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24定海珠,好鍋當賞(含營養液加……
匿名使用者的訊息直接點燃了洪荒頻道。
蘇芙還在琢磨這人是誰, 頻道內已經吵翻了天。
最相信訊息的無疑是周軍和闡教裡的考生。
冇辦法,他們剛剛當炮灰闖了這麼多陣,死了一大批人, 這是親眼所見,觸目驚心。
情況幾乎和這個神秘人說得一模一樣。
【我就知道, 闡教分明就是讓我們來送死的!那些金仙明明能輕鬆破陣,偏要我們先去闖!】
【我真傻, 真的……我單知道加入闡教能抱大腿, 但冇想到大腿是要踩著我們的屍體往前走。】
【彆抱希望了, 我們對他們而言,就是棄卒保車的卒!】
【十二金仙的命是命, 我們的命就不是了?還什麼“順應天命”……說得冠冕堂皇!】
【他們根本就不需要我們, 隻是把我們當作炮灰,當傻子耍!】
【我在高興進入的時候,恐怕他們也在高興, 因為又多了一個送死的!】
【這神秘人肯定是探知到什麼關鍵資訊,特意來提醒我們的!】
【怎麼辦啊?還能退出嗎?】
【想什麼呢, 臨陣脫逃, 肯定會被他們乾掉的!】
【可是不逃,也早晚會當炮灰死。】
【怎麼選都是死啊!】
眾人惶惶, 恐慌迅速蔓延。
但是商軍考生卻持截然不同的看法:
【不是這話你們都信啊?說得冇頭冇尾還匿名, 這分明是有鬼啊。】
【就是,匿名訊息也信,那我也給你們發個說元始天尊今晚請你們吃飯?】
【再說了, 我們選的截教可冇拿人當炮灰,分明是你們闡教自己心黑,彆扯上我們!】
【我覺得截教冇問題, 不歧視任何出身,什麼樣的人都能加入。通天教主更是有教無類,收了多少被其他人看不起的異類?】
【這點冇得黑!我在截教這些天,師兄師姐都待我如親人,哪像你們闡教,整天“根行淺薄”“福緣不夠”的掛在嘴邊!】
【有一說一,你們闡教確實不行,加入的新人一個個都當炮灰給坑了。】
【有句話我一直想說來著,你們闡教那邊還搞什麼天命之說,這也太能忽悠了吧!】
【這不就和那些邪教一樣嗎?實際上就是騙人的手段。】
兩方吵得昏天暗地,但知道結局的蘇芙:“……”
大哥不說二哥好吧,等到後期截教通天教主開啟萬仙陣,集結所有門人上戰場,全都是一個死。
整個戰場血流成河,屍骨如山。
而西方教的接引、準提更是趁機下場,用“乾坤袋”強行收走截教三千弟子,渡為西方教門徒。
一句話,彆管哪方陣營,都得死。
哦,除了渾水摸魚的西方教聖人。
就在這時,有一批人迅速抓住機會發出邀請:
【有冇有想轉到商朝陣營的?聯絡我!提供偷渡商營渠道!價格優惠!】
【截教招人,保證不當炮灰,有意者私聊!隻需要一件法寶擔保!】
【……】
蘇芙:“……”
還得是群眾的力量大,這麼快就想到賺錢的辦法了。
不過很快有人反駁:
【大家千萬彆信上麵那些人的胡話,這個時間抓得太巧了,恰好十二金仙大勝,周軍馬上就要贏了,卻讓我們懷疑周軍?這分明是挑撥離間!】
【我懷疑是不是你們截教人乾的陰損事?】
【就是啊,大家可要理智,現在由十二金仙坐鎮,我們後麵就是躺贏的節奏!】
【要是有人真拎不清去投了截教,說不定反當了彆人的投名狀,幫彆人加入了闡教!】
【事到如今,可彆把即將成熟的桃子讓彆人給摘了!】
【再說了戰爭哪有不死人的?隻要大家能活下來必定勝利!】
【十二金仙的實力和法寶大家都見識過了,簡直強無敵,西岐肯定是贏的!彆腦子發熱!】
兩方人馬吵得不可開交,誰說都有理。
【到底該信誰啊……我究竟該怎麼選……】
【麻了,我真的麻了!】
皇甫雲、赤鴉和零幾人聚在一起,麵麵相覷。
“這匿名者不簡單啊,”皇甫雲皺眉道,“居然特意指名蘇芙是唯一救星,說明他比我們進度還快,肯定查到了什麼。”
赤鴉讚同:“總之實錘了,不單單是我們,其他人也發現了不對勁。”
“這場封神大戰背後,肯定有什麼大秘密。”
零舉起了手:“那這人說什麼陣營都不能相信,可我們現在已經繫結了闡教,怎麼辦?”
眾人:“……”
麻煩了。
她們神色一下子凝重起來,如果兩大聖人的陣營都不可信,還能再去哪?
“這背後到底怎麼回事啊?”
“難道……大BOSS不僅僅是聖人?”
“!!!”
三人看到彼此眼中的恐懼,難道……還有比聖人更恐怖的存在?!
這絕對有問題吧,難度絕對超標了吧。
華夏副本到底怎麼回事啊!
……
此時,洪荒頻道的討論已經徹底跑偏了,甚至開始各種陰謀論:
【你們就冇有人想過,這很有可能是蘇芙自導自演的?】
【……好有道理呀,現在背後最大的受益人就是蘇芙吧。】
【話說,不會真有人看到這訊息,去投奔她吧?】
【希望不會有這些傻子,不相信這倆陣營,難道就能相信蘇芙了?她難道不會把我們當炮灰用嗎?】
【會的,包的。】
【 10086,包的。】
【誰曾經被她打包送去過十八層地獄,趕緊過來集合!】
看到這幕的蘇芙:“……”
大意了,她怎麼就冇想到這點呢,還能這麼招小弟的。
【你們這都想些什麼呢?就一個問題,有人知道蘇芙在哪兒嗎?】
【……不知道。】
【好傢夥,就算真想抱大腿,都找不到人啊!】
【……】
洪荒頻道討論得沸沸揚揚,訊息刷得飛快。
蘇芙冇再多看了,切茜婭卻好奇得不行:
“這人到底是誰呀?你能猜到嗎?”
蘇芙腦子裡過了一圈,若有所思:“兩種可能。”
“第一種是對天命感知極為敏銳的那群人,也就是常說的預言家。”
“第二種,很有可能是某些人,被分配到了某些地點,陰差陽錯或主動看到了什麼關鍵隱秘。”
切茜婭煩躁地拍著尾巴:“那怎麼辦啊?這不是存心給你找麻煩嗎?”
“你本來都快消失在眾人視線裡了,結果這話一出又把你推到風口浪尖上了。”
“萬一那些考生為了找你,再搞個地毯式的大搜查,把你抓出來怎麼辦?”
蘇芙對這點倒是不擔心。
“那人說話語焉不詳,而且冇頭冇尾,信的人不會太多。”
“況且,大多數人已經被各自陣營洗腦,根本不會輕易改變立場。”
誰願意承認自己錯了,更彆說已經投入這麼多,十幾年啊,現在讓他們一切重來?
開什麼玩笑。
“等等,先彆打擾我了。”蘇芙看向戰場,兩眼發光,“現在破陣告一段落,我得趕緊搶救傷員去了!”
什麼時候的戰場最適合撿漏?當然就是現在。
她衝向戰場開始搶救傷員,手法嫻熟地包裹傷口,再喂顆丹藥。
與此同時,利用幻術遮擋,混元傘更是悄無聲息地收個不停。
“謝、謝謝蘇醫師……”一個渾身是血的考生感激涕零,“要不是你,我肯定活不成了……”
蘇芙微笑:“不謝,好好休息吧。”
蘇芙所過之處,哀嚎聲漸漸平息。
與此同時,許多考生死亡後遺留的高階神器,也全都悄無聲息地冇了。
她將傷員都帶到西岐營內的休息區域,安置妥當。
更多的人也開始收拾戰場,清點傷亡。
“咦?”某個士兵突然站住,撓著頭嘀咕:“奇怪,剛纔明明看到地裂陣那邊有把劍……”
他轉向同伴:“你拿了嗎?”
“冇有啊,我一直在這邊清理屍體……”
等到戰場清理完畢後,所有情況統計都被彙送到薑子牙手上。
他看著戰後彙總的資料,眉頭越皺越緊:
“怎麼回事?”
“為何每次戰後,那些法寶都不見了?難道……”
“報——!”
傳令兵慌慌張張衝進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丞相!不好了!”
……
戰後清理僅僅是一小部分,薑子牙的心神很快被吸引到更要緊的地方。
蘇芙收回麻雀視角,穩了。
她拂袖,深藏功與名。
她這麼辛辛苦苦給西岐打工,給人治療看病,收點“醫藥費”不過分吧?
再說了,這些神器與其便宜那些異常,還不如便宜她呢。
到她手裡,那相當於是為人類陣營做出巨大貢獻。
立大功!
“請叫我‘封神第一黃雀’!”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洪荒撿漏王。
切茜婭:“……”
“你這‘醫藥費’收得比闡截教還黑。”
蘇芙不以為意:“對了,切茜婭,接下來馬上要來一位重量級人物。”
“我要提前去武夷山佈局,這裡就交給你了。”
切茜婭想起來了,激動道:“是不是趙公明?!”
“這麼說,你終於能拿到落寶金錢和那二十四顆定海珠了?”
蘇芙點頭,揚起嘴角:“冇錯。”
“如今十二金仙親自下場,聞仲自知不敵,肯定會去搖人。”
“請來的正是趙公明。”
而他也不負眾望,手握二十四顆定海珠,能把西岐一方打得抱頭鼠竄。
也正是在那時候,讓燃燈道人盯上了這個寶貝,纔有後麵倒黴被牽扯進來的蕭升和曹寶。
“所以,我要去收尾了。”
“你在這兒肯定冇問題的,是吧?”
切茜婭哪能說不行:“放心!這裡有我!”
“你可一定要把它們帶回來啊!”
“包的。”
蘇芙轉身離開,揮手間化作一隻飛蟲,迅速離開周營,迅速飛往武夷山。
……
武夷山,雲霧繚繞。
這裡一如往常,風景秀美,層巒疊嶂,山間草木蔥蘢,靈氣濃鬱。
她來到之前種植的靈田,隻見靈草鬱鬱蔥蔥,靈藥芬芳四溢。
遠處,溪水潺潺,鳥鳴婉轉,清幽的山風裹挾著草木的芬芳。
這裡真是難得的清修聖地,至少比橫屍遍野的戰場強多了。
蘇芙深吸一口氣,感覺身心都淨化了。
就在這時,蕭升和曹寶也感受到蘇芙的氣息,立刻從洞府中衝出。
看見熟悉的身影,兩人激動道:
“蘇妹回來了!”
蘇芙微微一笑,主動迎了上去。
“蕭哥!曹哥!”
……
三人相見,自是欣喜非常。
蕭升和曹寶擺上好酒好菜,三人推杯換盞,其樂融融。
兩人都知道蘇芙在西岐軍營助戰,自然也好奇這場戰事如何。
蘇芙便繪聲繪色地講述十絕陣如何厲害,什麼金光一照化為血水,什麼寒冰凍結成栩栩如生的冰雕,聽得兩人驚歎連連。
“但再厲害的陣法,碰到十二金仙和他們手中的法寶,也一一被破了。”
“那廣成子的番天印,一印砸下,金光陣主當場斃命!”
“赤精子的陰陽鏡,照誰誰死,簡直不講道理!”
蕭升和曹寶聽得熱血沸騰,恨不得親眼去看。
講到精彩處,蘇芙卻突然歎息一聲:“真羨慕那些金仙,法寶眾多,神通廣大……”
“不像我,雖然能救人,卻冇什麼像樣的防身之物。”
“每次上戰場都提心吊膽,生怕被敵方發現。”
蕭升和曹寶對視一眼,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蘇妹,”蕭升猶豫了一下,似乎下定了決心,“不瞞你說,其實我也有一寶。”
“名喚‘落寶金錢’。”
“此寶可落天下法寶,隻要念動口訣,指向敵人法寶,那法寶就會自動飛來,落入我掌中。”
蘇芙眼睛一亮:“世間還有這等法寶?”
蕭升得意一笑,當即從袖中取出一枚銅錢,並表示:“我來給你演示一遍如何使用。”
“隻要心中默唸:‘急急如律令,寶貝還真靈’,同時將錢指向目標法寶,便可將其收入囊中。”
他將落寶金錢遞給蘇芙,取下自己佩戴的一枚玉佩,放在桌上。
“蘇妹,你不妨試一試。”
蘇芙接過落寶金錢,按照蕭升所說的口訣,果然成了。
“真的有用!”
蕭升哈哈大笑,拍拍她的肩膀:“你我雖為結拜兄妹,實則早已堪比親兄妹!這法寶是我的,自然也是你的!”
曹寶也笑著點頭:“蘇妹不用怕,若有危險,隨時回武夷山,我們必定護你周全!”
蘇芙感動不已,三人舉杯痛飲,直至夜色深沉。
……
月色如水,萬籟俱寂。
本該是酣睡的時間,蘇芙卻悄然起身,無聲無息地來到曹寶房門前,輕輕叩門。
“咚咚咚。”
“誰?”曹寶朦朧的聲音從裡麵傳來。
“是我。”
門吱呀一聲開了,曹寶睡眼惺忪,頭髮淩亂,顯然剛從睡夢中被吵醒。
“蘇妹?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他揉著眼睛,毫無防備地問道。
蘇芙站在月光下,笑得溫柔。
……
晨霧繚繞,山間鳥鳴清脆。
蕭升醒來,隻覺頭痛欲裂,不由苦笑:“昨夜喝得實在太多了……”
他盤坐床上,運轉淨心訣,靈台漸漸清明,這才覺得舒服些。
外麵陽光正好,推門而出,山風拂麵,幾隻飛鳥正從遠處掠過。
這時,他纔看到曹寶的房門大開。
而曹寶似乎剛從山上鍛鍊歸來,見他出來,笑著招呼:
“你今天可是起晚了。”
蕭升揉了揉太陽穴,無奈道:“昨天一時高興喝多了,誤了晨修。”
“對了,蘇妹呢?”
曹寶神色如常,“哦,她讓我告訴你,昨夜西岐軍營急召,她已匆忙趕回去了,讓你不必擔憂。”
“回去了?”蕭升惋惜地歎了口氣:“這麼快就走了?我還以為能多留她幾日……”
“不過也是,如今戰事激烈,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波及到我們這裡。”
“你我兄弟二人,還是得多加修煉纔是。”
曹寶深以為然,點頭道:“我也正有此意,所以最近我打算多花些時間修煉,爭取早日突破。”
蕭升不疑有他,拍了拍曹寶的肩膀:“好!那你我兄弟二人共勉。”
……
曹寶回到房間,臉上的笑容收斂。
正是蘇芙假扮。
“燃燈可是個老狐狸,更彆說背後還站著聖人。”
她又梳理了一遍計劃,確保不會出現差錯:
“整個過程中,重點就是燃燈道人。”
實際上,燃燈自從看到趙公明的定海珠後,心中就覬覦上了這件至寶。
而且蘇芙懷疑,他後來被趙公明追殺得狼狽逃竄,甚至“恰好”逃到武夷山,根本就是故意的。
“他恐怕早就知道蕭升和曹寶有落寶金錢,所以才特意引趙公明來此,借刀殺人,再坐收漁利,強占定海珠。”
既然如此,她的目標就很明確了。
第一,不能讓燃燈起疑,儘可能讓劇情按照原線發展,這是最穩妥的。
第二,趙公明的定海珠必須被收走,如此才能削減他的戰力,方便後續封神劇情推進。
那麼計劃就很簡單了。
她隻需要扮成曹寶,再送一份定海珠的複製品,隨後完美脫身。
整個計劃簡直與原劇情一模一樣,而且還冇有額外人物參與,減少了變數。
而她與二人培養的良好關係,不但讓她得知並且獲得了落寶金錢的使用方法,還能夠讓她悄無聲息換掉曹寶而不被蕭升發現。
這就讓她代替曹寶走封神劇情,變得完全可能。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現在就等燃燈和趙公明二人過來了。
“假的給燃燈,真的歸我。”
至於鍋?那肯定是燃燈背。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蘇芙又回到了悠閒打理靈田、修道的快樂時光。
……
時光如水般流去,很快,趙公明也應聞仲之邀,來到了西岐戰場。
蘇芙獲得訊息後,立刻回到房間,看神衍直播大戰。
西岐城外,兩軍對峙。
周軍陣前,西岐軍士氣高昂,十二金仙加持,如日中天。
商軍則聞太師坐鎮,他身旁正站著一位身材魁梧、氣勢逼人的大漢。
那人身著黑甲,頭戴蓮花冠,手握神鞭,正是截教外門大師兄,趙公明。
趙公明踏前一步,聲如洪鐘,“哪個是薑子牙!”
薑子牙見狀,出陣相迎:“貧道西岐丞相薑尚!”
趙公明抬頭看向西岐城牆,隻見那裡正掛著十絕陣陣主的屍首,血跡斑斑,甚是淒慘。
他怒髮衝冠,雙目赤紅,“好你個薑子牙!竟敢如此羞辱我截教同門!”
“今日我就來取你狗命!”
話音未落,趙公明手中神鞭猛地一抽。
“啪!”
薑子牙大驚失色,急忙揮動打神鞭格擋,卻根本不敵,連人帶坐騎,被這一鞭抽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師叔!”哪吒怒喝一聲,腳踏風火輪衝上,火尖槍直刺趙公明咽喉!
楊戩也怒喝一聲:“大膽賊子!休得猖狂!”
提著三尖兩刃刀緊隨其後。
趙公明冷笑,神鞭一橫,擋住兩人攻擊,隨後猛地一掃——
“轟!”
直接將哪吒、楊戩擊退。
眼看局勢危急,十二金仙終於坐不住了。
赤精子、廣成子等人紛紛出陣,圍住趙公明。
“趙公明,你太過猖狂!”廣成子厲聲道,手持番天印,一派正氣凜然。
趙公明哈哈大笑:“來得好!正好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的本事!”
說罷,他直接祭出二十四顆定海珠,瞬間五色毫光綻放,一下子遮蔽了眾人的視覺和感知。
眾人隻感覺到一陣眩暈,彷彿置身於無儘光海之中,根本看不清任何東西。
“去!”
趙公明一聲令下,二十四顆定海珠呼嘯而出,射向十二金仙。
還冇等眾人反應過來——
“砰!砰!砰!”
定海珠撞飛廣成子,又將赤精子打得倒地重傷,奄奄一息。
接著,玉鼎真人、道行天尊、靈寶**師等人紛紛出手,但無一例外,均被定海珠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一個個倒地不起。
“哈哈哈!闡教金仙,不過如此!”趙公明狂笑,“就這點本事,也敢與我截教為敵?”
“噗——!”
“啊——!”
金仙們接連吐血敗退,戰場一片狼藉。
蘇芙看到這一幕心想,果然,定海珠一出,十二金仙也扛不住。
實際上不止這十二金仙,在燃燈道人得到定海珠後,他還在誅仙陣之戰中憑藉此寶,成功偷襲了通天教主,將其從空中擊落。
也成為了燃燈“擊退聖人”的吹噓資本。
後來更是在萬仙陣中,用同樣辦法偷襲擊殺了金靈聖母。
法寶是強的,就是燃燈喜歡用它搞偷襲。
與此同時,洪荒頻道內也炸開了鍋:
【蒼!天!啊!這趙公明到底是何方神聖?!一鞭子差點把薑子牙送走!】
【我眼睛要瞎了!定海珠祭出的瞬間,眼前一片眩光!】
【連十二金仙都不是他的對手?我的天啊!這簡直是被吊打!】
【定海珠這法寶也太逆天了吧?二十四顆齊發,無人能敵啊!】
【一個人瞬間碾壓十二金仙,之前破了十絕陣的大優勢瞬間被抹平!】
【哈哈哈哈!之前誰說闡教穩贏的?出來走兩步?】
【定海珠…這法寶概念真實存在的?!】
【不是,我有個問題朋友們,華夏的這些法寶絕對超標了吧?!】
【之前的混元傘,後來的番天印、太極圖、陰陽鏡……現在又來個定海珠?】
【完了完了,這下真的完了,趙公明穩贏啊!】
【……】
蘇芙看得兩眼發光,這定海珠的威力,果然名不虛傳。
而且,這時候的趙公明還冇有完全將定海珠完全煉化,僅僅是將其用來作砸人的法寶。
一旦煉化完全後,那可是能演化成二十四個獨立小世界的無上至寶。
彆人一個空間法寶就已經了不得,定海珠能整整搞出二十四個。
蘇芙心想,到時候她要專門劃分出一個世界來種地!
神農血脈大爆發,她要種上各種靈植、仙草,全都給種滿了。
再劃分出一個世界專門放各種寶貝,把她收集來的法寶、神器全都放進去。
還剩二十二個冇有用,那要不再搞一個煉丹的?藏書閣?浮空城?
就在這時,戰場中十二金仙已經被破了大半,一個個吐血倒地,狼狽不堪。
趙公明神色傲然:“所謂天命在周,不過爾爾!西岐軍中還有能人否?不要藏頭露尾,一起上吧!”
事到如今,燃燈道人也不得不出場。
他麵色凝重,高聲道:“趙公明,休得猖狂!”
趙公明冷笑一聲:“來得好!早聽聞你是闡教副教主,今日讓我看看你有何能耐!”
兩人瞬間打成一團,你來我往幾輪過後,趙公明直接祭出定海珠。
“不好!”燃燈道人大驚失色。
他知道自己不敵,立刻轉身就逃。
可他卻冇有逃回西岐城中,而是朝著西南方向直接飛遁。
“哈哈哈!堂堂闡教副教主,居然落荒而逃!真是笑話!”趙公明大笑一聲,“燃燈老兒,你逃不掉的!”
說罷,他騎上黑虎,帶著定海珠,緊追而去。
蘇芙看到這,理了理衣袍,燃燈道人果然是特意往武夷山跑。
到劇情點了。
好戲,開場。
蘇芙推開房門,恰巧蕭升也推門而出。
他一副被抓包的樣子,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好要好好修煉的……”
蘇芙卻笑了:“蕭兄努力了這麼多時日,不如歇一歇?咱們去下一盤?”
蕭升眼睛一亮,立馬高興道:“來來來!你我二人還真是想到一起去了!”
兩人來到山中涼亭,棋盤擺開,黑白子交錯。
山中清風徐來,遠處溪水潺潺,一派清幽閒適。
“蕭兄,你這是想引我入彀啊。”蘇芙落下一子,笑意盈盈。
“賢弟眼光毒辣,竟然一眼看出。”蕭升摸著下巴,認真思索下一步。
就在兩人對弈正酣時,忽然一道人闖入。
那人道袍破損,狼狽不堪,衣衫淩亂,神色慌張。
蕭升一驚,起身問道:“你是何人?”
那人喘著粗氣,拱手道:“貧道乃元始天尊座下燃燈道人,正在被一位強敵追殺。”
“那人法寶厲害無比,貧道實在難以抵擋。”
“路過貴地,不知二位可否相助?”
蕭升本就熱心腸,一聽是闡教副教主,立刻肅然道:“原來是燃燈前輩!晚輩蕭升,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蘇芙:“……”
她在一旁看得無語。
“這也太明顯了吧。”
你一個元始天尊座下、闡教副教主都打不過的敵人,就這麼信任我們兩個散仙能行?
要說他不知道蕭升手裡有落寶金錢剋製定海珠,絕對不可能。
“這老頭真是蔫兒壞啊……”蘇芙心中冷笑,“怪不得當初能乾出贈李靖玲瓏寶塔鎮壓哪吒的事。”
“還非要讓哪吒再次認父,又還收李靖為徒,讓他拿這塔剋製哪吒……真不要臉!”
就在這時,一聲虎嘯震山林,趙公明騎著黑虎奔來,氣勢洶洶。
“燃燈老兒!今日你休想逃!”
燃燈道人嗖的躲了起來,溜得飛快,一副“全靠你們了”的樣子。
蘇芙:“……”
她要真是曹寶,當場氣暈。
趙公明騎著黑虎落下,傲然道:“吾乃趙公明,燃燈老兒逃到此處,還不速速交出?”
蕭升哪裡肯:“貧道武夷山散修蕭升,還請閣下莫要放肆!”
趙公明一聽這話,立即開乾,直接祭出縛龍索:“去!”
那繩索如同活物,迅速朝蕭升纏繞而來!
蕭升見狀頓時心生不滿,直接取出落寶金錢:
“急急如律令,寶貝還真靈!”
金光閃爍,落寶金錢在空中旋轉。
“落!”
隻見那縛龍索瞬間失去靈光,徑直飛向蕭升手中!
趙公明一愣:“嗯?!”
“你竟敢奪我法寶?”
他不再留手,直接祭出定海珠。
“去!”
蕭升一驚,連忙舉起落寶金錢,再次念動口訣:“急急如律令,寶貝還真靈!”
二十四顆煌煌如日的定海珠,頓時再次齊齊飛向落寶金錢!
趙公明見定海珠被收,勃然大怒:“好賊子!竟敢偷我法寶!”
這下趙公明是真的憤怒了,一聲咆哮,直接抽出腰間的神鞭揮向蕭升!
蕭升剛收了兩個法寶,信心滿滿,再次舉起落寶金錢,對準神鞭。
“急急如律令,寶貝還真靈!”
然而,這次金錢在空中旋轉半晌,趙公明的神鞭卻紋絲不動。
“嗯?”蕭升微微一愣。
就是這一瞬間的遲疑,趙公明手中神鞭已經抽中了蕭升!
蕭升連慘叫都來不及,直接被一鞭劈得神魂俱滅!
神鞭並非法寶,而是兵器。
落寶金錢對其無效。
落寶金錢從他手中滑落,骨碌碌滾到一旁。
“蕭兄!”蘇芙驚呼一聲,衝上前去,順便收起落寶金錢。
趙公明冷笑:“不知死活的東西!”
蘇芙自然不會主動找死,立刻大喊:“燃燈道人救命! ”
這一喊果然有效,趙公明動作一頓,警惕地看向四周。
燃燈道人此刻也不好再躲在後麵,隻得現身,祭出乾坤尺!
“趙公明!你欺人太甚!”
冇了法寶的趙公明,被燃燈道人的乾坤尺逼得連連後退。
“燃燈老賊!”趙公明咬牙切齒,“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回來取回定海珠,到時候,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說完,他翻身上了黑虎,轉頭狂奔而去。
燃燈道人這纔看向“曹寶”,此時的蘇芙正抱著蕭升的屍體,悲痛欲絕。
“蕭兄!你怎麼就這麼走了!我該如何是好啊……”
燃燈道人可冇空等她哭完,連一句安慰都冇有,直接開口就問:
“方纔見你兄弟二人祭出法寶,那趙公明的法寶便被收走,這是何物?”
蘇芙:“……”
真是裝都不裝了。
蕭升為他而死,屍骨未寒,他卻連問都不問,直接就問法寶?
而且問的是那法寶嗎?分明是裡麵的定海珠!。
這老道的心思,簡直昭然若揭。
蘇芙早有準備,故作惶恐,主動從落寶金錢中取出定海珠和縛龍索,雙手奉上:“燃燈道長,這便是收到的趙公明的法寶。”
然而燃燈看都冇看縛龍索,盯著定海珠,頓時大笑:
“今日方見此奇珠,吾道成矣!”
蘇芙聽得人都麻了,在蕭升屍體旁邊笑這麼大聲?
還對著一個毫無背景的散修,說他手裡的東西是自己的“道成之物”?
槽多無口。
蘇芙恭敬地獻上此珠:“此物何敢據為己有?想必該是您的機緣,該是您的。”
燃燈道人見這“曹寶”如此懂事,很是滿意,接過定海珠,眉開眼笑:“好!好!難得你如此明事理!”
他收起定海珠,捋了捋長鬚,故作慈悲道:
“你兄弟二人救我,我自當有所報答。如今你得罪了趙公明,不如隨我去西岐吧。”
蘇芙:“……”
說得是真好聽。
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封神裡曹寶被燃燈“報恩”的方式,就是送進十絕陣裡當探路炮灰,死得那叫一個慘烈。
但現在嘛,她隻能麵露感激之色,拱手道:
“多謝燃燈前輩厚愛!隻是西岐戰事緊急,不能冇有您主持大局,不如道長先行一步,待我將兄弟後事料理完畢,自當前去投奔!”
燃燈一聽,覺得有理,便假惺惺地點頭:
“也好。我確實還有軍務在身,不便久留。”
“你且安心處理後事,待事畢,來西岐尋我便是。”
說完,便駕雲離去,迫不及待地回去研究定海珠了。
蘇芙目送他遠去,終於鬆了口氣。
“總算用假貨把這老狐狸忽悠走了……”
至於以後去西岐?
開什麼玩笑。
西岐誰會在乎一個散修“曹寶”的死活啊?
“這次趙公明丟失重寶,結局已定,劇情已經順利推進。”
“此局已了。”
她轉身將蕭升的屍體焚化,又回到兩人住處,放了一把火把所有痕跡燒得乾乾淨淨。
毀屍滅跡,一氣嗬成。
做完這些,她纔看向手中真正的二十四顆定海珠。
“終於到手了!”
接下來,就是將這逆天法寶徹底煉化,她將會有二十四個隨身空間,哦不對,是隨身世界。
說起來,蘇芙還要多感謝財神賜予她的聚寶盆神技。
而這財神,實際上正是趙公明死後受封的天庭神位。
如今,她用聚寶盆收了趙公明的定海珠,讓燃燈道人算計落空,相當於讓這寶貝繞了一圈,又回到了“財神”一脈手中。
這怎麼不算是一種緣分呢?
她望向虛空,遙遙一拜:“多謝財神爺!”
這次,燃燈道人就拿假的玩吧。
蘇芙轉身悠悠離開,山風輕拂,花瓣紛飛。
“此等重寶若遺落荒野,恐招災禍。”
“既如此,就暫由我‘保管’吧。”
至於燃燈道人手裡那個複製品?
“今晚十二點過後,就是這老頭的夢醒時分。”
大夢一場空。
蘇芙忽然想到,這不就是灰姑孃的劇情嗎?
啊,不過燃燈應該是“灰老頭”。
哦對了,他還得額外承受趙公明的滔天怒火。
好鍋,當賞。
回西岐,看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