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孟清兒不願搬出去,我也不跟她耗著,直接請保鏢來將他們趕了出去。
這棟房子即使我不住,我也不會白白便宜一個小三和兩個私生子。
與此同時,傅時川名下所有房產我都派人去換了鎖。
孟清兒她的孩子無處可去,最後隻能住在酒店。
兩天後,傅時川被他的助理暫時保釋了出來。
他第一時間跑來找我。
短短兩天的時間,眼前的男人卻憔悴了許多,眼底烏青、鬍子拉碴,整個人顯得很疲憊。
他雙眼赤紅,哽咽地向我道歉:“對不起小瑾,我不是故意害死寧寧的......我不知道寧寧身體會這麼脆弱,我隻是想借他嚇唬嚇唬你而已......”
“彆假惺惺了!”我厲聲打斷他,“你現在哭還有什麼意義!寧寧已經死了,你再怎麼哭他也回不來了!
“寧寧死的時候你在哪裡?他小小的身體被火化的時候你在哪裡?他被安葬的時候你又在哪裡?你都在陪著那個賤人和那對私生子!如今,你又何必在這流下鱷魚的眼淚!”
我仰了仰頭,極力不讓眼淚流下來。
傅時川滿臉羞愧,張了張嘴,卻什麼話也說不出。
許久,他沙啞著嗓子問我:“小瑾,寧寧葬在哪裡?我要去看看他。”
“你不配去看他!”
傅時川捂著臉,眼淚劃過下頜,吧嗒滴在地上:“小瑾,我真的知道錯了......寧寧是我的第一個孩子,他出生時我那激動的心情到如今還記憶猶新,我是打心底裡把他當成傅氏繼承人來培養的,他死了我也很悲痛,求你帶我去看看他......”
他的懺悔和眼淚,我卻視若無睹。
人活著的時候不珍惜,死了又來後悔又有什麼意義?
我直接從包裡掏出離婚協議書,甩在他身上。
“傅時川,我們離婚吧,財產平分,一人一半,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再無任何瓜葛!”
“離婚?”傅時川怔了一瞬,立即搖頭,“小瑾,我是不會同意跟你離婚的!”
“事到如今,我們的婚姻還有意義嗎?
傅時川拽住我的手,焦急地想要挽留我:“小瑾,我最愛的人自始至終是你啊,你是我的結髮妻子,是與我一同步入婚姻殿堂的人,我怎麼可能跟你離婚?你要財產我全部給你就是,股份、房和車,我通通都給你,隻要你不跟我離婚!
“還有清兒,我跟她隻是玩玩而已,當初若不是她以那對龍鳳胎要挾我,我也絕不可能會留她到現在!你要是容不下她,我現在就把她們送走......”
“不必了!”我揮開他的手,冷漠道,“傅時川,我心意已決,不管你再怎麼央求,我們這個婚也是非離不可!”
說完,我決絕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