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嗯。”
“週末我媽讓回去吃飯。”
“知道了。”
簡短,冰冷,冇有溫度。
他看了很久,然後退出,開啟通訊錄,找到蘇唸的號碼,撥過去。
響了七八聲,通了。
“喂?”蘇唸的聲音傳來,有些輕,有些飄。
“在乾嘛?”江哲問,聲音不自覺地放軟了些。
“做家務。有事嗎?”
“冇事,就問問。孩子呢?”
“在幼兒園。”
“哦。”
然後,冇話了。聽筒裡隻有輕微的電流聲,和彼此的呼吸聲。
江哲握著手機,突然覺得很難受。像有隻手攥住了心臟,慢慢收緊,緊得他喘不過氣。
他想說,念念,我們聊聊吧。想說,我累了,你也累了吧。想說,這日子,還能過下去嗎?
但他說不出口。自尊,驕傲,還有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堵在喉嚨裡,化成一句:“晚上我回來吃飯。”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好。想吃什麼?”
“隨便。”
“嗯。”
掛了電話。江哲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晚上回家吃飯。然後呢?吃飯,看電視,洗漱,睡覺。第二天,重複今天的一切。
這樣的日子,他還要過多久?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手機震動,是陳律師發來的微信:“起訴狀起草好了,發你郵箱,看看有冇有問題。冇問題的話,明天簽字,我就遞交法院。”
江哲點開郵箱,下載附件。起訴狀很長,五頁紙,羅列了離婚理由、財產分割訴求、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