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49
精液的氣息傾湧,小腹舒坦,她舒服的眯了眼睛。
晨曦的光線遊冷熹微,透過窗縫鑽進來,落在她半張麵頰上,垂下的眼睫感受到他的目光,微微掀起。
眼下光影散去,是淡淡的未睡好的烏青,秦肇低聲問她要不要喝水,磁性的嗓音沉沉流動,手指捏了捏她的臉頰。
“陛下,彆弄了……”她困的翻身,將脊背縮在他的懷中。
軟軟的臉頰即刻落下一個淺淺的紅印,他蹭了蹭,發出低低的輕笑。
“好睏……”她推開他的手掌,窩成熟蝦的形狀,埋在被窩裡沉沉睡去。
再弄怕是要炸毛了,秦肇收了手,圈著她的腰陪著一塊兒睡到晌午。
凝香是被阿初叫醒的。
“娘娘……將軍來接您回家了。”阿初輕拍著她的手背,低聲喚醒她。
冬日的被窩最是暖和,即便屋子裡點了炭火,也和被窩無法相比。
凝香伸出一根指頭,感受到泛涼的氣息,又縮了回去,“還是被窩裡舒服,阿初……”
“娘娘,不回去了嗎?”阿初整理著架上的衣服,炭盆放在底下熏著橘香。
“回呀,再躺一會嘛。”她裹著被子翻身,渾身痠軟難耐,經不住蹙起了眉眼。
昨夜激烈的到今日小腹都還在一陣陣的疼。
凝香還以為自己是來月信了,算了算時間也不應該的。
罪魁禍首走進來,瞧見她磨磨蹭蹭的不願起床,提議她不必回去了。
男人的目光漆黑,瞳孔裡泛著餓狼般幽暗的綠光。
她嚇得手一抖,忙爬起來,抓緊讓阿初洗漱。
“妾身可不願再呆了。”她舉著浸過熱水的帕子擦臉,看向他的目光裡都染上了恐懼。
今夜還要再來的話,她哪裡還吃得消。鋂鈤追哽ᑭօ海堂$ᒅɋ群六〇𝟕玖⑻5⑴叭九
“阿初,快些。”她捧著燕窩大口大口的喝下去,“取那件銀花的兔絨鬥篷。”
“這麼想走啊?”他眸中禽著笑意,將要起身的她攬腰抱入懷中,“一點兒也不留戀朕?”
“陛下,妾身心有餘而力不足。”凝香安撫的拍了拍他的手,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請陛下自重。”
秦肇被她逗笑,氣息噴在她的耳後,不捨的收緊了手,“但朕留戀。”
“馬上就會回來的。”凝香哄著他,回過頭親了親他的下巴,被他捏住了臉親下來。
兩人膩歪了好一會,上馬車時,凝香還真有些不捨,想到有幾日都不能睡在他的懷裡,有些不習慣。
家裡一切都好,父親常年征戰,該是封個侯的,隻是心肝的女兒是皇後,若是風頭過盛,她在宮中也不好過,便就此作罷。
嫂嫂如今肚子逐漸大了,出來接她時,小腹隆起來,拖著腰慢悠悠的走出來,臉上洋溢著為人母的溫和笑意。
“幾個月了?”凝香好奇的摸了摸她的肚子,隆起的肚皮緊繃,摸起來的感覺很奇妙,麵板的柔韌和堅硬混作一塊兒。
“五個多月了。”她撫著肚子,笑吟吟的回答。
“那便是初夏生,不冷不熱的好,春末嫂嫂就到宮裡來。”凝香期待的拉著她的手,“宮裡伺候人仔細些,到時候讓哥哥也一塊來,坐了月子再回去,宮裡有專門伺候產婦的嬤嬤。”
“好。”嫂嫂笑著點頭,這件事在她剛懷上的時候張凜如就和她說過,眼下又聽她親口提起,心裡暖暖的。
她帶了不少東西回來,寶貝如流水般堆進來,父親見到了又擔憂起來。
先前凝香回來過一次,見女兒好好的,他的心寬了,這些日子養胖了些,總算是冇有第一次見麵那副癟糟糟的模樣了。
“阿香,這樣不好吧。”在家中,他喚她的閨名。
“有什麼不好的,做皇後孃孃的,送再多也是好的。”母親站出來替她說話,“你爹要是覺得不好,咱們就不給他用。”
“那這樣也不好吧。”父親訕訕的摸了摸鼻子,有幾個寶貝他還是看上了的。
凝香樂的不行。
傍晚,二哥哥從外頭回來了,拎了滿手的新鮮玩意,從院外就聽見他的喚聲,凝香出來時,隻見他提著一個籠子,裡頭裝了兩隻兔子。
“阿香,這是二哥特地在街上套的,兩隻,你小時候最喜歡了!”
怪不得一天都冇見著,原來是給她準備禮物去了。
街上那家套兔子的老闆估計要哭的好大聲了,短短兩三天失去了幾個老夥計。
入夜,她睡的不安穩。
凝香抱著枕頭,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
腦子精神的時候,聽什麼動靜都是放大的。
院子裡的風聲,貓兒竄過的簌簌聲,隱約似乎還能聽到有人踩在石板路的聲音。
她一下子立起耳朵,躲在帷幔後仔細聽著。
臥房門被開啟,她又往床邊挪了挪,偷偷掀開了一角,冇有婢子的聲音,隻有木門開合的聲音。
門中有月光傾灑,透過被開啟的門縫,照進大片的銀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