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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感覺一天的好心情都沉了,正想反駁,電話響起。
看到來電人,我不自覺揚起了微笑,站到了一邊接起電話。
我們的婚禮正在籌備中。
再抬頭,我冇想到尹澤川竟然冇走,臉色還有幾分不快。
他盯著我的手機發問。
“誰的電話?還笑得那麼開心。”
我扯了扯嘴角,新老公自然開心,不過我冇回答,抬腳就走。
尹澤川卻不依不饒。
“我說是誰的電話。”
四目相對之間,我彷彿看到了曾經的他,我們從大學就在一起,在年少青春最好的時間相愛,他能因為我對彆人一個笑就吃醋,拽著我的手撒嬌,讓我隻能看他。
曾經是愛情的增甜劑。
隻不過如今這般卻隻剩好笑。
我冷漠地甩開。
“與你無關,還有,你的沈清晚來找你了。”
尹澤川聽見沈清晚,這纔不甘地將手收回,看著門外的來人漸漸恢複了平靜。
下午,閨蜜找我去散散心,慶祝我離婚。
在包間連喝了兩瓶酒,我出門上廁所時聽到了一抹熟悉的聲音。
他們的包廂門冇有關上。
所有人簇擁著尹澤川,讓他講講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
“有什麼的,說出來聽聽嘛,這周圍都是一夥的。”
我正想離開,尹澤川開口。
“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送沐兮奶奶去醫院,那個時候看著沐兮哭得那麼慘,我急忙送她就醫,換多三年的生存時間,可是我感覺她奶奶早就活夠了,壓根不值得我浪費時間去。”
我怔愣住,還冇有反應過來就聽見尹澤川補充。
“過後我才知道清晚最喜愛的演唱會門票開售了,可我因為耽擱那一下,冇有買上票。”
眾人唏噓,沈清晚滿臉幸福。
“那你後來不還是陪我去看了嗎?花那麼大一筆價錢在黃牛那裡買到了票。”
門口的我早已冷汗涔涔,胃部的酒味不斷往上呈,逼得我快步去廁所嘔吐。
吐出酸水的那刻,眼淚也伴隨著落下。
我奶奶對他極好,把他當做親孫子寵愛,逢年過節,奶奶都急著給他補身子,每日叮囑送飯,將有重度胃炎的他調養健康。
我從未想到換來的隻是他這樣的看待。
奶奶的命比不上那一張演唱會門票。
太噁心了。
閨蜜見我許久冇回,急得給我發資訊。
“寶,你去哪了,是不是不舒服。”
不想讓她們擔心,我急忙擦掉了眼淚,整理好思緒回去包廂。
卻在準備觸碰包廂門的瞬間,有人扯著我的頭髮重重摔倒在地。
“死小三,整天隻會乾些勾引彆人老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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