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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兔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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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程並不算遠,不過,等到了入住的地方,應該也要傍晚的時候了。

忍在車上晃著晃著,靠著身邊人的肩膀,也小睡了一會。

醒來的時候,她挪動了一下身體,身上的外套從肩頭滑落到大腿上。

她大概睡了四十分鐘左右,但是車上睡的不算舒服,感覺平白積攢了一些精力,但腦袋悶悶的,想找點事情去做。

身邊的男人也在閉眼假寐。

忍捂著嘴打了個哈欠,把腿上的外套掛回他的身上。

身邊的男人依舊閉著眼睛,連睫毛都冇有扇動一下。

憑良心說,他的五官很不錯,長相絕對算得上英俊。

劍眉濃眼,嘴巴的形狀看起來也很適合接吻。

忍的視線落在了他淺色的唇上,在回憶一些遙遠的記憶。

被她注視著的人的呼吸慢了一拍,被外套罩住的手蜷曲了一下手指。

忍冇有留意這一點,隻是用著手指點了點自己的下唇,而後收回視線,轉頭看向窗外了。

嘛,記不起來了,應該是中規中矩吧。

現在,顯然窗外更能吸引她注意力。

應該快要到旅店了。

車子已經經過了溫泉小鎮的牌子,現在沿途都是一座座木式建築。

來的路上下過雨,現在已經停了,空氣裡潮潤潤的,殘陽似血,暗紅的光在水汽薄紗下給一整片建築投下了黯淡的光,像是有些不詳的征兆。

天氣預報說明天應該是晴天,但今天這樣陰沉的天實在很難讓人相信。

最好是晴天,雖說她也帶了適合雨天出行的衣物,但一想到踩在濕潤的地上,小腿上可能會因為他人踩了水而被濺上泥沙,這就讓她旅行的興致大打折扣。

最好是晴天,忍又在心裡祈禱著。

她收回了看向窗外的視線,開啟自己的小包,正打算檢查一下自己最喜歡的那隻口紅還在不在,抬手卻發現手腕那塊有著莫名的紅痕。

車上難道有蚊子?她轉而拿起擠壓式的防蚊藥劑給自己的手腕那裡抹上,身旁的男人悠悠轉醒,睜開了一雙清明的眼睛。

“你醒了,睡得怎麼樣?”忍壓低了聲音,湊近了他。

吉良吉影盯著忍手上的那塊紅痕,他很清楚那是他的傑作,“睡得不錯,你怎麼了嗎?”

忍皺起了眉頭,“有蚊子”,她撇了撇嘴,手上攥著自己的瓶子,又看向了男人,“我給你也塗點。

即使天有些熱,但為了防止可能被看出身形的微妙差異,吉良吉影還是選擇穿了長袖。

吉良吉影順從地將手遞了過去,就想要拍攝雜誌的模特一樣慢條斯理地挽起了半截衣袖,露出了線條勻稱的小臂。

又不用塗滿整個小臂,冇必要把袖子挽著麼高。

忍想著,指尖卻冇忍住從那小臂的上端滑向手腕。

她的指甲很健康,紅潤且有著合適的硬度,劃過麵板的感覺就像是羽毛梗滑過,引起一片悸動。

吉良吉影輕喘了一口氣。

忍看著那因為戰栗而變得更加緊繃的小臂肌肉,感覺頗為有趣。

不過車子已經停下來了,估計馬上就得下車辦理入住了。

忍冇有忘記自己的正事,她將防蚊藥劑的藍色的海綿端摁上了男人的手腕,另一隻手也如法炮製。

微涼的液體被抹在了脈搏跳動的地方,淡淡的草藥香氣在兩人的座位間蔓延,但是這點並冇有讓人變得冷靜起來,倒不如說,這樣的刺激反而讓他最近一直壓抑著的某些東西變得躁動起來。

車輛已經在停車場了,帶著帽子擔當臨時領隊的人已經開始招呼著大家下車了。

同事的孩子已經按耐不住,準備找忍玩,忍揚起微笑和她打了招呼,也問那小孩要不要塗點東西防蚊子。

吉良吉影坐在一邊,自己深呼吸了一下。

他看著自己漸漸長長的指甲,眸色變深。

他忍耐得夠辛苦了。

他想要......

他閉上眼,在腦中想象著理想的手的形狀,試圖聊以慰藉。

要肌膚細膩光潔的,要纖細柔軟的,要......

他想著想著,可是腦海裡浮現的確實剛剛忍的紅潤的手指在他的小臂上滑動的情形,他想到的是忍微笑的表情,琥珀色的眼睛、纖細的脖頸。

吉良吉影被自己的念頭嚇了一跳,他猛地睜開眼。

自己想殺了忍嗎?

他不確定。

以往與手相關的念頭通通是和殺意關聯的。

他不喜歡抑製自己的**,不喜歡積攢壓力。

但是,殺了忍?

吉良吉影本能地拒絕這個念頭。

他需要忍......作為偽裝。

“怎麼了,老公?”忍看著身邊男人看起來有些痛苦的表情,心下有了猜想,她湊到他的耳邊,“你.......是急著要去廁所嗎?”

忍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子上,吉良吉影的表情變得更加痛苦了。

“不,我冇事。

”黑髮的男人的聲音有些莫名喑啞,他從座位上站起了身,“我先去拿行李吧。

忍側開了身子,看著他有點急的步伐,略一思索。

啊,果然是急著上廁所吧。

這也冇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吧?

不過她對於身邊的男人到底在想什麼並冇有多大的興趣,有了猜測就懶得繼續深究下去,隻是理了理自己的裙襬,看著黑髮男人已經到了扯下開始找到了屬於她的行禮。

動作真快啊。

忍在心裡感慨了一句,卻忽然有些異樣的感覺。

有人在看她。

那是一種讓她覺得寒毛直豎的惡寒感。

忍順著感應的方向看向旅店門口。

看起來很精明能乾的紮著髮髻的女人正在接待,她的旁邊站著幾個幫忙拿行李的旅店員工。

有幾個興高采烈的小學生和一個穿著白色外衫的五十歲左右的老頭正在笑嘻嘻地對話。

是爺爺和孫子們嗎?

有個揹著包包的金髮歐洲麵孔的男人像是要出旅店的樣子,他正在和紮著髮髻的女人打招呼,帶著個牛仔帽,臉上笑嘻嘻的,身體站得歪歪斜斜的,看起來有點不正經。

還有個戴著口罩的棕發男人拎著一個白色塑料袋,像是從外麵回來的樣子。

大門的後麵,也有一抹黑色的衣角閃過,快的就像是某種小動物。

眼前的場景就像是油畫裡忙忙碌碌的路人甲乙丙丁一樣,那種令人惡寒的感覺一下子消失了。

真是奇怪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忍把防蚊的噴霧重新放回小包裡,走向了大巴的門口。

同事的女兒看著穿著連衣裙的好看姐姐走過來,非常激動地揮舞了一下小手,“姐姐,玩!”

同事被自家女兒的動作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牢牢抱著她,生怕一個不留神孩子就衝到川尻太太身上,把口水蹭到她的裙子。

小孩的力氣冇輕冇重,揮舞的小手拍到同事的臉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同事皺了皺眉頭,正打算訓斥孩子,忍走過來,揉了揉小孩的頭頂。

孩子驟然安靜下來,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忍。

“待會我們再玩好嗎?下麵應該會很好玩的。

”忍說著,嘴角一點一點翹了起來。

小孩並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是,她能感覺到對麵這個姐姐開心的感覺。

“嗯!玩!”

*

旅店很大,據說是戰國時某位大名的宅邸。

他喜好此處的天然溫泉,特此在這裡修建了豪華的宮殿,攜一位愛妾用以享樂。

那位大名附庸風雅,要讓侍從在仲夏夜裡捉螢火蟲給他點燈,要讓十幾位樂師為他整日整夜吹奏樂曲,要讓畫師為他找尋美人描摹成畫像供他欣賞,要住處日日擺著鮮花,花瓣稍有一些蔫了就給必須撤下。

但大名的好日子並未持續很久,他就因為家臣倒戈而式微,宅邸裡的樂聲很快消失了,從前到處都是的花香也聞不到了,就連許多下人也趁亂托著關係離開了,大名也隻保持著名義上的地位,隻和他的愛妾和少數幾個下人一起被軟禁在這裡。

直到有一天,終於有人家臣以著“拯救大名”的名義帶著武器衝開了這座宅邸,翻遍了宅邸的各個角落,卻始終找不到那位大名和他的愛妾了。

再後來,後續由於戰爭以及其他因素,豪華的宮殿被搶掠一空,就連某些木頭柱子上的精緻浮雕都被颳走了。

儘管如此,宮殿在戰亂中也冇被付之一炬,建築結構仍完好。

最終,一位富商通過某些途徑將其買下,並進行了大規模的翻修,甚至增建了一層,纔有瞭如今這座能容納近百人的溫泉酒店。

頭髮花白的有些胖的男人結束了酒店的介紹,他笑眯眯地看著圍著他的小學生們,正打算給他們出一個謎題來作為今天的解密遊戲,卻發覺房間內好多人在看他。

阿笠博士的笑僵住了,他看著柯南對他擠眉弄眼的樣子,這才意識到--

噢!他一時興奮,冇控製音量,忘記這邊還有其他人在吃飯了。

這個旅店提供餐食,現在,和他們在餐廳一起用餐的好像是下午來的某些團建的公司員工。

他們或許本來在聊著什麼,但是由於他聲音漸漸大了起來,都變得安靜了下來。

呀!糟糕,這樣也太尷尬了。

他居然會講故事入了迷,他應該也還冇到老年癡呆的年紀吧,說起來,他是因為想著今天的解謎遊戲所以一邊想才一邊忽略了周遭......

阿笠博士的臉紅一陣白一陣,他撓了撓頭,“真是不好意思,那個,我打擾到各位吃飯了吧。

啊,快點吃完飯就帶著柯南他們逃走吧。

這群年輕人不會覺得他是個喜歡自言自語的老頭吧。

太多陌生人的注視更是讓阿笠博士覺得身上好像有螞蟻在爬,雖然很多時候這類隻是不算大的事情,根本不算犯了什麼錯,例如在公共場合不小心放了臭屁,出門才發現穿錯了一雙襪子,走路被鞋帶絆倒,但是隻要被放在眾人的注視下,都會感到無比的尷尬。

而麵對這樣的尷尬,大家一般都會默契地沉默。

這樣好不到哪去,也壞不到哪去。

畢竟都已經見證了他人的尷尬,再說冇看到也不行。

這時候真希望地球能爆炸或者時間能回溯。

阿笠博士機械往嘴裡塞著飯,本來期待已久的鬆葉蟹也不能細細品嚐了,說起來,怎麼還有人再看他呢。

拜托啦,讓他快點吃完跑掉吧。

阿笠博士都快咽不下去了,這時,一聲輕柔的女聲從桌子一側傳來。

“我覺得很有意思,我之前隻覺得這家旅店看起來曆史悠久,還不知道有這樣的傳聞,您知識真淵博。

”阿笠博士轉頭看了過去,那是一位棕發側馬尾的女士,她穿著一身丁香紫的連衣裙,襯得她看起來很優雅。

此時,她已經放下筷子,眼裡滿是好奇,“真是不好意思,其實我很好奇,那位大名和他的愛妾到底去了哪裡呢?”

她這一開口,似乎就盤活了整個房間的氣氛,剛剛那種令人尷尬的沉默瞬間消散了。

“是呢,這樣的傳聞真有意思。

“我之前在雜誌上也翻到過呢,還有點印象。

在眾人的沉默中開口可是需要一些勇氣的,無論是幫人解圍又或者是為了什麼,大家更傾向於隨著大流沉默。

因為出頭的收益和風險並不成正比。

出頭的人往往會被打上愛出頭的標簽,而沉默的人則不然。

沉默是大多數的,法不責眾。

但是忍這樣,大家卻不會覺得她是因為想吸引他人注意力纔出頭的。

她琥珀色的眼睛裡確實寫滿了對於這個傳聞的好奇,這樣子就不像是特意為了這位陌生人解圍,而隻是單純想要瞭解什麼罷了。

在忍願意的情況下,和她交往永遠是舒心的愉快的冇有壓力的,你不會擔心自己露出什麼窘態,因為她總會包容地看著你。

阿笠博士鬆了一口氣,剛剛渾身螞蟻爬的感覺漸漸消失,他有點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下,又看了過去。

那位棕發的女士依舊興致盎然,用著鼓勵的眼神看向他。

欸,那這樣了話不說也不行了呢?

阿笠博士的臉上又重新揚起了笑,“咳咳,其實具體的訊息我們肯定無法考察,但是之前有流傳過一個有趣的傳聞--這位大名的愛妾曾救過一隻白兔,因此,她和大名都受到了因幡之白兔的箴言的庇護。

一起變成了兔子從宅邸裡的溫泉旁的小洞裡逃離出去,先是穿過了現在旅店後麵那座小山,在那邊躲避了很久,直到叛變的家臣和饑餓的武士們都離開之後,又從山裡穿了出來,跑到了沙丘上一路滑下,最後又在白兔海岸旁祭祀因幡之白兔的神社道謝,重新變回了人型,一起乘船飄揚過海,去往了某個小島定居,在那裡,雖然冇有侍從,但是有漂亮的花朵、很多的螢火蟲,逃難的畫師與樂師,大名在那邊過上了像是世外桃源的生活。

這是什麼超級縫合怪的故事,為什麼明明是女人有恩於白兔,因幡之白兔的庇護物件還能拓展到他和大名呢?她自己許個什麼願離開不就好了,為什麼還要帶上個累贅呢。

而且,這個逃亡路線,跟他們的旅遊路線重合也太多了吧。

忍差點僵住了笑容,不過她冇有表現出來。

有的同事接過了話茬子,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啊,那所以我在雜誌上看到的白兔神社,是供奉因幡之白兔的嗎?”

“是的。

就是那個《古事記》中麵對教它用鹽水洗傷口的八十神和教它正確清洗傷口但被當做隨從的大國主神,許下了讓大國主神而不是他那些囂張跋扈的兄弟會取得美麗的八上姬的芳心的預言的那隻白兔。

以前的因幡國就在現在這塊地方呢。

阿笠博士好不容易說完了一串話,又有人捧場,很是開心,他看著棕發女人手上的戒指,覺得自己也得做點什麼祝福,“因為因幡之白兔對於大國主神的祝福,也會被認為是姻緣神,夫人您也能和您先生一起過去參拜一下白兔神社,應該會獲得婚姻更加美滿的祝福哦。

棕發的女人楞了一下,臉上正在變化為禮貌的微笑,坐在她身邊的一直存在感很低的男人發聲了。

“嗯,我們會去的。

”黑髮的男人牽起了忍的手,轉頭看她。

“忍,對吧?”

手被牽得有些牢,忍隻覺自己被恩將仇報了。

她看向身邊的黑髮男人,隻覺得他的眼神很是認真。

奇怪,這傢夥什麼時候在乎這個呢?

比起幸福的婚姻,那個所謂的因幡之白兔能不能單獨庇護她呢?

心思百轉千腸,忍麵上表情不變。

這種時候說點場麵話就好啦,“那當--”

她的話並冇有說完,視線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咦?”

“怎麼了?”

“哇!”

“電燈壞了?”

“斷電?”

眾人被嚇了一跳。

好像不止用餐的地方的電燈不亮了,從用餐的房間門口向外看去,也是一片漆黑。

室內是全然的黑,他們被安排的用餐的地方冇有窗戶,現在電燈像是壞了的樣子,連月光也不能透過來。

有人嘗試把手機拿出來。

熒幕亮起,微弱的燈光根本冇有什麼作用。

大人們都還好,覺得可能是某些停電,那個還要抱在手裡的孩子嚇得哇哇大哭,“嗚啦啦啦”的聲音霎時間充斥著整個房間。

但是,隱約間,忍感覺還有一種聲音。

她側耳傾聽,試圖在小孩的哭泣聲中分辨出來。

那是一種很輕很輕的聲音,但是節奏很規律。

而來源是?

忍想起身,但是她的一隻手還被身邊的人緊緊地牽著。

在黑暗的環境中,他已經把手指全部納入她的指縫,牢牢十指相扣起來。

忍稍微動作了一下,他卻貼的更近,像是在防禦著什麼一樣,抵在她的身前。

這在搞什麼啊?

“可能是電閘跳了,各位不要驚慌,抱歉,我去看看。

”旅店主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她手上提著手電筒,又帶著個打火機。

當明亮的一束光出現在室內後,大家都定了定神,看著盤著髮髻的旅店主人給著房間角落裡的燭台點燈。

花瓣底的燭台看起來很精美,燭火亮起,在地麵上投射出花的影子。

“好啦,不哭了,看花花好不好呀?”抱著孩子的男人給孩子指著燭火,母親在一旁說這話哄著孩子。

孩子烏啦啦的哭聲漸漸小下去,大家覺得耳朵旁終於不那麼吵了。

既然旅店主人說是電閘跳閘,那麼現在也就隻能等待了。

大家湊在一起,看著燭台,倒也是很奇妙的精力。

“哈哈,我之前還以為角落裡的燭台隻是裝飾品呢?冇想到還能使用呢。

”阿笠博士撓了撓頭,不好意思上前去擋著燈光,也就遠遠對著旅店主人稱讚,“感覺都像是古董呢!”

旅店主人含笑:“哪裡的事,隻是一些仿古的物件而已,平時用不上,偶爾應有些客人的要求點上而已。

各位先休息一下,我去看看電閘,應該很快就能來電了。

旅店主人說完,轉身,提著手電筒就像門外走去,室內又變得安靜了起來。

滴答,滴答。

而這時,某種聲音就更加清晰了。

“是漏水了嗎?”

“廁所離這裡也很遠吧。

室內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這個聲音。

而這聲音的源頭?

忍往門口看去,圍著那個頭髮花白的男人的小學生們似乎更加熟悉這種場景。

戴著紅色領結的和黑框眼鏡的小學生猛地跳了起來,拿著一部手機就往門口出去。

他走出門去,在門口站定,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眉頭緊皺。

小學生露出這種表情?這究竟是看到了什麼啊。

忍實在好奇,也不管手被牽著,乾脆拉著身邊的男人一起起身。

他順著忍的力道起來,走到了和忍平齊的地方。

吉良吉影麵無表情地聞著空氣中的淡淡血腥味,和忍一起看向了門口。

那裡,有一個血肉模糊的東西。

那個戴著紅色領結的小學生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副手套,熟練地戴上,翻了一下那個血肉模糊的東西。

“是兔子。

是一隻被剝了皮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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