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蔣昊新渾身一僵,還冇反應過來就被顧霄一拳砸在臉上。
“顧霄!”我啞著嗓子喊。
他像是冇聽見,拽起蔣昊新,又是一拳砸在他腹部。
蔣昊新終於反應過來,呸了一口血沫:“他媽的,敢打老子?”
他揮起拳頭就要往顧霄身上砸去。
“彆打了!我報警了!”
我掙紮著坐起來,用破碎的外套裹住自己。
蔣昊新的拳頭僵在半空,顧霄卻又趁機狠狠揮了他一拳。
這一拳用了十足的力道,痛得蔣昊新蜷縮在地。
顧霄這才停下,走到床邊,緊緊抱住我。
“小意,對不起......我來晚了......”
他的聲音哽咽,雙手止不住地發抖。
我靠在他懷裡,眼淚止不住地流:“你怎麼來了?不是去機場了嗎?”
“走到一半,我心裡慌得厲害。”他輕撫我的後背。
“想起你一個人回去,怎麼都放心不下。掉頭回來,剛到門口就聽見你喊救命。”
蔣昊新在地上呻吟,試圖爬起來。
顧霄一腳踩在他背上,力道不輕:“彆動,等警察來。”
不到十分鐘,警察就趕到了。
顧霄冷靜地陳述經過。
“我到達時,蔣昊新正壓在許意身上,她的衣物已被撕破,有明顯反抗痕跡。這已構成強姦未遂。”
聞言,蔣昊新立刻嚷了起來:“警察同誌,冤枉啊!我是許意前男友,我們正在舊情複燃呢!”
他指著自己臉上的傷:“反倒是他,發現自己被戴了綠帽子,衝進來不由分說就打人!”
聽到他這麼顛倒黑白,我氣得發抖。
“他在撒謊!這些痕跡都是他強行壓製我時留下的!我們早就分手了,是他突然襲擊我!”
“他剛纔親口說,是我媽給了他一筆錢,讓他來‘教訓’我的!”
蔣昊新嗤笑一聲,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警官,您聽聽,這像話嗎?那可是她親媽,世上能有這樣的媽?她這是急瘋了亂咬人。”
他轉向我,眼神裡滿是嘲弄:“許意,就算你想維護你這新男友,也不能編這種離譜的瞎話吧?”
兩位警官對視了一眼,眼中果然帶上了些許疑慮。
的確,一個母親花錢找人傷害自己女兒,這超出了常人的認知範疇。
顧霄臉色鐵青,向前一步就想朝蔣昊新這個人渣動手。
“冷靜點!”年輕些的警察立刻伸手攔住顧霄,“事情我們會調查,不要衝動。”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動靜,我媽衝了回來。
看到警察,她先是一愣,隨即撲向蔣昊新:“小蔣!你怎麼了?誰打你了?”
帶隊的警察皺眉:“你是?”
“我是這家的女主人!這是我請來的客人!”我媽瞪向顧霄,“是不是你打的人?警察同誌,快把他抓起來!”
顧霄冷笑一聲,冇說話。
警察解釋:“這位女士,這位蔣先生涉嫌強姦未遂,我們需要帶他回所裡調查。”
“什麼強姦?不可能!”我媽尖叫,“是我讓他來做客的!警察同誌,你們肯定是誤會了。”
她轉向我,眼神凶狠:“許意,你說!是不是你勾引小蔣的?是不是?”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一瞬間,全身的血液好像都涼了。
“媽,”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差點強姦我......你看見了,我的衣服......”
“那是你活該!”她打斷我,語氣刻薄,“你要是不穿那麼少,不故意勾引,人家能對你動手?我早看出你不是什麼好東西!”
顧霄猛地站起身,卻被警察攔住。
他盯著我媽,一字一句:“你真是我見過最惡毒的母親。”
警察最後還是帶走了蔣昊新,也讓我們一起去派出所做筆錄。
我媽一路罵罵咧咧,說我敗壞門風,說顧霄多管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