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陣巨響把客棧內睡著的人們都給嚇醒了。
“噗、扒拉”
又是巨響,還帶著客棧晃動。
“不好,地龍翻身了,快逃出客棧。”有人大喊著。
頓時,許多人顧不上穿好衣服,急沖沖地就跑出了客棧。
當他們跑出客棧後,才發現不是什麼地龍翻身,而是一條大蛇在用尾巴用力地甩動著,拍打著客棧與地麵。
眾人看著那條在月光照耀下的大蛇的可怕模樣,許多人臉色刷的都變白了,他們可沒帶有任何兵器啊。
但大蛇似乎沒有想攻擊的慾望,隻是吐了吐蛇信子,便動作敏捷地逃進夜色裡,留下一臉錯愕的眾人。
“這條大蛇是來做什麼?”有人喃喃自語。
“我覺得我們得離開才行。”有人打算離開。
也有人施展輕功跟上那條大蛇。
張君寶快速地跟在大蛇身後,但雙方距離越拉越遠,“大蛇兄,等等我。”
他想要問清楚大蛇究竟為什麼要攻擊他們。
大蛇在前方彷彿沒有聽到張君寶的叫喊,它很快就來到一處地洞口,直接鑽了進去,徹底消失,這地洞還是它鑽出來的。
張君寶喘著氣來到洞口前,對著裏麵再次喊了幾聲大蛇兄,依然得不到任何回應。
失望的張君寶隻能返回客棧,等待明日去救嶽將軍。
“君寶,你有沒有見到思容。”
在門口處,一臉著急的易天行抓著張君寶的肩膀詢問。
張君寶搖了搖頭,表示他沒見到。
“那思容去哪了?難道是去追那條大蛇?”
“易前輩,我剛剛就跟著大蛇,沒有見到秦姑孃的蹤跡。”張君寶拉著想要去找大蛇的易天行道。
“那她去哪?我找遍了整個客棧,都沒有見到她蹤影。”
“可能她發現敵人的蹤跡。”張君寶猜測著,上次大蛇攻擊他們時,另外的血魔可是出手。
“什麼!居然還有這麼危險的敵人!不行,我要去找思容。”
說完,易天行甩開張君寶,直出客棧。
“等等,易前輩……”張君寶也追了上去。
過了近半時辰,剛剛與師父等人說完當前狀況的秦思容正往落葉鎮方向返回,便遇上一陣犬吠聲,從遠及近。
接著,易天行的身影出現在秦思容的麵前,繞著她的身體轉了一圈,確認秦思容沒有任何傷,才開心道:“思容,你沒事就太好了。我多擔心你會遇上那什麼血魔。”
秦思容白了眼易天行,然後又看了看蹲在她麵前的土狗,“你是用它追蹤我?”
“對啊,君寶他聰明,讓這隻狗追著你的氣味。”
易天行原本像隻無頭蒼蠅一樣轉來轉去,幸得張君寶追上,提出主意,讓他有了辦法尋找到秦思容。
隻是他答應張君寶不能把他能與動物交流的事情告知其他人,否則,他定要與秦思容說一下張君寶的奇特本領。
“秦姑娘,你沒事太好了。易前輩他很擔心你。”
“有什麼好擔心。”秦思容板著臉,她非常不想看到這二人,幸虧她已經與師父商妥完畢,否則就會讓二人發現。
張君寶笑了笑不說話,他隻以為秦思容不喜歡易前輩糾纏她。
清晨,經過調養一夜的易雲見到人數又少了些,心裏充滿了無奈。
“易盟主,你身體怎樣?”一位虎背熊腰,滿臉絡腮鬍的壯漢一臉孟蒼山“關切”上前問道。
混跡江湖多年的易雲知道這孟蒼山可不像外表那樣粗獷,“孟兄弟,經過休息,已經沒太大大礙。”
孟蒼山用力拍了拍易雲的肩膀,笑道:“易小兄弟年輕就是好啊,受瞭如此重傷,還強忍著,這對身體不好,不好。”
聽到孟蒼山對自己的稱呼改變了,易雲眼睛微眯,掃了眼圍在孟蒼山後麵的人,看到他們眼神裡的貪婪,全然沒有什麼想要救人的想法。
“孟兄弟,我們都是粗人,想說什麼就直說!”
“哈哈哈,易小兄弟果然豪爽。”孟蒼山笑了笑,然後立馬變了臉色,“我們覺得去救嶽將軍是一件危險的事情,尤其是心不齊,沒有領頭之人率領,那是萬萬不可。”
易雲一聽,便明白對方是有什麼謀求了。
“所以,你們是想要我手上的盟主之位?”
孟蒼山笑著,沒有說話,但他身後的人們都吵吵嚷嚷著,都說把盟主之位交給孟蒼山。
易雲憤怒地望著孟蒼山,他很想一劍劈死這傢夥,就算他如今受了內傷,依然能一招殺死對方。
但他不能這麼做,因為他們必須得齊心才能去救嶽將軍。
壓抑著怒火,“好,這次頭領之位就交給孟兄弟你。”
“哎,既然是易小兄弟這麼說,老哥我就卻之不恭。那盟主令牌?”
“嗬,想要武林盟主令牌,那你可以上名劍山莊要!”易雲掃視其他人,“如果有誰想要武林盟主之位,儘管上名劍山莊挑戰。我,易繼風定會讓他見識一下名劍山莊的威名是怎麼出來的。”
被易雲眼光掃過,沒有人敢對視,他們可沒有這實力去挑戰,尤其是在昨日見過易雲和易天行的實力,那可是與之相差十萬八千裡。
孟蒼山訕訕笑著,“哎,既然易小兄弟不願,那這事就算了。”
他也隻敢在易雲受重傷時候提出這想法,平常的話,他可不敢。
他能感受到易雲身上對他的殺意。
“哼。”易雲冷哼一聲離開,他現在徹底對這些人失去念想,這種欺軟怕硬之人難成大事。
早知如此,他就不動用盟主令號召那麼多人,應直接尋找有識之士一起行動。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更糟糕的是他如今內傷沒痊癒,隻能動用三四分實力。
想到這,易雲深嘆口氣,這種局麵,唯有一人能挽回。
“罷了,得拉下這老臉才行。”
易雲心裏默嘆著,來到易天行的房間外,卻發現對方根本沒有在這。
於是隻能轉到秦思容的房間,果然,房門開啟裏麵,易天行正在討好著秦思容。
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能生氣。“易天行,我有事找你。”
易天行見到易雲理都不理。
“是有關嫣然的事情。”
“是什麼?”
“我需要和你單獨說。”
“好!思容,我去去就回,你等著我。”
秦思容見這煩人的傢夥終於走了,立馬起身離開房間,她有事情要做。
易雲兩父子來到易雲的房內。
易天行不耐道:“你要說什麼,先說好,如果不是……”
易天行話還未說完,便見到易雲揭開人皮麵具,露出他那蒼老的容貌,頓時整個人都驚住了,“老,老頭子……”
“天行,我有事情拜託你……”
“等等,老頭子你出現在這。繼風呢?他在哪?”易天行打斷易雲的話。
“他,他去了西域。”
易雲簡單地講述了張無忌的去向,且把他裝扮成自己孫子模樣的原因都說了出來。
聽完講述的易天行憤怒極了,他一把扯住易雲的衣裳,罵道:“這麼危險的事情,你居然讓繼風去!你是老糊塗了嗎?他可是嫣然的兒子,也是大哥唯一的兒子。你怎麼能讓他去……”
易雲把易天行的手扒拉下來,“我當然知道,但逍遙王一天不出現,就對武林有更大的危險。”
“危險?嗬……”易天行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隻有二十歲,二十歲啊。”
“夠了!你當我不知道嗎!”
兩父子都是固執的,雙方在這房間內怒視著對方。
最終還是易天行撇過眼光,問道:“你找我是要做什麼?”
“幫我救下嶽飛。”
“好。”易天行直接應了下來,“但你要記住,如果繼風出了事,那名劍山莊就別想留在這世上。”
看著易天行的這模樣,易雲彷彿間又看到了二十年前,易天行闖鬧婚禮之時,那渾身的煞氣溢位,讓人感到心悸。
“山莊的那把劍,你也該取回了。”
“我會的。”
“繼風那孩子,與你一樣,天賦絕絕,已不弱於你。”
“那很好。”
易天行離開房間時,心情是複雜的,喜悅嫣然的兒子已經成才了,憤怒的是老頭子居然讓他去做危險的事情,悲傷如今自己才知道這訊息。
平康道,眾人正忙碌地準備設伏對付敵人。
草叢邊,秦思容見到易天行不再纏著自己,反而陰沉著臉渾身散發著可怕的煞氣,讓人不敢靠近。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出現這狀況,但她還是靠近道:“易大哥,我探查到了血魔的蹤跡,想邀你一起對付他。”
易天行見到是秦思容,身上的煞氣收了收,“對不起,思容,我沒法離開,等會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但我一個人,可沒法對付血魔。”
“那你喊上君寶,他實力不比你弱。”
秦思容一愣,她沒想到張君寶這個小道士武功居然和她差不多,要知道她可是修鍊極為刻苦,才能在年輕一輩之中毫無敵手。
嘗試了幾次,易天行說什麼都不願意離開,這讓秦思容心裏不免急了起來,她得把易天行引開才行,否則她師父的計劃就要失敗了。
主要是易天行所展現出來的實力過於強悍,她師父完全沒有料到有這人。
隨著時間推移,已經來到了午後,就在眾人等得不耐煩之際,地麵開始出現震動,一條大蛇從他們後方竄出,且還有一大堆人從地洞中出來。
這些人之中大部分人都穿著統一的黑衣服飾,戴著麵罩,手裏都拿著製式的鋼刀,其餘人則穿著不同的服飾,大都是南疆西域的服飾。
“殺!”
眾人沒有料到敵人居然從後麵襲擊他們,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處於了下風。
看著雙方在互相廝殺著,秦思容故作疑惑道:“易大哥,你不出手嗎?”
“不,他們隻是擾亂我們的視線而已。”易天行目光緊緊盯著大道,他的目的隻有一個,救出嶽飛,完成老頭子的事情。
雖然他很不爽老頭子,但老頭子用他侄子的資訊,還有名劍山莊的名頭,讓他不得不出手幫忙。
沒多久,大道上出現了一隊人馬,那是穿著鎧甲的士兵隊伍,他們領頭的將軍,正是嶽飛。
見到嶽飛的出現,雙方人馬鬥得更凶了。
就在這時,又一隊人馬從斜裡傳出。
為首之人,正是血魔、胖胖的蛇魔和一個黑衣冷臉的蝙蝠魔。
他們人數隻有四五十人,但這些人都是好手,他們一直埋伏著,為得就是對付嶽飛下手。
一眾武林人士見狀大驚,他們沒想到對方還藏有一手。
就在易天行準備出手之際,嶽飛直接手持長槍,迎戰血魔等人。
隻見那嶽飛端得可怕,每揮出一槍,必定讓一人躺在地上。
他或掃,或挑,或點,每槍都精準命中敵人的要害之處。
“碰”
蛇魔被一槍掃退近一丈才停下來,平復血氣上湧的身體,暗罵道:“這嶽飛為什麼這麼厲害?”
雖然在行動前,就知道嶽飛在戰場上的可怕,但沒聽過嶽飛是武林高手,一擊就打得他氣血翻湧。
血魔與蝙蝠魔想要靠著迅捷的輕功聯手擊殺嶽飛,但他們的速度居然比嶽飛慢。
槍頭如同長了眼睛一樣,看穿他們的動作,先他們一步候著,眼睜睜地望著自己撞上槍頭。
“呲”
血魔的腹部捅出個大血口,鮮血直接往外冒著。
蝙蝠魔更慘,雙腿被槍身一掃,直接斷了骨頭,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一刻鐘功夫,嶽飛已經用手中的長槍,把想要偷襲他的敵人一個個打翻在地。
嶽飛不理會這些痛苦呻吟的敵人,大聲喊道:“還有誰想要領教本將軍的槍法?”
話音剛落,一個蒙麵的黑衣人使用輕功來到嶽飛身旁,一掌拍向要害。
“哼,藏頭露臉的傢夥也看出現某眼前。”
說著,嶽飛提槍與蒙麪人戰在一起。
嶽飛槍出如龍,每一槍都攜帶著無匹的力道,直取蒙麪人的麵巾上。
正所謂寸有所長,蒙麪人赤手空拳,攻擊距離哪能比的上長槍。
更何況嶽飛每次攻擊都對著他的麵巾上,這可是他最大的要害,他不能暴露出他的身份。
“你究竟是誰?”蒙麪人連連閃退,拉開雙方的距離。
“哼,你們不是要殺本將軍嗎?還問本將軍是誰?”
蒙麪人咬牙切齒,他從秦檜那裏收集過有關嶽飛的事情,知道嶽飛在戰場上所向披靡,但沒料到對方藏有如此厲害的身手。
那在軍中傳播開來的嶽家槍法,蒙麪人當然收集過,每一招一式,他都認得,但沒想過這嶽家槍法如此厲害,明明知道攻擊在哪,卻無法反擊,隻能艱難地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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