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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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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溪村,吳用一路風塵僕僕,步履匆忙,幾乎是跑著趕到了晁蓋莊上。他心中焦急萬分,不知晁蓋這般火急火燎地召喚自己所為何事。一進莊門,便瞧見晁蓋正獨自站在偌大的庭院中央,揹著手,眉頭緊鎖,在青石板上來回踱步,步伐沉重,顯是心事重重。

吳用快步上前,氣息尚未喘勻,便急切問道:“天王,何事如此緊急召我?莫非莊上或江湖中出了什麼潑天的大事?”聲音裏帶著明顯的憂慮。

晁蓋聞聲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麵色凝重如鐵,壓低了嗓音道:“先生來得正好!方纔得了個江湖兄弟送來的確切訊息。那些個平日裏被梁山‘降息減租’斷了財路的地主老財,不知從何處攀上了高枝,竟打通了關節,聯絡上了青州知府慕容彥達!他們添油加醋,說梁山如何勢大難製,危害一方,攛掇那慕容彥達發兵剿滅梁山。那慕容彥達是何等人物?他可是當今天子寵妃慕容貴妃的親兄長!權勢熏天!他通知鄆州知縣,勒令鄆州一同出兵圍剿。鄆州縣令哪敢違逆這等貴戚?剛剛傳來的訊息,兩州兵馬已定下計劃,將於不久後發兵征討梁山泊,並點名要求我等地方豪強也必須率莊丁跟隨出兵,不得有誤!”

吳用聽罷,心頭劇震,臉上溫和之色瞬間褪去,變得如晁蓋一般嚴峻,他低聲沉吟道:“嘶……此事果然非同小可!梁山雖為賊寇,卻實實在在地歸屬於鄆州地界。如今鬧出如此大的動靜,又驚動了慕容彥達這等手眼通天的人物,恐怕知縣大人也是萬般無奈,隻能點頭應承。隻是……”吳用抬眼直視晁蓋,話鋒一轉,試探著問:“不知天王心中究竟是何計較?這剿……究竟是剿還是不剿?”

晁蓋一聽“剿”字,登時發出一聲短促而冰冷的嗤笑,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剿?先生莫不是忘了?你也曾跟隨我親上梁山看過。那梁山的軍容陣勢,操練有素,殺氣騰騰,依我看,比那東京汴梁的禁軍還要強上幾分!如何去剿?且不說山上還有那位名震京師的八十萬禁軍教頭王進坐鎮,單是那趙復趙頭領的手段……嘿嘿,你我還不知曉嗎?此人絕非池中之物!”

吳用微微頷首,表示認同,但旋即又提出憂慮:“天王所言極是,梁山軍力確實強悍。不過,那青州知府此番究竟會派多少精兵前來,眼下尚不得而知。但有一點,梁山終究是賊寇,根基在泊中。若論正麵交戰或有不敵,官兵隻需調集重兵,將這梁山泊周遭的水陸要道重重封鎖,圍他個水泄不通,斷其糧草補給。時日一久,便是鐵打的營盤也支撐不住,困也能困死他們。隻是……”吳用話鋒再次一轉,點出了晁蓋的切身利益,“天王如今與梁山的生意往來做得正是風生水起,獲利頗豐。若梁山真被朝廷剿滅,這條財路可就徹底斷了,豈不可惜?”

晁蓋聞言,陷入沉思,手指無意識地撚著鬍鬚,片刻後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依我看,那趙復年紀雖輕,卻實乃人中之龍。短短時日便能聚起梁山這般大的勢力,其才略膽識可見一斑。若與之結下死仇,卻又不能將其徹底剷除,必定後患無窮,遺禍子孫!況且……”他頓了頓,目光變得複雜,“此人與我等暗中頗有往來,交易頻繁。若我等此番真跟隨朝廷大軍前往剿滅梁山,一旦被江湖同道知曉其中內情,必然斥我等為朝廷鷹犬,背信棄義。此事若在江湖上傳揚開來,你我辛辛苦苦積攢下的俠義名聲,頃刻間便會毀於一旦。這後果,先生可曾想過?”

吳用心領神會,點頭道:“天王所慮極是。既然天王心存保全梁山之意,不願與之正麵為敵,那便需早作謀劃,尋一穩妥之策應對眼前危局。”

“聯手倒也說不上,”晁蓋立刻擺手澄清,語氣帶著幾分顧慮,“聯手太過招搖,風險太大。我本心實在不願為朝廷出力去攻打梁山。可若真與之結盟,事後萬一走漏風聲,我這偌大的家業,莊上這許多兄弟的身家性命,該如何保全?先生智謀超群,還望替我想個萬全的法子,既能暗中保全梁山不失,使他們渡過此劫,又能護得我晁蓋莊周全,不落朝廷口實,更不損江湖名聲!”

吳用撚著頜下短須,眼中精光一閃,略一沉思,便成竹在胸,微笑道:“天王勿憂,此事倒也好辦。梁山強項在於兵精將猛,好漢如雲,戰力剽悍,短兵相接難逢敵手。但其致命弱項,便是地窄人稠,糧草儲備不足,最怕曠日持久的圍困消耗戰。天王隻需親筆修書一封,秘密送往梁山,將青州官兵此次進軍的準確路線、大致兵力及預定抵達時間,詳詳細細透露給趙復知曉。以趙復之能,他深知‘久守必失’的道理,更明白糧草乃山寨命脈。得知官兵動向,他定然不會坐以待斃,困守孤山。其必會先發製人,選擇有利地形,在半路設下埋伏,主動出擊,打官兵一個措手不及!隻要青州官兵一敗,鄆州孤掌難鳴,這聯合圍剿之事自然也就瓦解冰消,天王您自然也就無需出兵了。此乃驅虎吞狼,借力打力之策。”

晁蓋聽罷,緊鎖的眉頭豁然舒展,撫須展顏一笑,連聲道:“妙計!妙計!先生此計果然高明!如此一來,既未公然違抗朝廷旨意,得罪慕容知府和鄆州官府,保全了自身;又暗中襄助了梁山,免去一場刀兵之災,更不必與趙復撕破臉麵,傷了和氣。真是一舉三得!隻是……”他隨即想到關鍵,問道:“那青州官兵的行軍路線、兵力部署等機密要聞,我等要如何才能獲得?這等軍機,恐怕鄆州府衙也未必全然知曉吧?”

吳用胸有成竹,從容道:“天王放心。既然是兩州聯合出兵,鄆州方麵作為地主,必然知曉青州兵馬的集結地點、預定開拔日期以及大致的行軍路線,否則如何協同?而宋江宋押司的兄弟,正是本縣的馬兵都頭,掌管部分縣衙軍務,訊息最為靈通。隻需天王今晚在莊內設下豐盛酒宴,邀請宋江和他那幾個心腹兄弟——朱仝、雷橫等人前來赴宴。席間,由我出麵,藉機與他們攀談周旋,言語之間稍加引導,不動聲色地套問幾句,以他們的性情和酒後之態,料想不難探知一二。”

“好!好!好!如此安排甚是妥當!”晁蓋聞言大喜,拍案叫絕,當下便高聲命莊客速速去準備上等宴席,又安排得力心腹下人,即刻前往縣衙及各處,恭請宋江和他的兄弟們晚間務必賞光,來莊上飲酒敘舊。

宋江、朱仝、雷橫等人接到邀請,隻道是晁蓋念及舊情,尋常聚會,哪裏會想到這看似平常的酒宴背後,竟藏著如此精心的算計?幾人欣然應允,按時赴約。

“天王,好久不見!近日可安好?”雷橫人未至,聲先到,一進廳堂便拱手抱拳,滿臉堆笑,聲音洪亮地寒暄道:“天王今日如此盛情設宴,想必是莊上有什麼天大的喜事,要與我等兄弟分享吧?”

晁蓋哈哈一笑,起身相迎,豪爽地擺手道:“喜事?倒是談不上!隻是近來俗務纏身,許久未與諸位兄弟把酒言歡,心中著實想念。今日得空,特地在莊上備下些薄酒粗菜,誠邀諸位兄弟前來,咱們定要開懷暢飲,一敘兄弟情誼!”

宋江亦是笑容滿麵,抱拳還禮道:“天王如此厚意,情深義重,我等豈能不領?今日得蒙天王相召,能與天王及眾兄弟共聚一堂,把酒言歡,實乃我等之幸事!”言語間滿是感激。

眾人相互見禮,氣氛融洽,紛紛落座。莊客穿梭不息,端上美酒佳肴。一時間觥籌交錯,酒過三巡,席間氣氛愈加熱烈,笑語喧嘩不斷。

吳用坐在一旁,神色自若,隻與宋江等人寒暄數語,便看似隨意地將話題引向當前局勢。他舉杯向宋江示意,笑著問道:“宋押司,近來聽聞朝廷對四方動蕩頗為憂慮,各地盜賊蜂起,連我等這鄉野山間,也頗感風聲鶴唳,多有不安。更有傳言說鄆州不日即將發兵征討梁山泊,不知此訊息是真是假?押司身在公門,訊息最為靈通,可否為我等解惑一二?”

宋江聞言,放下酒杯,臉上依舊帶著笑,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明,回道:“先生訊息果然靈通,此事想必早已知曉,卻又何苦來問我?如今這梁山賊寇,聲勢是愈發浩大了,也不知攻破了周邊多少富戶的莊子村落,更推行那‘降息減租’的勾當,可真是苦了那些依靠田租過活的地主老爺們嘍!”他拿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搖頭嘆道:“說來也是那梁山太過張狂,不知收斂。偏生有位頗有家資的地主老爺,乃是青州知府慕容彥達的遠房親戚。那人被梁山斷了財路,懷恨在心,便將梁山如何勢大難製、如何禍害地方等事,添油加醋地一番渲染,上報給了他那知府親戚。那慕容知府聽聞親眷受辱,地方不寧,豈能坐視?自然雷霆震怒,這才行文鄆州,勒令聯手,定要發兵剿滅梁山這股‘心腹大患’。”

吳用心頭暗喜,臉上卻不動聲色,隻假裝不經意地順著話題追問道:“哦?原來如此。青州慕容知府親自過問,此事果然非同小可。隻是不知這青州兵馬準備何時開拔?又打算從哪條路徑進發鄆州地界?我等也好早做防備,以免被兵禍波及。”

一旁的雷橫此時已有幾分酒意上湧,聞聽吳用發問,想也沒想便大咧咧地笑道:“哈哈,先生這話可是問錯人嘍!這等行軍排程的機密事,我哥哥他一個押司,哪裏能知曉得那般詳細?”言語間帶著幾分醉後的直爽。

晁蓋目光如電,立刻抓住話頭,反問道:“哦?如此說來,莫非雷橫兄弟你倒知曉些內情?”語氣帶著幾分探究。

雷橫被晁蓋一問,張口便要回答:“這個嘛,小弟倒是……”話音未落,一旁的朱仝心中警鈴大作,暗道不妙,急忙在桌下用腳輕碰雷橫,同時朗聲開口打斷道:“天王說笑了!我等兄弟不過是在縣衙當差跑腿,哪裏能知曉如此重大的軍機要務?這等關乎兩州聯兵進剿的機密部署,自然是鄆州府尹與青州知府慕容大人親自密商定奪,豈是我等小吏能夠過問的?”他一邊說,一邊急向雷橫使了個眼色。

雷橫被朱仝打斷,又被踢了一腳,臉上頓時顯出不悅之色,但看到朱仝的眼色,又瞥見晁蓋和吳用專註的神情,酒意也醒了大半,立刻意識到失言,悻悻然地閉了嘴,低頭悶聲喝酒。

吳用是何等人物?察言觀色,見朱仝反應如此迅捷,眼神中充滿警惕,便知他已然生疑,再追問下去不僅徒勞無功,反而會打草驚蛇。他當即哈哈一笑,順勢舉起酒杯,朗聲道:“朱都頭所言甚是!是吳用失言了!今日良辰美景,諸位兄弟皆是當世豪傑,難得歡聚一堂,正該開懷痛飲!談那些勞什子的軍機大事作甚?掃了酒興!來來來,我等隻敘兄弟情誼,共飲此杯,豈不快哉!”

宋江一直在旁冷眼觀察,見晁蓋因雷橫被攔而臉色微沉,又見吳用轉圜,心知不能讓氣氛僵住,便在桌底下不動聲色地用力踢了雷橫一腳。雷橫被這一腳踢得一驚,酒意又醒了幾分,忙抬頭補救道:“吳先生、天王,非是我等兄弟不願告知,實乃知縣大人也是剛剛接到青州行文,具體細節尚在商議之中,還未曾明確告知我等下屬。天王放心,一旦我等得了確切訊息,比如官兵何時開拔、途經何處,定當第一時間派人通知天王莊上,好讓天王早做準備!”他這番解釋,倒也合情合理。

晁蓋聽到雷橫如此說,臉色稍霽,也換上理解的笑容,開口道:“押司和諸位兄弟誤會了。今日我也收到通知,也要跟隨朝廷大軍一同前往剿賊,這莊上許多莊客、兵器、糧草都還尚未準備充足。我等也隻是想提前得知青州大軍何時會到鄆州境內,途經哪些地方,好讓莊上避開兵鋒,安心做些準備罷了,絕無刺探軍機之意。”他這番話說得誠懇,彷彿一心隻為自保。

宋江一聽,覺得晁蓋所言確也在理。畢竟剿滅梁山泊這等大寇絕非兒戲,兇險萬分。晁蓋作為地方豪強,莊丁也要隨行,提前做些準備,避開大軍鋒芒,以免遭受無謂損失,也是人之常情。他心中疑慮稍去,便點頭應承道:“天王有心了,是該早做準備,以策萬全。天王放心,一但我等兄弟從縣衙得了關於青州兵馬動向的確切訊息,比如他們大概何時會到本縣地界,定當派人快馬加鞭,告知天王。”

晁蓋聽到宋江如此承諾,心中暗喜,知道目的已經初步達到,再追問下去反倒顯得刻意急躁,引人疑竇。他當即舉杯笑道:“好!有押司這句話,晁蓋便安心了!來來來,諸位兄弟,再飲一杯!”於是幾人又推杯換盞,飲了幾巡酒。看看天色已晚,宋江等人便起身告辭,晁蓋親自送至莊門,目送他們離去。

宋江等人走後,晁蓋轉身回莊,眉頭微蹙,心中卻已有計較。吳用在一旁輕聲道:“天王,宋押司雖已應承,然此事不可全賴他人,還需我等早作安排。”晁蓋點頭稱是,道:“先生所言極是。宋江雖答應通報訊息,然其畢竟身在官府,行事受限。若等到大軍壓境才得知動向,那時再做準備,恐怕為時已晚。先生辛苦下今夜就前往梁山泊,將訊息告知趙復,我想以他的手段也必能知曉青州兵馬的動向。”

吳用點頭,隨即收拾行裝,連夜動身。隻是晁蓋和吳用還不知道的是,趙復並不在梁山,而且是東京城附近的村子裏。

且說趙復這一行人,自那日得李師師仗義相助,巧妙利用了那艘精緻的花船作為掩護,才得以有驚無險地擺脫了東京城的嚴密盤查,順利脫身。隨即朝著之前寄存馬匹的村子趕去,然而,當眾人滿懷期待地來到村口的馬廄前時,眼前的情景卻讓他們目瞪口呆——偌大的馬廄裡空空蕩蕩,隻剩下幾根光禿禿的木樁和散亂的草料,連一根馬毛都沒看見!

那村長一見趙復等人,尤其是看到他們風塵僕僕卻難掩精悍的氣質,嚇得腿都軟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捶胸頓足地哭訴道:“哎呀呀!幾位官人,你們可算回來了!當初說好這些馬隻寄存一天的,可這下子過了足足好幾天!就在前兩日,村裡來了夥凶神惡煞的強人,在此歇腳。他們一眼就瞧見了官人寄存的這些高頭大馬,匹匹膘肥體壯,神駿非凡!那夥強人頓時起了歹心,說什麼都要搶了去!我們全村老小拚死阻攔,可……可他們人多勢眾,又帶著刀槍,兇悍得緊,我等都是些老實莊稼人,手無寸鐵,哪裏攔得住啊!官人那些寶馬……全都被他們強行擄走了!老漢我對不住官人啊!”說到最後,已是老淚縱橫,泣不成聲。

時遷在一旁聽得火冒三丈,他跟隨趙復以來,向來隻有他們梁山好漢去搶別人的份,何曾被人如此明目張膽地搶到頭上來過?他頓時氣笑了,怒極反笑:“嘿!好膽!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從來隻有爺爺們搶別人,今日倒叫雁啄了眼,反被一夥無名小賊搶了!老頭兒,你且說清楚,那夥強人是什麼來路?報的什麼字號?往哪個方向去了?”

“官人息怒!官人息怒啊!”村長嚇得連連磕頭,哀聲道:“那夥強人來去如風,凶神惡煞,隻是路過歇腳,並未報上任何名號。我等都是些本分村民,實在不知他們是何方神聖啊!更不敢多問……”

趙復看著眼前嚇得瑟瑟發抖、涕淚橫流的村長,心知他並非作偽,也明白強龍難壓地頭蛇,苛責這些無辜村民毫無意義。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上前一步扶起老村長,語氣反而平靜下來,安慰道:“老人家,你莫要害怕。此事原是我等耽擱了時日,怪不得你。馬被搶走,是他們兇悍,非你等之過。我隻問你,”他目光炯炯地盯著村長,“那些人搶了馬匹之後,往哪個方向去了?你可知曉?”

村長聞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用袖子胡亂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和鼻涕,顫巍巍地伸出手,指向東南方:“記得記得!那些人搶了馬,得意洋洋,騎著馬就往……就往那個方向去了!是東南方!老漢看得真真的!”

趙復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眼神銳利如鷹,沉聲道:“東南方向……看來是奔著淮南路那邊去了。”

“淮南路?!”時遷一聽,眉頭頓時擰成了疙瘩,憂心忡忡地道,“哥哥,淮南路那邊山高林密,地勢複雜,自古就是強人嘯聚之地,各路草莽賊寇多如牛毛。若那夥人真帶著馬鑽進了山林,那可如同泥牛入海,蹤跡難尋!這該如何是好?”

趙復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斷,迅速做出部署:“事已至此,怨天尤人無益。為今之計,隻好兵分兩路。時遷兄弟,你辛苦一趟,帶著林教頭一家、謝均兄弟,還有這些親衛兄弟們,先行返回梁山泊。路上想辦法,租也好,買也罷,再去弄些腳力來,最好是能弄到一輛馬車。張教頭身體尚未痊癒,經不起顛簸,你身上也帶著傷,坐馬車穩妥些。務必安全將眾人送回山寨!”

“那哥哥你呢?”時遷急切地問,眼中滿是擔憂。

“我帶著張三、李四,循著東南方向,前去追蹤,尋找馬匹的下落。若能尋回,便立刻返回山寨。”趙復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眾人也都知曉那些戰馬的價值。損失一兩匹尚可承受,但一下子丟了十幾匹精良的戰馬,對眼下正需積蓄力量、擴充騎兵的梁山泊來說,無疑是個巨大的損失。山寨初創,正是用人之際,也是用馬之時,這筆損失實在難以承受。

“哥哥萬事小心!若有不對,切莫戀戰,速速脫身為上!我等在梁山靜候哥哥佳音!”時遷深知趙復武藝高強,智勇雙全,且行事穩重,便不再多勸,鄭重抱拳。

趙復點頭:“放心,我自有分寸。”當下,時遷不再耽擱,立即招呼林沖一家、張教頭、謝均和親衛們收拾行裝,準備啟程。趙複目送著他們相互攙扶著,沿著回梁山的方向漸漸遠去,身影消失在道路盡頭。隨後,他轉過身,對張三、李四沉聲道:“我們走!”三人不再多言,輕裝簡行,隻帶了隨身兵刃和少量乾糧,沿著村長所指的東南方向,一路仔細探查著馬蹄印記和可能的蹤跡,追蹤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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