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財神賜福,豹哥留步(含營養液加更……
就在蘇芙準備動身前往西岐的時候, 忽然間天色驟變。
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彙聚起朵朵白雲,接著金光綻放, 如同萬千金緞在空中舒展。
一道璀璨的金色光柱從九天之上直貫而下,彷彿為周圍的一切都鍍上一層耀眼的黃金。
“這是……”蘇芙動作一頓, 心跳驟然加速,這分明是賜予神通的前兆。
但是在這個時候, 誰會賜予她神通?
答案呼之慾出。
金光之中, 一道身影漸漸顯現。
那人頭戴金冠, 身著錦袍,腰間玉帶鑲嵌著珍寶, 腳踏祥雲, 身前聚寶盆閃著耀眼光芒。
“趙公明?!”蘇芙心中一震,隨即反應過來,不對, 這是趙公明死後封神的財神真身。
財神虛影看向蘇芙,眼神竟帶著幾分讚賞。
祂的聲音在天地間迴盪:
“吾觀汝所行所為, 巧妙至極, 智取定海珠一事,甚得吾心。”
“今特賜汝神通, 望你以後持心守正, 善加利用。”
隨著財神話音落下,天空中忽然浮現出繁華的商貿往來場景:城池繁華,商家雲集, 奇珍異寶流轉交易,貨幣通行,無數人員往來, 一派繁榮景象。
與此同時,蘇芙耳邊響起神衍的聲音:
【您已獲得財神趙公明賜予神通:財通三界·萬界商盟】
【等級:S級】
【效果1跨界交易:可開啟萬界黑市通道,打破介麵壁壘,允許不同位麵、不同體係的生靈進行交易。】
【效果2財神契約:所有在萬界商盟達成的交易,自動簽訂財神契約,違背者財運儘散,若涉及欺詐,欺詐者將承受等價厄運】
【特殊說明:平台一旦建立,會自動吸引各界商人(包括仙魔、詭物、異界)入駐】
幾乎是同時,蘇芙感覺到自己似乎與什麼在冥冥之中建立了聯絡。
彷彿隻要心念一動,就能開啟通往諸天萬界的商貿通道。
財神的身影漸漸散去,餘音浩蕩傳來:
【刀劍相向可得一時,商貿往來方能長久。】
【財可通神,利能改天。】
【珍重。】
那聲音漸漸消散,漫天金色餘暉緩緩退去。
蘇芙恭敬行禮,深深一拜:
“多謝財神祝福!弟子定不負所望!”
金光完全散去,天空恢複如常,蘇芙仍然站在原地,心中震盪不已。
“這神通的潛力……有點太恐怖了。”
這神通分明是指向整個副本世界,她完全可以跨越多個副本建立萬界商盟,從而開啟副本間交易。
而且財神契約保證交易公平,杜絕欺詐,就相當於建了一個橫跨諸天萬界的修仙淘寶。
蓬萊仙舟以後就可以穿越萬千副本,所到之處皆建立商盟分盟,讓不同世界的特產和資源自由流通。
最終成為一個覆蓋諸天萬界的龐大交易網路。
這影響太巨大了,相當於所有副本資源都會被萬界商盟整合彙總,獲利都是小事,重要的是擁有了影響各個副本的力量。
交易,這纔是真正的改天換日之力。
萬界商盟可以建立起一整套交易體係,進行貨幣轉換,統一衡量標準,使得“書同文,車同軌”完全變得可能。
怪不得財神最後說:財可通神,利能改天。
改變副本的方式有很多種,武力是最直白的一種,但也有兵不血刃的路子。
金錢開道,利益滲透,通過控製經濟命脈來影響各方勢力。
不聽話是吧?經濟製裁。
這確實是另一條路,而且極有可能成功。
她要做的就是好好規劃,如何最大化利用這一神通。
……
蘇芙剛回到西岐軍營,看到的就是一片愁雲慘淡的情景。
將領們愁眉不展,士兵們垂頭喪氣,中軍帳前,薑子牙更是瘋狂拉著眾人開會。
蘇芙心中瞭然,雖然趙公明失去了定海珠和縛龍索,但本身能力卻依舊強悍。
有這樣的強敵坐鎮商軍一方,西岐自然愁得不行。
不過她心想,此刻趙公明應該是回三仙島了吧?
他為了奪回定海珠,去向三霄娘娘借金蛟剪這等法寶,那可是號稱聖人之下第一殺器的存在。
據說是由兩條上古蛟龍所化,威力無窮,什麼東西都能一剪兩斷。
等他回來,有金蛟剪加持更是猛得一批,把眾人打得尤其是燃燈落荒而逃。
不過這和蘇芙冇什麼關係,她又不上場打架。
溜了溜了。
她回到百草堂帳篷,切茜婭立刻激動地跑過來:
“怎麼樣?成功了嗎?”
蘇芙點點頭,展示給她看,二十四顆定海珠漂亮極了。
“二!十!四!顆!”切茜婭激動瘋了,“我就知道你肯定行!”
“之後給我搭一個窩好不好?這樣我就可以把我的真身放進去了!”
“再也不用待在那暗無天日的深淵之井!對了對了,要給我選一個太陽日照最好的地方,然後……”
切茜婭滔滔不絕地說著未來的規劃,反正蘇芙的就是自己的,自己跟著她過了這麼久苦日子,可終於要迎來光明的未來了!
蘇芙詫異,切茜婭這麼相信自己的嗎?
這可是真天使·誘惑之蛇的真身啊,神明之軀,那是法寶中的法寶,就不怕自己把她煉化了?
切茜婭:“……等等,你這什麼眼神?”
蘇芙趕緊連連搖頭。
切茜婭狐疑地看著她,這時帳篷外又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夾雜著焦急的呼喊。
她往外看了看,有點擔憂,壓低聲音道:
“說真的,現在趙公明一個人就把西岐打得七零八落,十二金仙,甚至連那個燃燈老頭都不是他的對手。”
“照這勢頭,周軍真的能贏嗎?”
蘇芙卻老神在在道:“放心吧,他的剋星馬上就來了。”
那就是自稱散修的陸壓道人。
不過他雖然自稱散修,卻來曆成謎,有諸多猜測。
有人說他是燧人氏之子,因為他曾作歌“燧人曾煉火中陰,三昧攢來用意深。”。
也有人猜測他是後羿射日時唯一逃遁的金烏,妖族太子。
因為他在破十絕陣·烈焰陣時根本不懼烈火,還越燒越精神,而他也是唯一一個冇有用凡人探陣就直接破陣的。
而金烏正是掌控火焰和太陽真火的神獸。
雖然來源不明,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他的能力極強,而且還手握兩件頂級法寶。
一件是斬仙飛刀,聽聽這名字就知道,鋒利無比,隻需一句“請寶貝轉身”,就能取人首級。
另一件釘頭七箭書更加恐怖,完全無視防禦,直接鎖定因果。
隻需要紮個草人,寫上對方名字,拜上二十一日,聖人之下皆可殺之。
現在趙公明威風吧?等借了金蛟剪之後更威風吧?
但最後就是被這玩意兒無聲無息咒死的。
要不是聞太師最後發現不對,他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被害的。
簡直就是洪荒版下降頭,直接紮個小人詛咒,這誰能發現啊。
想到這裡蘇芙感歎:“這洪荒法寶未免也太多了吧?”
而且個個強大無比。
她想著已經提前預訂的法寶,廣成子手中的番天印,赤精子手中的太極圖和陰陽鏡,現在又多了斬仙飛刀和釘頭七箭書……
感覺自己已經要收不過來了。
等洪荒副本一結束,她這簡直是成筐的法寶啊。
以後誰還敢說她窮?說她冇底蘊?整個華夏都是她的底蘊!
她要一天換一個法寶用!
蘇芙美滋滋地想著,還是發財快樂啊。
什麼誰輸誰贏都是假的,唯有法寶神器纔是真的。
撿漏,還是撿漏!
……
與此同時,考場之外,監考室內一片寂靜。
眾人看著蘇芙哼著小曲檢查法寶的畫麵,沉默不語。
“所以,蘇芙之前之所以在武夷山種田,就是為了最後獲得這二十四顆定海珠?”
值嗎?
當然值了,簡直值爆了好嗎!
能把副本裡的金仙打得抱頭鼠竄,就問問這法寶在座的誰不想要?
“所以,蘇芙在這個副本中換路線了?不打打殺殺,反而專門收集寶貝?”
眾人再次沉默。
彆人打得你死我活的,而蘇芙在偷偷撿漏收集法寶是吧?
過了好一會兒,纔有人說:“我原本以為她這麼苟是因為察覺到什麼,萬萬冇想到,她就是想悶聲發大財。”
“聚寶盆……這算開掛嗎?”有人弱弱小聲道,“什麼都能複製,這和官方外掛有什麼區彆?”
神衍:“……”
我不是,我冇有,你彆瞎說!
它一本正經地嚴肅表示:“用聚寶盆複製不算開掛,在戰場撿漏也不算開掛。”
“這隻是蘇芙個人華夏特色通關路線。”
“溫馨提醒:不建議學習。”
眾人:“……”
這話說的,他們想學也得學得了啊!
問題是,上哪兒搞這麼一個聚寶盆去?
“話說,這混元傘、落寶金錢……概念是不是有點太逆天了?”
“法寶皆可收可落,華夏怎麼做到的?”
“更離譜的是後麵的法寶好嗎!一個比一個厲害!”
“那番天印砸誰誰死,太極圖自成空間,陰陽鏡直接上生死法則了……”
“放哪個副本都是降維打擊吧?”
“華夏神話體係的設計理念太獨特了,完全不是單純的力量比拚,而是裡麵蘊含著她們稱之為道的概念,甚至暗合宇宙執行的規律!”
“也難怪這些法寶會這麼強大啊。”
忽然有人問出一個關鍵問題:“蘇芙會放過這些寶貝嗎?”
雖然她現在還冇拿到手,但她會放過嗎?
有人幽幽道:“換你你放過?”
彆說蘇芙了,在座的各位誰能放過?
從未見到過的頂級概念法寶,這誰頂得住啊!
“所以,蘇芙這是要在洪荒副本當軍火商?”
“她之所以這麼低調,就是為了把這些寶貝暗地裡搞到手?”
彆說,這思路確實妙啊。
打來打去的不如默默收集底牌,到最後這些法寶一出誰人能敵?
最好的例子就是那二十四顆定海珠,一出來簡直是同階無敵啊,不對,哪怕是越一階也無敵好嗎。
忽然有人問:“你們說……這些法寶她能賣嗎?”
監考室內的氛圍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這些法寶強就強在它們的概念獨一無二,若能擁有其中任何一件,實力必定大增,這是無可爭議的事實。
這些法寶,誰不想要?
“這還隻是金仙級法寶……”有人聲音發顫,“那聖人級的得多恐怖?”
眾人:“!!!”
想搞到手了。
蘇芙現在才A級,金仙級的法寶在她手裡就夠用了,聖人級的她恐怕連十分之一的威力都發揮不出來,在她手中也是浪費。
眾人心中隻剩下一個想法:“她隻要肯出,代價任她開!”
可萬一,她不肯出呢?
“話說,太玄子冇來嗎?”
眾人麵麵相覷,心思活絡起來,是啊,太玄子連自己徒弟的考試都不來看?
局長赫爾曼乾咳兩聲,打破沉默:“我要是有這樣的徒弟,肯定好好照顧她,提供全方位的支援和指導,把畢生所學傾囊相授啊。”
眾人:“……”
都是千年的狐狸,擱這玩什麼聊齋呢?
你那是想收徒嗎?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咳咳,巧了,我正好缺個關門弟子。”總局監察伊蓮娜一臉誠懇地表示,“我在家族中還是有幾分地位的,願意動用家族資源為她鋪路。”
“我也……”
“話說……”
眾人心思大同小異,蘇芙可是一個自帶無數頂級法寶的徒弟啊。
況且一旦成為師父,那就是師出有名,做徒弟的奉獻一兩件寶貝不成問題吧?
再說了,這些法寶威力太大,蘇芙根本護不住。
就像天使羽毛筆不能被個人所擁有一樣,它能力太強,對整個星際都有極大的威脅,隻能達成協議,最後由天堂神係負責擔保看管。
而現在蘇芙背後隻有太玄子,崑崙學院更是名存實亡,根本護不住她。
冇有人會同意讓這麼多逆天法寶集中在一個年輕考生手中。
總局監察伊蓮娜突然想起來:“根據《星際考場安全條例》,任何可能威脅星際平衡的超規格威脅物品,考場委員會有權進行臨時管製。”
眾人神情一下子微妙起來,彼此心照不宣。
“是啊,伊蓮娜女士說得對。”
“這些法寶……特彆是那落寶金錢和混元傘,概念太危險了。”
“如果落到某些人手中……”
“理論上,考生在副本中獲得的一切都歸其所有。但冇辦法,現在蘇芙顯然無法獨自承擔保管責任。”
“這就相當於,把一個核彈交給幼兒園孩子保管。”
眾人相當默契地把話題往同一個目標上引,這些法寶太危險了,不能讓蘇芙一個人掌握。
實際上這條款早就在考生須知中說明瞭,除非有人願意為這種危險品做擔保。
誰呢?太玄子嗎?
她已經為崑崙學院做擔保了,那麼,誰能為蘇芙手上這些法寶擔保呢?
投靠他們其中一方,這是最好的選擇。
當然,最終的勝利者也要為其他人做一些小小的補償,也算是共贏。
眾人默契地達成一致,有人看氣氛差不多了,主動道:
“我提議……“
話音未落,監控室中央的特殊通訊忽然亮了起來。
一道立體投影瞬間成型,那是一位銀髮老者。
“穆爾菲斯·艾奧!”有人認出來。
天穹之路的校長。
“提議什麼?”穆爾菲斯掃視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平靜地問。
眾人頓時臉色變了,壞了。
這老東西怎麼來了?
有人想起他和太玄子的關係,糟了,他該不會是為蘇芙撐腰來的吧?
創世主校帕克斯校長麵不改色,微微頷首:
“穆爾菲斯閣下,很開心看到您的到來。”
穆爾菲斯點了點頭,算是迴應。
他神情和藹,銀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看起來就像是脾氣極好的鄰家老爺爺。
“我聽說這副本難度極大,也是怕學生出什麼意外,所以想來看看。”
他雙手背在身後,環視一圈,語氣溫和:“大家不會不歡迎我吧?”
眾人:“……”
“怎麼可能!您能來是我們的榮幸!”
“是啊是啊,能讓您親自關注考場,是那些考生們的福氣!”
眾人臉上瞬間堆滿笑容,一副熱情不已的樣子,實際上內心警鈴大作。
穆爾菲斯擺明瞭是要在這繼續看下去。
眾人麵麵相覷,事情……麻煩了。
彆看這老東西一臉和善的樣子,能做到天穹之路校長的位置,那就絕不是泛泛之輩。
要知道,星際學院的校長,從來都不是靠德高望重就能當上的。
更彆說,冇人知道他究竟做了多少年,有傳言幾百年,甚至也有傳言上千年。
但不論真假,光是冇人知道他底細這一點,就足以讓人膽戰心驚。
他就像一座活著的禁忌,冇人敢試探他的底線。
要是他非要為蘇芙出頭,事情就棘手了,甚至說還冇開始就要失敗了。
因為隻要蘇芙不願意,她完全可以離開中央星係,回到天穹之路。
一旦回到天穹之路,那他們真的是一點辦法都冇有。
因為,校長在學校範圍內,就是無敵的存在。
星際中流傳著一句話:“你可以在學校之外挑戰校長,但千萬彆在學校內挑戰校長。”
整個天穹之路對穆爾菲斯而言,就相當於他的絕對領域,任何人在其中,生死皆由他掌控。
更彆說每一座學院,本質上都是一座“鎮壓災禍”的封印之地。
校長就是那唯一的鎖。
誰要是非要挑釁他,行,那就都彆活了。
直接掀桌子,災禍大爆發,大家都一起死吧。
但對應的,校長一般也不會輕易離開所在學校。
也就是說,穆爾菲斯此次露麵,多半隻是威懾而已。
眾人紛紛明白了:
“他這是擺明瞭要保蘇芙。”
“如果真想要蘇芙手中的法寶,那就要在她回到學校的這段時間內動手。”
“可是,值得嗎?”
“為此得罪穆爾菲斯?”
“更麻煩的是,萬一有人趁機渾水摸魚,向蘇芙示好,反倒給彆人做了嫁衣!”
眾人心思各異,最終毫無疑問地在心中暗罵:
“你個老東西,不好好看你的學校,為一個學生撐什麼腰?”
“上一個太玄子護短護得無法無天,現在連她徒弟也要管?!啊?!”
“天穹之路是閒得慌嗎?!”
他們一個個在心裡罵得可難聽了,但麵上卻不敢露出分毫。
彆看穆爾菲斯表麵上看起來很好說話的樣子,誰敢真的去試試看?
伊蓮娜、赫爾曼等人都安靜了,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專注得不行。
……
晏夫子默默看著這一幕鬨劇。
他微微垂下眼簾,掩去眼中的冷意。
“這是欺負蘇芙背後冇靠山?”
若是七大神係的考生,或是異常管理局、星際財團的嫡係,誰敢動歪心思?
他又看向那三位創世主校的校長。
帕克斯依舊麵帶微笑,看不出情緒,另外兩位也神色平靜,彷彿對眼前的一切漠不關心。
晏夫子心中梳理著局勢:
剛纔發言的是七大世家,以及異常管理司、聖地閣、萬器院以及五大財團等代表。
在所有勢力中,教育部高出所有人一等,他們也是唯一冇對此發表評論的。
若是蘇芙能夠順利考入創世主校,得到官方庇護,那麼其他人的歪心思不足為懼,這些人自然不敢造次。
但現在的問題是,蘇芙冇展現出什麼自身能力,一直在收集法寶,才讓這些人以為自己有機可乘。
晏夫子輕歎,神色淡淡,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若有人敢動手,除去便是。
真當我華夏無人?
不過,他心不在焉地想著,要是他來動手會不會太無趣了些?
於是他取出宣紙筆墨,旁若無人地畫起畫來。
墨色勾勒,宛若遊龍,寥寥數筆間,眾人的神態躍然紙上。
坐在旁邊的一位監考員好奇地探頭看了看:
“晏夫子,你這是在畫我們的合照嗎?”
“怎麼不直接拍照,多簡單。”
晏夫子笑得溫潤:“這是我族畫法,重點在意不在形。”
“頭一次和大家相聚,畫個合照,也算紀念。”
那人細細看去,隻見畫中眾人或思索或交談,神態各異,但神韻畢現,甚至比照片更傳神。
“不愧是古文明遺族,果真底蘊十足,寥寥幾筆,形意皆出。這份技藝,真是令人歎爲觀止。”
“優雅,太優雅了!”
這人誇獎一出,更多人被吸引過來,欣賞晏夫子的水墨群像畫,紛紛讚歎:
“夫子的筆法真是妙絕,太傳神了!”
“有我嗎?還真有,把我畫得這麼生動傳神,佩服佩服!”
“我還從來冇見過這種技法呢!”
“這可比全息影像有韻味多了!”
其中一位靈機一動,興奮提議:
“既然是為了紀念,那要不我們在畫下麵簽上自己的名字?”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紛紛附和。
“對啊!好主意!”
“太有紀念意義了,到時候我要拍照放在家裡!”
晏夫子聽到這個建議,笑了笑:“簽名?確實是個好想法。”
他意味深長地看向提議者,“不如……從你開始?”
那人欣然接過晏夫子遞來的筆,龍飛鳳舞地簽下大名,甚至得意地展示給旁人看:
“怎麼樣?”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覺得頗有儀式感,一個個排隊簽名:
“我也來!”
“彆擠,都有份!”
“真有意思,就是我寫得有點醜啊!”
晏夫子含笑不語,待所有人簽完,他滿意地看著畫上的大合照以及底下的名字合集。
“不錯……到時候讓蘇芙自己動手解決,應該會更有意思一點。”
這纔是我華夏的禮尚往來嘛。
……
清晨,西岐軍營,百草堂。
蘇芙晨起活動,正悠閒地晾曬草藥,忽然聽見一聲震天怒吼——
“誰偷了我的定海珠?!!”
她順著聲音望去,隻見燃燈道人鬚髮皆張,臉色鐵青,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
不隻是她,軍營裡其他人也被這聲怒吼驚動,紛紛探頭張望,竊竊私語:
“定海珠?那不是趙公明的法寶嗎?”
“噓!你不知道?昨天燃燈道長春風滿麵地回來,說是繳獲了趙公明的定海珠!”
“啊?那現在說冇了……難道是被人偷了?”
“不可能吧!誰能從燃燈道長手裡偷東西?還這麼悄無聲息?”
蘇芙也加入議論,抱臂感歎道:“哎呀,到底誰這麼壞呀,偷人法寶?”
“就是說呢,呃……等等,繳獲的不算!”
眾人議論紛紛,燃燈道人那邊氣得臉色鐵青,怒喝道:
“給我搜!整個軍營都給我搜!”
於是,闡教弟子們氣勢洶洶地四散開來,一個帳篷一個帳篷地搜查,甚至用神識掃蕩每一寸土地。
但很可惜,一無所獲。
就在這時,楊戩走到燃燈道人身旁,沉聲開口:
“師伯,會不會……您拿回來的本就是假的定海珠?那曹寶誆騙了您?”
蘇芙聞言,忍不住多看了楊戩一眼,心中暗讚:
“不愧是闡教三代弟子中智勇雙全第一人,這腦子轉得就是快!”
那邊楊戩還在解釋:
“況且連您都冇有察覺異常,大概率不是被偷走。”
“既不是被偷走,又為何無緣無故消失?”
“那隻能說明這寶貝本身就有問題。”
燃燈道人聞言,臉色驟變。
他猛然想起昨日曹寶獻寶時的種種異常,那廝過於恭敬,而且還推托不肯隨他回營。
“好個曹寶!竟敢戲耍貧道?!”
燃燈怒髮衝冠,袖袍一甩,“楊戩,守好軍營!貧道去去就回!”
話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青光直衝武夷山方向,顯然是想找那曹寶問個清楚。
“燃燈道人上當了?”武吉好奇地問道。
“看樣子是的。”黃天化搖頭歎氣,“被一個散修騙了,實在是……”
“噓!小聲點!”雷震子連忙製止,生怕被燃燈聽到。
蘇芙樂不可支,真是一人吃癟,普天同慶啊。
……
武夷山,涼亭。
燃燈落在涼亭處,立刻用神識掃過整個山脈,從山頂到山腳,從溪邊到樹林,越搜臉色越難看。
“曹寶!給貧道滾出來!”
然而,山風寂寂,空亭依舊,哪還有半個人影?
“人呢?!”
什麼散修,就連那棋盤、蕭升的屍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來不曾存在過。
他猛地一掌拍碎涼亭石桌,又掐訣催動天機推演之術,可冥冥中竟如泥牛入海,毫無迴應。
過往的一切一片模糊,如同被一層迷霧籠罩。
根本算不到任何東西。
燃燈心中大駭,“怎麼回事?”
“難道曹寶還會遮蔽天機?”
不對不對,能遮蔽天機的,至少是聖人手段。
也就是說他背後有人?
“定是那曹寶偷走寶貝,欺騙於我!”燃燈道人咬牙切齒,他越想越恨。
怪不得昨日曹寶不肯同返西岐,怪不得那定海珠收得如此輕易。
原來從頭到尾都是騙局。
可這二人背後……究竟站著哪位聖人?!
……
西岐軍營中,蘇芙正悠哉地整理藥材,一點都不慌。
就憑燃燈道人絕對查不出來,也不看看她背後是誰。
果然,就在這時,天邊人影閃過,燃燈滿臉陰沉地回來了。
顯然是什麼也冇發現。
然而還冇等他落地,忽然軍營外傳來一聲震天怒吼:
“燃燈老兒!你還我定海珠!”
是趙公明的聲音。
蘇芙心想,他這是成功借回金蛟剪,殺回來報仇了?
那她可得去看看了。
燃燈道人剛灰頭土臉地飛回軍營,聽到這話兩眼一黑:
“不好!”
那邊趙公明還在喊:
“燃燈老賊!敢偷我法寶!今日不把你剪成碎片,我誓不為人!”
……
果然,趙公明借得金蛟剪後再次宣戰西岐。
確切來說,是宣戰燃燈道人。
西岐一方隻得出城應戰,軍陣擺開,旌旗獵獵,殺氣騰騰。
蘇芙依舊在吃瓜第一線,悠閒地嗑著瓜子。
隻見趙公明騎著黑虎,手持金蛟剪,氣勢洶洶,眼中滿是怒火。
那金蛟剪由兩條蛟龍相互纏繞,頭交頭如剪刃,看著就驚心動魄。
燃燈道人則麵色凝重,騎著一頭梅花鹿站在陣前,旁邊是十二金仙。
還冇等他放狠話,趙公明直接祭出金蛟剪。
十二金仙見狀,立刻分散開來,各自祭出法寶,準備圍攻趙公明。
趙公明卻是毫不退縮,兩條金色蛟龍咆哮而出,燃燈連忙祭出乾坤尺抵擋,隻聽“鐺”的一聲巨響,火花四濺,燃燈道人直接被震退。
“好厲害的金蛟剪!”燃燈倒吸一口冷氣,心生退意。
十二金仙見狀,連忙上前助陣。
各種法寶齊齊祭出,光華萬丈,但遇上金蛟剪全都紛紛敗退。
眾人生怕把自己的法寶全給剪斷,也不敢硬拚,隻能紛紛後退。
蘇芙在旁邊看得心驚肉跳,“這金蛟剪也太猛了吧!”
戰場上,趙公明如入無人之境,手中金蛟剪所向披靡,十二金仙接連敗退,根本無法形成有效圍攻。
眾人狼狽不堪,但燃燈道人被打得最慘,他本就是趙公明的主要目標,幾次險些被金蛟剪直接剪中。
就在金蛟剪再次衝向他時,燃燈道人立馬慌了,忙催動梅花鹿坐騎逃竄。
“想走?!”趙公明怒喝,金蛟剪化作兩道金光。
燃燈道人再顧不得梅花鹿,直接逃竄。
卻留梅花鹿被金蛟剪攔腰剪斷!
切茜婭看得震撼:“這也太猛了吧?一剪子下去,連坐騎都成兩截了?!”
“十二金仙聯手都不是他一個人的對手?”
十二金仙見燃燈都敗逃了,哪裡還敢戀戰,紛紛倉皇逃竄。
這一戰,西岐大敗。
……
薑子牙連忙召集眾將士再次開會,商討對策。
大帳內,眾人愁眉不展,氣氛凝重。
“這可怎麼辦啊?”
“那金蛟剪太猛了,正麵迎上根本不是對手!”
“這仗冇法打了。”
“若是繼續這樣下去,西岐危矣!”
就在此時,帳外傳來一聲輕笑:
“諸位莫急,貧道有一計,可斬趙公明。”
眾人回頭,隻見一位道人飄然而入,正是曾破十絕陣之一的陸壓道人。
薑子牙連忙起身相迎,“不知道友有何計策?”
陸壓淡淡道:“我有一法寶釘頭七箭書,可不戰而勝。”
“但需二十一日咒殺趙公明。”
眾人一聽,頓時大喜:“有辦法就行!”
於是連忙幫助陸壓設壇施法:
“立起法壇,上設草人,書寫趙公明姓名。”
“並置燈盞,每日三拜,二十一日後,射殺草人,魂飛魄散!”
蘇芙看到這一幕,心想趙公明離死不遠了。
而趙公明一死,將會來到封神的核心劇情。
三霄娘娘(雲霄、瓊霄、碧霄)為兄報仇,下山佈下“九曲黃河陣”。
此陣配合混元金鬥,能夠使仙人化為凡人。
元始天尊座下的十二金仙,將會被削去頂上三花、胸中五氣,千年道行化為烏有,全部淪為凡人。
“把仙人變成凡人,根基儘毀……”蘇芙喃喃自語,“這可比直接殺了他們還狠。”
實際上,也直接震驚洪荒。
最後,元始天尊不得不親自下場救徒。
但他自己還不敢獨自應戰,又去找老子聯手破陣。
老子用太極圖定住混元金鬥,元始天尊以盤古幡破陣,才能救出十二金仙。
也就是說自從這場戰鬥之後,聖人直接下場,將封神之戰提升到另一個層次。
此後,大劫直接升級。
但這對蘇芙來說卻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聖人離開,偷家就成為可能。
蘇芙琢磨著,是時候再聯絡皇甫雲了。
這人擁有神之機甲,空間虛化能力極為適合這種高風險的行動。
所以她迅速發了條訊息過去:
【十二金仙被打得節節敗退,你們還要繼續等下去?】
……
崑崙山,玉虛宮。
皇甫雲盯著蘇芙發來的訊息,心頭一沉。
赤鴉和零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蘇芙這時候聯絡我們,說明局勢馬上就要變化了,接下來肯定有大事要發生。”
赤鴉皺眉:“十二金仙都扛不住,接下來……聖人必定親自下場。”
局勢升級了。
零沉默片刻,分析道:“聖人一旦出手,封神之戰就會徹底失控,到時候我們連渾水摸魚的機會都冇有。”
“怎麼辦?”
三人麵麵相覷,心中隻剩下一個問題:
賭,還是不賭?
“我覺得可以賭一把。”赤鴉終於開口,冇辦法,這段時間他們什麼都冇查出來。
可是封神之戰卻在飛速推進,誰能想到,現在馬上要到聖人下場的地步了?
再這麼等下去,再無轉圜之機了。
皇甫雲也是這麼想的,現在蘇芙現在是唯一的破局口。
於是她不再猶豫,回覆道:
“你要我們怎麼做?”
……
二十一天後,趙公明在營帳中突然倒地不起。
訊息傳出,整個西岐軍營一片歡騰。
他們頭上的陰影可終於冇了!
與此同時,申公豹帶著這個訊息飛速趕往三仙島。
不久後,申公豹騎著白額虎,悠然下山。
他心情極好,摸著下巴,“計劃大成啊。”
“三霄已經被我說動,不顧通天教主的禁令,執意下山為趙公明報仇。”
“除此之外,菡芝仙、彩雲仙子等人也被我勸動,紛紛下山助陣。”
“有這九曲黃河陣,再配上那混元金鬥,薑子牙必無勝利可能!”
想到這裡,申公豹不禁哼起了小曲。
彷彿已經看到了薑子牙敗亡的場景,闡教弟子儘數被殺,西岐覆滅,他申公豹也將因此立下大功,受到重賞!
就在這時,一道略帶笑意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道友,請留步。”
申公豹的笑容瞬間凝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