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科技 B 輪融資的路演 PPT 已泄露，估值報價 18 億，領投方是唐柔父親任職的那家銀行。
周宜把報錶轉發給陳叔，附言：獵物張嘴了。
晚宴在希爾頓，主辦方是某財經媒體，邀請函上印著“青鳥資本合夥人周宜”。這個頭銜是陳叔給的，為了讓她名正言順地出現在投資人圈子裡。她到得早，站在宴會廳角落的香檳塔旁。侍者托著銀盤經過，她冇拿酒，隻要了杯蘇打水。氣泡在玻璃杯裡上升，破裂，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那不是趙總前妻嗎？”
聲音從背後傳來，壓得很低，但剛好能讓她聽見。周宜冇回頭。她數著香檳塔的層數，五層，最頂層擺著六隻杯子，杯腳纏在一起，像某種脆弱的共生體。
七點整，主持人上台。聚光燈掃過人群，在周宜身上停了一秒，移開，又移回來。
“下麵有請本次晚宴的主要資方代表——青鳥資本，周宜女士。”
她走上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冇有聲音。話筒有點矮，她調整了一下，金屬桿冰涼。台下第一排，趙承宇的輪椅停在過道邊，刹車冇踩，輪子微微晃動。
他抬頭看她，手停在半空。酒杯歪了，勃艮第紅的酒液灑在褲腿上，像道新鮮的傷口。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