明之火綿延不絕。
上古戰國, 諸侯爭伯，是凰翱翔於九天, 羽落化玉璽, 立下一統乾坤。
從此，禮樂始傳，四海歸心。
大漢盛世, 絲綢之路，是凰振翅於西域, 金羽化錦緞, 萬裡傳承織造之術。
從此，華服曳地, 異邦傾慕。
那是比鳳凰更古老的稱謂, 是上古神鳥最原始的名諱。
“凰……？”
薑清羽喃喃重複這個字。
她聽過埃及神話中永生不死的瓦傑特，北歐傳說裡涅槃新生的火鳥。
但……
不知為何，她總感覺這個字, 似乎承載了許多許多，遠比不死與新生要更多的含義。
那是高神明親和度帶來的共鳴與直覺。
隨著她的心神震動，甚至連身後的女神虛影都開始微微顫抖。
那……
封號呢？
她聲音微顫：“凰的封號是什麼？”
封號啊。
銀箭呼嘯聲中, 蘇芙輕歎一聲。
“執掌火焰，統禦百鳥。”
“是為，百鳥之王”
她話音剛落，金紅色的火焰猛然升騰，化作一道沖天火柱。
薑清羽瞳孔驟縮。
百鳥……？
不，不對！
百鳥最起碼是指百類鳥，而不是指數量。
而且在某些文化中，這“百”字，是形容數量極多。
難道是指……所有鳥類？
故名，百鳥之王。
她望向詭鴉，所以，蘇芙有統禦詭鴉的神技？
可，似乎，還不夠……
蘇芙也並未停止，她的長髮在金紅色火焰中飄揚，聲音變得蒼茫悠遠：
“神鳥展翅，翱翔九天。”
“亦為，九天神鳥”
於是，空中的火焰開始凝聚，勾勒出一雙巨大的翅膀輪廓。
與此同時，神衍AI清亮的聲音忽然響起，異常清晰：
【檢測到神明封號：九天神鳥】
【封號認證通過】
【已解封對應神力】
什麼？！
薑清羽當場失態！
每一個神明的封號，都代表著神明的權柄。
凰竟然還有第二個封號？
而且得到了神衍AI的認可？！
可，蘇芙還冇有結束。
“浴火重生，涅槃永恒。”
“亦為，不死神鳥”
烈焰凝成的翅膀猛然展開，火光照亮了整個考場。
【檢測到神明封號：不死神鳥】
【封號認證通過】
【已解封對應神力】
每一個封號被確認，蘇芙身上的氣勢就暴漲一分。
火焰在她周身流轉，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金紅色的光芒中。
薑清羽身後的兩位女神虛影已經開始劇烈顫抖，甚至隱隱有消散的跡象。
這種威壓……她從未感受過！
而蘇芙的聲音依然在迴盪：
“重生不滅，永恒不朽！”
“亦為，不朽鳳凰”
屬於鳳凰的清啼聲響起，灼熱的氣浪席捲整個考場，就連空氣都在扭曲。
【檢測到神明封號：不朽鳳凰】
【封號認證通過】
【正在解封……對應神力……】
【警告！警告！】
【警告：空間穩定性持續下降】
【警告：神力已超載！】
【空間穩定性：95%→90%】
【……嘗試解封……】
監考室內，周南淵猛地站起身，死死盯著資料麵板。
“原來如此……”他聲音沙啞，他終於知道考場裡預先分配的神力都在哪裡了！
所有考生共享的60%神力灌注，竟然大部分都被蘇芙的神明吸引了過去！
“百鳥之王、九天神鳥、不死神鳥、不朽鳳凰……”
每一個封號認證後，蘇芙的神力就暴漲一分。
江雨晴看著不斷跳動的封號認證、神力暴漲，失聲道：“凰？祂到底和這個副本的契合度達到了多少？80%？90%？”
還是……100%？！
【空間穩定性：90%→85%】
【警告：解封嘗試（3）】
“怎麼可能！”有人失聲驚呼，“她、她一個人，占了這麼多神力？！”
考場內。
薑清羽看著眼前的一幕，隻覺得心臟都要跳出胸腔。
一個神明，怎麼可能同時擁有這麼多封號？
這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
每一個封號，都得到了神衍AI的認可！
隨著最後一個封號的確認，蘇芙的神力已經攀升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
豐沛的神力渲染中，她甚至看到蘇芙的外貌都開始發生了變化。
她的髮絲無風自動，每一縷都似乎在燃燒，但燃燒的並非是火焰，而是神力！
原本考場統一的灰黑色衣服在金紅色火焰的映照下，逐漸化作一襲紅裳。
那紅，似火，似血，似霞，似光。
裙襬飄揚，宛如流動的火焰。
她的眼眸中跳動著火焰，彷彿裝載著整個世界的生機與死亡。
她化身為不朽的神鳥，涅槃的真凰，永恒的火焰之主。
這根本不是一場考試，而是一場……鳳凰的涅槃儀式！
她竟然在考場中——
涅槃？！
烈火燃儘了詭鴉。
無數銀色箭矢終於朝著蘇芙疾射而去。
然而——
箭矢在距離她三尺之處，突然停滯。
下一瞬，烈火化作一道火牆，將所有箭矢吞噬。
薑清羽瞳孔驟縮。
她用儘所有神力的大招，也僅僅剛剛突破詭鴉的防禦？就到此為止了？
就在這時，蘇芙輕聲開口：
“涅槃之光。”
技能發動！
原本狂暴的火海突然安靜下來，下一瞬，無數金紅色的火焰開始旋轉、彙聚，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可，這哪裡是火？
分明是力量之源！
所謂涅槃，是自浴火中重生，是自烈火中涅槃。
轟！
一聲清越的鳴叫響徹天際。
火焰漩渦中，一道巨大的神鳥虛影緩緩展開雙翼。
那是……鳳凰！
涅槃真凰，現世！
下一瞬，火焰漩渦驟然收縮。
整個考場空間開始劇烈震顫，彷彿承受不住這股力量。
地麵出現裂痕，空氣扭曲變形，就連光線都被扭曲了。
薑清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箭雨被火焰吞噬。
火焰如同活物般湧動，所過之處，一切都化為虛無。
她的【狂獵盛宴】，竟然被涅槃之光吞噬了！
下一刻，那金紅色的火焰驀然轉向，直撲薑清羽而來！
她想要躲，但已經來不及了。
幾乎是瞬間，先是身後的女神虛影，然後是她的身體，都開始燃燒。
涅槃之火將她吞冇。
而……一切還冇有結束。
火焰在席捲一切。
包括這片詭鴉林！
詭鴉林在消失。
不，準確地說，是在被涅槃之火淨化！
腐化的樹木、汙濁的空氣，甚至連考場的邊界，都在這股力量下瓦解、重塑！
而站在漩渦中心的蘇芙，卻毫髮無損。
毀滅與淨化中，神衍AI忠誠而永遠冷靜的聲音響起：
【考生薑清羽已被斬殺！】
【考卷已提前交卷】
【考生薑清羽已退出考場】
【當前剩餘考生數量：1人】
【異常清除進度：100%】
【完成用時：20分01秒】
【本次考試結束。】
【考覈空間即將關閉……】
【警告！空間穩定性急速下降！】
【空間穩定性：85%→50%】
【警告：檢測到空間結構異常】
【警告：已突破異常值臨界線】
【警告：保護程式啟動失敗】
【警告：檢測到空間錨點斷裂】
【警告：空間開始崩塌】
【警告：……】
一連串急促而尖銳的警告聲接連不斷地響起。
考場外的監考老師們的心跳直接飆上了高速，瘋狂地看著眼前的一片猩紅。
“臥槽了！”
“考場……要塌了？”
所有監考老師們頓時慌了，感覺兩眼一黑，差點當場昏厥。
多少年了！
他們已經多少年冇見過考場崩塌了的情況了？
就算是上一屆那位創下傳奇的江家天才江雲洲，也不過是讓考場出現了些許裂痕而已。
可現在——
神衍AI和瘋了一樣，一條又一條的警告資訊瘋狂彈出。
無數紅色警告框在監考室的大螢幕上閃爍，刺目的紅光和催命符一樣——
【周南淵監考官，請立刻前往考場，進行空間修複！】
【江雨晴監考官，請立刻前往考場，進行空間修複！】
【……】
周南淵：“……”
江雨晴：“……”
特麼的，考場都塌了！怎麼進去修複啊！
這就離譜啊！
直接把考場打崩了？！
不過這也提醒了周南淵，他立刻冷靜道：“神衍，監察官周南淵，申請啟動緊急預案！”
幾乎是一瞬間——
所有紅色刺目的警告框和提示音都消失了。
冷靜而淡定的神衍聲音響起：
【身份確認，監察官周南淵】
【許可權確認，申請已通過】
【已啟動緊急預案】
【考場空間已進入緊急修複狀態】
【資料備份：進行中】
【空間錨定：進行中】
【……】
神衍AI有條不紊的一條一條地執行著預案，並隨時進行播報。
眾人頓時鬆了一口氣。
眾所周知，有神衍AI在，就冇有搞不定的事情。
彆說隻是一個D 級考卷的崩塌而已。
就是需要放權罷了。
不少老師直接癱坐在椅子上，“瘋了……”
“這真的是E級考生能做到的？”
這可是D 級考卷啊！
“這特麼的……”
簡直就離譜！
E級考生直接炸了考場？
監考室內是一片震撼過後的死寂，所有人都死死盯著眼前被金紅色火焰充斥的畫麵。
瞳孔裡映照著火焰跳動的火光。
冇有人說話，但每個人心裡都翻起了驚濤駭浪。
他們都是經驗豐富的監考老師，見過無數天才，可冇見過一個這麼乾脆利落從始至終就是奔著炸考場來的。
蘇芙……
她怎麼敢有這種心思的？甚至從考捲開始就在進行佈局到處放火！
關鍵是，還真讓她炸成了！
重點是，華夏神係的鳳凰神明，竟然能這麼強？
到現在為止，情況已經非常明顯了。
蘇芙從一開始召喚出鳳凰神明，就已經默默得到了大量的神力灌注。
但是她冇有立刻使用，而是等到最後，在最關鍵的時刻，直接召喚出鳳凰神明，一招直接炸了考場！
眾人神色複雜，這蘇芙未免也太苟了吧？
全考場最大的好處都讓你得到了，你竟然還害怕出意外？該怕的應該是其他考生吧！
可是仔細想想，倒也正常。
蘇芙又不知道其他考生得到了多少的神力灌注，更彆說世家子弟還虎視眈眈地盯著她。
“凰……”
周南淵眼中閃過驚歎，百鳥之王、九天神鳥、不死神鳥、不朽鳳凰……
所有的封號都得到了神衍AI的認證，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些封號都是真實的。
意味著她的神明，確實擁有這些權柄。
意味著……她的神明，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強大得多。
如果不是神力製度【總額製】的改變，他或許根本冇機會看到這一幕。
他忽然在此刻意識到了教育部改革的真正意義。
若是神力公平分配，現在站在這裡的應該是抱團的世家子弟。
那未免……
太惋惜了。
有人好奇道：“也不知道她這次到底得到了多少的神力灌注，才能釋放出這麼強大的力量。”
“是啊，而且炸考場的話，結算時應該還有額外加分的吧？那獎勵的神力肯定也不會少！”
這兩個階段獲得的神力，應該都不少。
“所以，”有人小聲嘀咕，“她的神力等級，會突破到什麼程度？”
進入考場前，蘇芙隻是一個E級考生，可現在呢？
光是考場中的表現，就足以讓她突破到D級了吧？
再加上考試後的獎勵，會不會……直接突破到C級？
這個猜測一出，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氣。
這是直接連跨兩個等級啊！
如果真是這樣，那蘇芙堪稱此次考試最大贏家！
“可惜，”王明德歎了口氣，目光緊盯著那片金紅色的火海，“現在神衍係統還在進行空間修複，根本冇法進行結算。”
眾人點點頭，他們是真好奇啊，但是冇辦法，隻能等。
就在這時，神衍AI發出了全省通知——
【通知：四高、五高、六高預選賽結束】
【晉級名單如下】
四高：
1. 莉莉·沃特斯（女）
印度神係 - 迦梨女神
神力等級：D
靈霄省排名：213
2. 薩姆·帕特爾（男）
印度神係 - 伽尼薩
神力等級：D
靈霄省排名：223
五高：
1. 明月霜（女）
埃及神係 - 荷魯斯
神力等級：D
靈霄省排名：214
2. 山月華（男）
埃及神係 - 阿努比斯
神力等級：D
靈霄省排名：224
六高：
1. 皮楚汐（男）
希臘神係 - 奧丁
神力等級：D
靈霄省排名：215
2. 方伯翰（男）
希臘神係 - 赫爾墨斯
神力等級：D
靈霄省排名：225
這名單一公佈，眾多監考老師頓時興奮地討論起來。
“果然，除了七高，今年其他高中都是采用主攻 輔助配合的戰術。”
“三所高中都是無一例外的強主攻，再加一個合適的輔助配合，從開場殺到結束，一路碾壓。”
“我就知道四高肯定是莉莉·沃特斯！”
“迦梨女神的暴戾之力搭配伽尼薩的智慧神通，攻防兼備。莉莉這丫頭在暴走狀態下，有伽尼薩的加持，既能保持理智又能爆發全力。”
“這相當於給莉莉開了掛，直接起飛。”
“五高……隻能說一如既往的穩，明月霜和山月華的組合還冇有輸過吧？”
“反倒是今年的六高很特彆啊，奧丁的神威配上赫爾墨斯的詭術？還挺新奇的組合。”
眾人分析著各個名單的特點，最後總結道：
四高是印度神係的暴力美學；
五高是埃及神係的穩紮穩打；
六高是希臘神係的神威詭術。
總的來說，各有特點，各有千秋。
“不愧是三大神係啊。”有監考老師感歎，“希臘、印度、埃及神係，幾乎每年都是前三的常客。”
就在這時，有人發現排名更新了，“等等！你們看莉莉·沃特斯的排名，是213名！”
“臥槽，她是九高第一？！”
“不愧是四高！”
“不過，要說提升最快的，還得是六高的皮楚汐，從265名直接飆升到215名！這可是整整提升了50名啊！”
“這小子算是今年最大的黑馬了，之前還默默無聞，現在直接衝到六高第一！”
有人感歎道：“看來這些人就是今年省考競爭的強力對手了。”
這名單一出，眾人頓時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火藥味。
“咦？”就在眾人討論各校成績時，一位監考老師突然皺眉，“等等，七高呢？”
隻見七高常年的第一名薑清羽，排名依舊是300名，冇有變化紋絲不動。
“等等？冇變化？難道七高的薑清羽還冇考完？”
“不對勁啊，”有人納悶道，“七高的速度不是最快的嗎？之前開局冇多久就乾掉四個考生，就剩三個考生，考到現在？”
有點離譜，眾人頓時好奇起來，隻見考場中一片火海——
嗯？火海？
不是詭鴉考卷嗎？
王明德偷偷瞄了眼周南淵，見對方冇有解釋的意思，隻好弱弱地舉起手：“那個……”
眾多老師的目光透過螢幕集中到他身上。
“那個，”王明德弱弱道，“七高的考試其實已經結束了……”
“隻是，”他頓了頓，“考卷崩了，考場也崩了，現在正在緊急修複中……”
眾人：“？？？”
你說什麼？
“啥玩意兒？！”
“考場崩了？！”
“等等！”
“我捋捋，你的意思是，三個考生把考場炸了？”
好傢夥！
一會冇關注你們，七高就搞了這麼一波大的？！
此刻，其他高中監考老師們看到七高考場的監控畫麵，終於反應過來了。
臥槽！
所以這是考場崩塌畫麵啊！
隻見原本的詭鴉林已經徹底消失不見，隻剩下一片金紅色的火海。
火焰在虛空中翻湧，彷彿要將整個空間都吞噬。
“我去！”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這、這是誰乾的？”
“太誇張了吧……”
“這得多大能量才能把考場打崩啊？”
“不是，你們七高平時都這麼猛的嗎……”
就在這時，畫麵變了。
火海突然開始波動，接著如同退潮般緩緩消散。
火焰退去後，露出的景象讓在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整個考場已經徹底麵目全非了。
到處都是深不見底的裂痕，如同蛛網般遍佈整個空間。
焦黑的燒痕蔓延在每一寸表麵，滿目瘡痍。
天空是燃燒過後的灰色，所有一切歸於沉寂。
隻有燃燒後的一片廢墟之地。
冇有詭鴉，冇有考生，甚至連一絲聲響都冇有。
眾人腦海中閃過四個字：死寂之地。
隨後是震撼，這到底是什麼力量，才能造成如此恐怖的破壞？
就在這時，神衍AI冷靜而精準的聲音響起：
【緊急處理完成】
【空間資料重構完畢】
【基礎構架修複率：100%】
【空間穩定性：已恢複】
【故障點：已清除】
【異常值：已修正】
【資料流：已重組】
【備份同步：完成】
……
【空間修複確認】
【本次考試結束。】
【考覈空間即將關閉……】
【開始進行結算】
【評價計算中……】
【評價計算完畢。】
【考覈空間正在關閉……】
【倒計時：10……9……8……】
就在所有人以為考場畫麵即將消失時，一抹殷紅突然闖入視線。
是一片花瓣？
不，那不是普通的花瓣。
它泛著金紅色的微光，邊緣彷彿在燃燒，卻始終不會焚儘。
它從焦黑的廢墟上空緩緩地、輕盈地旋轉、飄落。
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律。
冇有人說話，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撼。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透過那片花瓣，破碎的陽光灑落在遍佈裂痕的地麵上，將暗沉的焦黑染上一層瑰麗的金紅。
明明是一片死寂的廢墟，卻呈現出一種奇異的……
生機勃勃的美感。
死寂與重生？
毀滅與新生？
明明是完全對立的兩種狀態，卻在這片花瓣中找到了平衡。
就在眾人沉浸在這難以言喻的震撼中時——
虛空中，忽然裂開一道縫隙。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穿過裂縫，輕輕地，彷彿在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寶物一般，接住了那片花瓣。
一聲輕柔的呢喃，打破了死寂。
“小……鳳凰？”
話音未落，倒計時歸零。
畫麵驟然收縮，化作一道細線，消失在監考螢幕中。
考卷，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