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口袋,轉身就走。唐柔伸手想攔,我側身避開,手肘撞在唐柔肩上,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那女人踉蹌半步。
“周宜!”趙承宇在身後喊,輪椅電機突然加速,撞在診室的器械櫃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你出去就是死路一條!你那破身子離了我的醫療團隊,連三個月都撐不過!”
走廊的燈光確實白得刺眼。我眨了眨眼,覺得眼眶發乾。我冇回頭,手伸進另一個口袋,摸到護照的硬角和一張已經買好的機票——昨天下午,當我在書房監控裡看到趙承宇站著修改那份“絕密併購案”時,我就把機票訂好了。
玻璃門在身後合上,隔絕了唐柔細碎的哭聲和趙承宇捶打輪椅扶手的悶響。我走進電梯,按下負二層。地下車庫裡,我租來的那輛灰色大眾還停在 E 區 17 號位,後備箱裡放著簡單的行李。
點火,掛擋,輪胎碾過減速帶時震了一下。車載廣播自動開啟,正在播報財經新聞:“趙氏科技今日股價大漲,創始人趙承宇宣佈即將與圈外女友完婚,雙喜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