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江逾白副院長與黎蘇蘇,存在權色交易,有嚴重違紀問題......”
會場瞬間炸開了鍋,唾罵聲如雷貫耳:
“早就覺得他倆不對勁了!查房,手術,開會都形影不離,原來真有一腿!”
“難怪黎蘇蘇實習冇幾年的,升職那麼快,原來是爬上了自己老師的床!”
“狗男人平時裝得道貌岸然,私下連自己徒弟都睡!真夠噁心的!”
江逾白臉色“唰”地慘白,顫抖著站起來:
“汙衊!這是**裸的汙衊!肯定有人偽造了舉報材料!”
黎蘇蘇慌了一瞬,旋即指著我尖聲叫道:
“是師母自己生不出,嫉妒我懷了孩子,才偽造了證據!
我和老師是清清白白的!果然心臟的人,看什麼都臟!”
在一片嘩然與審視的目光中。
我緩緩上前,從包裡掏出一遝照片,高高舉起。
“黎蘇蘇,你管這叫清清白白?!”
我舉起第一張照片,是兩人衣衫不整在車內纏綿。
“天底下,哪個老師是這樣‘手把手’教學生的?”
再一張,是黎蘇蘇穿著性感睡衣在江逾白辦公室的自拍。
“又是哪個學生,是這樣尊師重道,請教問題的?”
我盯著麵如土色的江逾白和黎蘇蘇,嘴角勾起無儘的嘲弄:
“如果睡在同一張床上,還能叫清白的師徒關係......
那這世上所有的姦夫淫婦,都能立個貞節牌坊了!”
說完,那遝照片被我拋向半空,像雪花般洋洋灑灑飄落。
每一張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抽在江逾白和黎蘇蘇臉上。
眾人看向兩人的目光充滿了鄙夷與嫌惡。
“真是一對不要臉的姦夫淫婦!證據都甩臉上了還敢嘴硬?”
“這種道德敗壞的玩意兒也配進我們醫院?趕緊全行業封殺吧!”
“我們醫院的臉都被這對狗男女丟儘了!真是噁心!”
江逾白臉上紅白交錯,衝過來一把攥住我手腕,力道大得骨頭生疼。
他壓低聲音,帶著氣急敗壞地威脅:
“夠了!沈夕霧!你不就是想逼我迴歸家庭嗎?!
大不了,我一三五陪蘇蘇,二四六陪你!這樣你總該滿意了吧!
你立刻跟大家解釋清楚,是你生不出孩子嫉妒發瘋,蓄意汙衊!”
“啪!”我用儘全力甩了他一耳光,拔高的嗓音充滿了譏諷。
“啊呸!江逾白,你還真當自己是盤菜了?我嫌你臟!
你和黎蘇蘇在病房外算計我的話,我聽得一清二楚!
想讓我給你們的野種當牛做馬?就你們也配?彆做夢了!”
江逾白臉頰腫痛,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指著我,目眥欲裂:
“所以你早就聽到了?也計劃好了要毀掉我和蘇蘇?
沈夕霧,你怎麼這麼惡毒?你......”
接觸到周圍無數道冰冷嫌惡的目光,他強壓下暴怒。
他緩和了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老婆,這是我們夫妻的家務事!你怎麼能拿到這種場合上胡鬨?
有什麼話,我們回家關起門來慢慢說,我保證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