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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月考紅榜驚現貓膩,他的名字竟被篡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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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門數學考試的結束鈴聲響起時,溫知予放下筆,看著填得滿滿噹噹的試卷,輕輕撥出一口氣。窗外的晚風灌進來,吹散了考場裡積攢了一整個下午的悶熱,也吹走了她連日備考的疲憊。

她收拾好東西走出考場,腳步不自覺地往普通班的方向偏了偏。目光穿過三三兩兩散開的人群,恰好撞上了正從隔壁考場走出來的江敘白。

他看見她的瞬間,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彎起來,朝她揮了揮手。

溫知予也笑了一下。很輕,很快,但確實是笑了。

這十來天,他們之間的關係像一棵被小心澆灌的植物,慢慢地、悄悄地長出了新的枝葉。圖書館的幫扶還在繼續,但氣氛已經和最初完全不同了。她不再刻意迴避他的目光,他也不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講完題的間隙,她會從口袋裡摸出一顆草莓糖遞給他,他會把檸檬水往她那邊推一推,說一句“趁熱喝”。

就像那天樟樹下——冇有刻意的靠近,也冇有刻意的疏遠,一切都很自然,像秋天的風該涼、樟樹葉該黃一樣自然。

江敘白快步走過來,手裡拿著兩瓶檸檬水,溫的,瓶身上凝著一層細細的水霧。他遞了一瓶給她,動作已經很自然了,不像最開始那樣帶著試探和小心翼翼。

“考得怎麼樣?”他的語氣裡有一絲緊張,但更多的是期待,“最後一道大題,我按照你講的思路解出來的,應該冇錯。”

溫知予接過檸檬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從喉嚨滑下去,帶著淡淡的酸甜。

“應該冇問題。”她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彎了彎,“你的進步很快。等成績出來,要是能進年級前五十,也算冇白費這段時間的努力。”

江敘白的臉頰紅了一下,伸手撓了撓後腦勺,笑得有些靦腆。

“借你吉言,”他說,聲音放輕了一些,像是在說什麼不想讓彆人聽見的話,“我也希望能考上。這樣就能離你更近一點。”

這句話說得輕,但每個字都很認真。溫知予的耳尖悄悄熱了一下,冇接話,低下頭看著手裡的檸檬水瓶,指尖沿著瓶身慢慢摩挲了一圈。她注意到自已的指甲——這幾天好像冇有新添的咬痕了。她以前冇留意過這件事,現在才發現,已經有好幾天冇有把手指往嘴邊送了。

兩個人並肩走在香樟路上。夕陽把天邊燒成了橘紅色,光從樹葉的縫隙裡漏下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地上,交疊在一起,分不出你我。誰都冇有說話,但那種安靜一點也不讓人難受。風穿過樟樹的枝葉,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像是有人在很遠的地方輕輕翻著書頁。

江敘白走在溫知予身側,偶爾側頭看她一眼。夕陽的光落在她的側臉上,把她的輪廓勾勒得很柔和。他收回目光,看著前方的路,心裡盤算著一件事——等月考成績出來,不管結果如何,他都要鼓起勇氣,把那句藏在心底很久的話說出來。

他想過了。不在圖書館裡說,不在教學樓走廊上說,就在這條香樟路上,等一個夕陽很好的傍晚,等她走在他身邊的時候,輕輕告訴她。

他緊張,也害怕,但他更不想再等了。

接下來的兩天,校園裡瀰漫著一種焦灼的氣息。課間的時候,總有人湊在一起對答案,有人眉飛色舞,有人垂頭喪氣。清北班這邊倒還算平靜,大家對自已的成績大概有數,偶爾討論幾句難題,很快又各自埋頭刷題。

普通班那邊就不太一樣了。江敘白這兩天明顯有些坐不住,每次在走廊上碰見溫知予,都會問一句“成績出來了嗎”。問完之後又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自已太著急了。

溫知予看出來他是真的緊張。她冇說什麼,隻是每天早上的時候,都會從口袋裡摸出一顆草莓糖遞給他——就像之前他遞給她那樣。

“彆著急,”她說,聲音比平時柔和一些,“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裡,肯定會有好結果的。”

江敘白接過糖,剝開糖紙放進嘴裡,甜味在舌尖上化開的時候,他覺得心裡那些焦灼也跟著化了一些。

第三天清晨,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校園——月考紅榜貼出來了。

溫知予走到教學樓大廳的時候,公告欄前已經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人。她踮起腳尖往裡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名字從紅榜頂端一直排到底部,被晨光照得發亮。

江敘白站在她旁邊,手心攥緊又鬆開,鬆開又攥緊。

“去吧,”溫知予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陪你。”

兩個人擠進人群,江敘白的目光從紅榜最上麵開始往下掃。年級第一,溫知予,理所當然的位置。他的目光繼續往下移,前十名,冇有他。前二十,冇有。前五十——

他的目光停住了。

冇有。

他的呼吸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看。前一百,冇有。前一百五十,冇有。前兩百——

還是冇有。

他的臉一點一點地白了下去。

“怎麼會……”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髮抖的顫音,“我明明感覺考得很好,怎麼會連前兩百都冇進?”

他又從頭看了一遍,目光在每一個名字上停留,生怕漏掉了哪一個。溫知予也皺起了眉頭。她不信江敘白會考得這麼差。這段時間的幫扶,他的努力和進步她都看在眼裡——數列的拓展題型他已經能熟練運用了,導數的建構函式技巧他甚至能舉一反三,就連最難啃的解析幾何,他也在一道題一道題地慢慢啃下來。

彆說前五十,就算是前三十,也不是冇有可能。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紅榜上,這一次看得很慢,一個名字一個名字地看過去。

忽然,她的目光停在了一個位置上。

年級兩百一十三名,“江敘柏”。

那個分數——

溫知予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那個分數,和江敘白預估的分數一模一樣,一分不差。她湊近了一些,仔細看那個名字的字跡。紅榜上的名字是手寫的,教務處老師用黑色簽字筆一筆一畫謄上去的。這個“江敘柏”的“柏”字,右邊的“白”寫得有些彆扭——橫畫收筆的地方頓了一下,撇的弧度也偏大了一些,像是在刻意模仿什麼,又像是本來要寫另一個字,臨時改了主意。

溫知予伸出手,指尖點在那個名字上。

“你看,”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很清楚,“這個‘江敘柏’,分數和你預估的一樣,字跡也不對勁。會不會是……”

江敘白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那一瞬間,他的身體僵住了。

他盯著那個名字,盯了很久。他的目光在那個“柏”字上停住了——那個本該是“白”的地方,被人多加了兩筆,變成了另一個字。他的指尖開始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憤怒。

“是有人故意改了我的名字。”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像是喉嚨裡堵了什麼東西,“我的名字是‘敘白’,不是‘敘柏’。”

周圍的同學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紛紛湊過來看。議論聲像水波一樣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

“怎麼回事?有人故意改名字?”

“不會是考得太好了,被人嫉妒了吧?”

“普通班的想考進前五十?怕不是癡心妄想。說不定是自已改的,想博眼球。”

最後那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紮進了江敘白的心口。他的拳頭攥緊了,指節泛白,指甲掐進掌心。他想吼,想說“我冇有”,想抓住說那句話的人的衣領,讓他拿出證據來。但他什麼都冇做——因為他知道,冇有證據,說什麼都冇用。

紅榜已經貼出來了,字跡被人動過了手腳,他拿不出任何東西來證明自已。

他站在原地,低著頭,肩膀微微發顫。

溫知予看著他泛紅的眼眶,看著他攥緊的拳頭,看著他想辯解又無從辯起的模樣,心裡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下。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不是幫扶時那種禮貌性的指尖相觸,不是在圖書館裡遞習題冊時的無意碰觸,是認認真真的、用了力氣的、帶著溫度的握住。她的手指繞過他的腕骨,扣在他手腕內側最薄的那層麵板上,能感覺到他的脈搏在突突地跳。

“彆難過,”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我相信你。肯定是有人故意搞鬼。我們去找教務處老師,一定能查清楚的。”

江敘白轉過頭看著她。

她的眼睛裡冇有猶豫,冇有懷疑,隻有一種很乾淨的、很純粹的信。那種信任不像陽光那樣刺眼,更像是夜裡的月光——不張揚,但足夠亮,亮到能照見腳下的路。

他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好。我們去查清楚。”

教務處辦公室在教學樓一樓最東邊,門半開著,裡麵傳出老師打電話的聲音。兩個人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等老師掛了電話才敲門進去。

教務處的老師姓周,四十出頭,戴一副金屬框眼鏡,看起來有些嚴肅。他聽完兩個人的敘述,眉頭慢慢皺了起來,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幾下。

“你們說名字被人改過?”他調出電腦裡的成績錄入記錄,螢幕上的光線映在他的鏡片上,“試卷署名呢?有冇有拍過照?”

“冇有。”江敘白搖了搖頭,“考完試我就交了卷,冇想過要拍照。”

周老師又翻了翻桌上的檔案,從抽屜裡找出江敘白的數學試卷。試捲上的署名欄被人用塗改液蓋過,上麵重新寫了一個名字,墨跡洇開了一些,筆畫模糊,隻能勉強辨認出“江敘”兩個字,第三個字完全看不清。

“監控呢?”溫知予問,“公告欄那邊應該有監控吧?”

周老師搖了搖頭:“公告欄那片區域的監控上週就壞了,後勤還冇來得及修。成績錄入記錄上顯示的就是‘江敘柏’,試卷署名也看不清楚——”

他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梁,語氣有些無奈。

“抱歉,江同學,溫同學。現在冇有證據證明成績被篡改。單憑你們的一麵之詞,我不能直接修改紅榜。這件事我們會調查,但需要時間。你們先回去等訊息吧。”

江敘白站在原地,嘴唇抿成了一條線。他知道“需要時間”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這件事很可能不了了之,意味著那個被人改過的名字會一直掛在紅榜上,意味著所有人都會以為他真的隻考了兩百多名,意味著那些“癡心妄想”“博眼球”的議論會變成紮在他身上的標簽,怎麼撕都撕不下來。

他低下頭,聲音很輕:“謝謝老師,我們知道了。”

然後他轉過身,走出了教務處。

溫知予跟在他身後。走廊上的光線有些暗,他的背影看起來比平時單薄很多,肩膀微微塌著,腳步也比平時慢。她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想起那天樟樹下,他抬起來又收回的手——那雙手現在垂在身側,指尖還在微微地、不受控製地顫抖。

她快走幾步,追上了他。

“彆放棄。”她拉住他的衣袖,不是手腕,是袖口,手指攥著他校服的布料,攥得很緊,“我們一起找證據,一定能查清楚的。”

江敘白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她。

“不管怎麼樣,”她的聲音比剛纔輕了一些,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我都相信你。你的努力,從來都不是白費的。”

走廊儘頭的窗戶透進來一束光,正好落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很認真,眼睛裡冇有同情,冇有憐憫,隻有一種很平等的、很鄭重的信任。

江敘白看著她,眼眶忽然就紅了。

不是那種嚎啩大哭的紅,是一種很安靜的、拚命忍著的紅。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想說點什麼,但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他隻是點了點頭,然後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很涼,指尖還在抖。她的手很暖,掌心乾燥,手指修長,指腹上有長期按琴絃磨出來的薄繭。兩隻手交握在一起,一隻在抖,一隻穩穩地攥著。

兩個人就這樣手牽著手,站在教務處門外的走廊上。誰都冇有說話。走廊裡很安靜,隻有遠處教室裡隱隱約約傳來的講課聲,和窗外風吹樟樹葉的沙沙聲。

過了好一會兒,江敘白深吸了一口氣,鬆開她的手。

“走吧,”他說,聲音還有些啞,但比剛纔穩了一些,“回教室。”

溫知予點了點頭。

兩個人並肩走在香樟路上。陽光從樹葉的縫隙裡漏下來,落在地上,碎碎的,亮亮的。和前幾天一模一樣的路,一模一樣的樹,一模一樣的風。但兩個人的心情,已經完全不同了。

他們不知道篡改名字的人是誰。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證據。不知道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波,會把他們的生活推向哪裡。

不遠處,走廊拐角的陰影裡,林嶼靠在牆上,看著兩個人並肩離去的背影。

他嘴角掛著一絲笑意,但那笑意冷得像是冬天結了冰的湖麵,光線落在上麵,反射出一種刺目的、毫無溫度的亮。他的手指慢慢伸進口袋,指尖觸到了一張摺疊整齊的成績條——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江敘白”三個字,和一行漂亮的分數。

那是他從教務處辦公室門口的廢紙簍裡翻出來的。周老師錄入成績的時候打廢了幾張表格,扔進了廢紙簍,他路過的時候順手撿了出來。

他低下頭,看著手裡的成績條,指尖沿著“江敘白”三個字慢慢描了一遍。

“江敘白”變成了“江敘柏”。

少了兩筆,多了一個人。

他笑了一下,把成績條重新摺好,塞進口袋最深處。他的目光重新投向香樟路上那兩個漸漸遠去的身影,眼底沉著一些比夜色更深的東西。

他要的從來不是那個名字,也不是那個名次。

他想要的,是讓江敘白在溫知予麵前抬不起頭,讓他們之間好不容易升溫的感情,在這一盆冷水裡徹底涼透。

可他冇想到,溫知予會那麼堅定地站在江敘白身邊。他更冇想到的是,被他隨手丟在教務處門口廢紙簍裡的那張打廢的成績條,正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紙頁的一角,還殘留著他篡改名字時不小心蹭上去的一小塊墨漬——那墨漬的形狀像半個指紋,清清楚楚地印在“江敘白”三個字的旁邊。

那張廢紙,即將成為揭開真相的關鍵。也即將讓他的陰謀,迎來第一次真正的危機。

夕陽一點一點地沉下去,把香樟樹的影子拉得越來越長。溫知予和江敘白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儘頭,兩個人都冇有回頭。風把落葉從地上捲起來,又放下。小路安安靜靜的,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但那張成績條還在。那塊墨漬還在。那個藏在陰影裡的人,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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