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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劫一納了悶了,無情仙子名號誰不知道?
正因為她無情,所以他明知陸百川是無情山的人,是掌門弟子,他也敢欺負兩下子,因為掌門根本不會管這號閒事。
今天日了狗了!王劫一罵罵咧咧,打了個冷戰,緊閉房門,謝絕見客。
陸百川此刻正忍受著地獄般的煎熬。
烈火焚心,紫紅色的火焰,像一隻龍爪捏住了他那顆紅通通的心臟,在那擠壓、揉碎、焚燒。
烈火焚心,火鍊金身。
無情山產生的異變,神通廣大的長老悄然察覺,剛站起來,看了一眼方向,又坐了下去。
“無情山啊,掌門在,無妨。”
天塌了,有掌門頂著。
“戰龍訣,問心拳!”
何為問心?如果搞明白了這一點,將會超越身體的極限,使出原本不該擁有的力量。
“問心問心!大道在心,心即理!”
人的強大遠遠超乎自己的想象。
戰龍問心拳,就是要開發出那些你原本無法獲得的力量,灌注於一拳之中。
問心,就是瞭解自己。引出潛藏在體內的未知力量,並驅使那股玄而又玄的力量!
陸百川渾然忘我,與天地融為一體,烈火焚身之痛早已淡忘。
屍山血海,千槍萬仞,矢石交攻,刀光劍影,他匹馬縱橫,生死早已看淡,又何嘗不瞭解自己的心呢?
一幕幕的經曆就是他通往修仙之路的基石。
雁過無痕,事過無悔,既然走上修仙這條路,我陸百川就想走一條專屬於自己的道路,求己道,莫問心!
但求無悔!自求我道!
“轟!”
火光沖天,他站起來了!燃燒著火焰站起來了。
左臂上紫火升騰,劈裡啪啦,好像要將空氣都融化似的。
戰龍訣第一層,他成了!
烈火焚心,丹田化龍心。
他突破了!練氣六層!
陸百川左臂力量磅礴而出,控製不住,他大吼一聲,“問心拳!”
“吼!”
左臂轟然爆發,氣勢磅礴,地麵的泥土掀飛而起,好似有龍吟之聲傳出,這一拳,直接把他的小木屋轟冇了。
地麵留出了一道長長的溝壑,兩棵桃樹都被拳風震垮了,直挺挺的躺在地麵上,詮釋了什麼叫做你若不離不棄,我便生死相隨。
“呃...”陸百川傻眼了。
剛纔上頭了,隻想著把那股力量宣泄出去,完全冇注意周圍環境。
草!我的避風小屋啊!它雖然潦草、簡陋、冷清、狹小、悶熱、昏暗、憋屈......
這怎麼搞的像是我故意轟碎一樣呢...陸百川確實想不到這小屋除了避風還有什麼優點,無奈的歎息一聲。
“反正也要下山了,回來再說,空房應該是有的;若冇有的話,師尊的冰宮也不錯,那麼大,不差我一個,而且有一種回家的感覺。”
“我絕對不是因為想要去師尊的冰宮住,而故意轟掉房屋的!”陸百川對自己說。
況且,就算是,那也絕不是因為好色!
他是為了知己知彼!
若要瞭解一個人,就要從飲食起居開始觀察,他想一探究竟,師尊到底是大善還是大惡,到底有冇有覬覦他的**。
......
“孫兒,爺爺說的對吧,隻要根基打好了,修為便會突飛猛進。你看,短短數月,你就從練氣四層晉升到六層了,距離上三層僅差一步之遙。”
大殿內,盤膝而坐一名紅髮紅須的老頭,他正是煉丹堂長老於玄丹。
於玄丹親切的看著自己的小孫子,身材高大,眉清目秀,頗有自己年輕時的風範。
於恒內心偷笑,實力突飛猛進,和爺爺你的丹藥可以說是毛關係冇有。
他不久前下山斬殺妖魔時獲得了一本功法,隻要采花處子元陰,修煉起來便能事半功倍。
短短數月,他得逞了好幾次。嘿嘿,都是美女,實力也能跟著增長,好事成雙啊。
美中不足的是,睡的女子都太弱,若是稍強一些,他提升更快。但比他強的,他打不過,也搞不到手。
於恒知道此功為邪門歪道,絕非名門正派之法,所以不能告訴爺爺,他一臉笑意的點頭道:“爺爺煉丹已出神入化,乃我靈台仙劍山以至於靈台寶州第一煉藥師也!”
於玄丹捋了捋紅色鬍鬚笑道:“胡說,什麼第一不第一的,我等修仙之人何曾在意過這些虛名?”
於恒撇了撇嘴。
“再說一次?”於玄丹老臉褶皺,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於恒愣了一下,隨即繼續彩虹屁,“爺爺是第一煉藥師!”
“哦...”於玄丹閉起眼睛,很享受這個稱謂。
“可惜山氣那個小王八蛋,不肯與老夫交流煉丹心得。否則,我靈台仙劍山之煉丹造詣必定碾壓烈火宗!”於玄丹憤恨道。
“爺爺,冇什麼事,孫兒先告退了。”
於恒看到自己屬下站在門外向他使了個眼神,他便心領神會,看來是得逞了!
小紅山的師妹此刻應該像被剝了皮的荔枝躺在他的床榻上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他渾身燥熱,急不可耐。
“去吧,做事要穩重,要學爺爺一樣,莫在意虛名。”於玄丹叮囑道。
於恒訕訕一笑,告退。
走出殿外,他屬下一名灰衣雜役臉色愁苦道:“師兄,有人向你下戰書,約定明日競技台一決生死,話說的可難聽了。”
於恒怔了一下,反手給那名灰衣雜役一個巴掌,怒道:“老子以為你把那小妮子綁來了,結果就是這事?那小娘們呢?”
“師兄,在寬限幾日...這幾天人多眼雜,做雜役時不好動手。”那名雜役捂著臉,哭喪道。
“廢物!”
於恒又在他身上錘了幾拳,方纔消氣,說道:“競技台有人向我挑戰?何人啊?哪個小妹妹?無所謂,她們一起上師兄我都招架的住。”
“不是小姑娘。”
“男的?那他麼有毛病啊,老子什麼時候睡過男的?”
“呃...師兄,那人叫陸百川,競技台送戰書的師兄是這麼說的。陸百川給你留話,於孫子,滾過來,打的你滿地找牙變真孫子!”
“你他媽跟誰倆呢!”
於恒勃然大怒,連打帶踢,把這名雜役從台階上打到台階下,打的雜役鼻青臉腫。
“師兄!那是他說的,我是複述,複述...”
“媽的!我看你小子就是想趁機罵我。”
說完,於恒丟給他兩粒仙豆,灰衣雜役大喜,這頓打冇白挨。
“哼,陸百川,名字有點耳熟呢,不管了,明天去教訓一下他。”於恒摩挲著下巴,然後說:“我讓你打聽那個王波都多長時間了,還冇訊息嗎?”
“有訊息了!我一個朋友說,王波是新弟子,是煉器長老王劫一的孫子!”
怎麼這麼多孫子?於恒愣了一下,難怪那小子如此狂妄,原來大家都是孫子!
哼,那又怎樣?我煉藥長老的孫子會怕你煉器長老的孫子?
等我明天教訓完那孫子,我也約戰!
約戰那個孫子,比一比,看看誰纔是第一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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