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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的陣仗,傅時川懵了一瞬。
回過神後,他臉上浮現一絲怒意,嗬斥道:“你們胡說八道什麼!我兒子就在房間裡,玩得好好的,誰說他死了!”
身後的我,扯了扯嘶啞的嗓子,悲痛開口:“傅時川,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一個兒子?”
傅時川猛地怔住:“你們是說......寧寧?”
“對,死者傅景寧,五歲,因暴曬後導致脫水器官衰竭而死。”民警迴應道。
傅時川如遭雷擊,第一反應便是反駁:“不可能!隻是曬了一個下午而已,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會死!”
這時,民警已經替我解開了繩子。
我走到傅時川麵前,抬起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傅時川,你知不知道那天寧寧正發著高燒,本身就處於脫水狀態,可你卻狠心把他吊起來暴曬了一整個下午,甚至用電棍擊打他!他才五歲啊!他怎麼可能承受得起這樣的折磨!
“寧寧暈過去之前一直在喊爸爸,哭著求你放過他,可你無動於衷,眼裡隻有那對龍鳳胎野種!你根本就不配當寧寧的爸爸!”
傅時川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寧寧他......真的死了?”
“是,他死了!”我淚流滿麵,幾乎是怒吼,“他被你親手害死了!他死不瞑目!”
“不可能,這不可能......”傅時川仍不相信。
我直接從包裡掏出手機,開啟寧寧在醫院搶救時渾身插滿管子的照片給他看。
“傅時川,寧寧是我十月懷胎剖腹七層生下的孩子,他就是我的命,我怎麼可能拿他的性命來開玩笑!”
傅時川彷彿被雷擊中一般,怔怔地看著我手中的照片。
他的眼眶逐漸猩紅,臉上浮現出巨大的悔意。
突然間,他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癱軟在地上。
警方銬住他的手腕將他帶走,他也毫無任何反抗。
......
傅時川被帶走後,孟清兒憤怒地抬起手往我臉上甩。
“沈雲瑾,時川是你的丈夫,你怎麼能報警休抓他!”
她的手掌還未碰到我,便被我一把握住。
我甩開她的手,反手給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聲,響徹整個房間。
“孟清兒,你也知道他是我丈夫?既然知道他是我丈夫,那你有什麼資格出現在這裡!我跟傅時川還冇離婚,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屬於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這棟房子也是我的,我現在有權把你趕出去!
“帶著你的兩個野種,立刻滾回我的家!”
孟清兒怒目圓睜,氣得眉毛倒豎:“沈雲瑾你囂張什麼!你以為時川不在,我就會怕你嗎?”
她抬起手還想再來打我,卻被我握住手腕,狠狠摔在了地上。
“孟清兒,我不是任你拿捏的軟柿子!限你半個小時內帶著你的野種搬走,否則,我會請人來將你們一個個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