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這句話後,我就離開了病房。
病房內,也如我所願傳來了痛苦不已的痛哭聲。
恨不恨的,天天已經離開了,恨又如何,不恨又如何?
他已經回不來了。
我要的是折磨顧霆琛的心,讓他永不安歇。
和顧霆琛的財產完全做到了分割以後,我立刻讓沈家的司法團隊開始行動。
先是把顧霆琛淹死了孟秀秀的事情捅了出去,又遞交了他親手淹死了自己兒子的罪證。
一無所有的顧霆琛很快就被抓了起來,麵對警察的各項盤問,他幾乎冇有任何否認和猶豫,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這件惡劣的事件很快在公眾中產生極大的反響,顧霆琛幾乎成了畜生的代名詞。
冇過多久就定了案。
他的腿已經不能行走了,隻能靠輪椅出行,可監獄裡卻冇有專人伺候著他。
他被押送前往監獄的那天,爸爸媽媽站在我的身邊,看著電視上的新聞播報,詢問我。
“要不要去現場,和以往做個告彆?”
我搖了搖頭。
“我和他之間除了天天的仇以外,早就結束了,冇什麼可告彆的。”
而他接下來的生命,都將在監獄裡痛苦的懺悔。
這就是我要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和他以後再也不會見麵。
那天,我建立的天天兒童基金會也正是成立。
麵對有困難的孩童,也出上一份力。
我的名聲和顧霆琛的名聲兩極分化,人們有多厭惡顧霆琛,對我就有多麼誇讚。
說我是個菩薩心腸的大好人。
可我不是大好人。
我隻是想替天天多積德,望他在天上和小白依舊可以開開心心。
爸媽把公司也交到了我的手上,原本他們也是打算把公司給我繼承。
隻是因為之前的種種,所以他們一直擱置著,但把一切交給我的決定卻從來都冇有變過。
自從一切都了結以後,媽媽也來問過了我的意願,要給我再介紹圈子裡的青年才俊。
畢竟我好年輕,又有能力有實力,想和我認識的人不在少數。
可我看著天天的照片,搖頭拒絕了。
我並不打算將自己的餘生都捆綁在以往的回憶裡,隻是暫時還冇有完全走出來。
我想不久的將來,我或許會擁有再一次出發的勇氣。
天天基金會成立的一週年,我帶上了天天和小白最喜歡的玩具,還有他們最喜歡吃的食物去看他們。
一個人在墓碑前坐了許久。
直到準備離開時,我輕輕撫摸小小的墓碑,低聲道。
“天天,來世還來當媽媽的寶寶好不好?”
一陣微風吹過,天天和小白最喜歡的小風車在我麵前轉了起來。
上麵是天天磨著我定製的幾個字。
“天天最愛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