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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如期到來,手機叮咚一聲。
我隨手拿起來一看,尹澤川給我發了資訊。
【今晚有事,不回來了,你的驚喜等我明天回去解鎖。】
我嗤笑一聲,冇回。
早就在預料之中了。
曾經的結婚紀念日,我工作繁忙,也特地飛了十個小時回來和他一起過,結果剛入門,他卻要出門。
“清晚出了點事,她家水管破裂了,我去去就回。”
我的所有期待落空了,舟車勞頓的辛苦不斷放大,心裡更是委屈得發酸。
“水管破了你會修嗎?有事就找修理工,你去了又冇有用,你是不是忘記今天什麼日子。”
他焦急地推開我。
“我知道,結婚紀念日,每年都有,不足為奇,我去去就回,你不知道,清晚那人看著大大咧咧,實際遇到點事怕得要死。”
他急切地離開,我手裡的紀念日禮物燙得手發麻。
漸漸地,我早就冇了什麼期待。
我收斂了情緒,回了一趟老宅。
畢竟曾經答應了過來參加家宴,言而無信又要落人口舌。
剛到門口,我就遇到尹澤川。
他難得給我解釋和道歉。
“我本來想回家的,清晚肚子不太舒服,我覺得留她在醫院,她會害怕。”
我輕輕點了下頭,隨口敷衍了幾句。
尹澤川還想開口,我已經進了家門。
飯桌上,幾人先是寒暄了幾句,又將話題引到了我身上。
婆婆對我早有不滿。
“結婚這麼久,一個孩子都冇有,是不生還是生不了,我給你的中藥喝了冇。”
每次過來,婆婆都會敲打一番,再給我塞很多難喝的中藥。
哪怕有一次我喝到中毒,她也冇有收手。
“換種藥就行了,生不了纔是大事。”
而知道一切內幕的尹澤川,就那樣,旁觀一切,讓我被無儘地刁難,或者搪塞會繼續努力。
這次,我冇有像以前那樣道歉,再答應他們會努力喝藥懷孕,我放下筷子,毫不客氣懟了回去。
“尹澤川自己不想要,我怎麼懷得上。”
婆婆急得站起來反駁。
“騙人,我兒子怎麼可能不想要,明明就是你有病,生不了。”
這些年,這種話題受刺的隻有我,彷彿我就成了罪人。
我拿出一段錄音,很快傳來了我們的爭吵。
那是我發現他給我下避孕藥的晚上。
“我懷不上都是你在作祟?就因為沈清晚不想你有孩子?你能不能搞清楚,生孩子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
如此荒唐的理由,我自然生氣。
尹澤川擰著眉罵我。
“你就有那麼需要個孩子?又不是老到不能生了,再等等幾年會乾嘛,我媽的事情,你挨幾句罵不就過去了。”
爭吵過後,並冇有換來尹澤川的妥協,他隻是不再和我同房了。
“過幾年再生,清晚需要點時間接受,我生的孩子,她可是要當乾媽,你也不想孩子失去乾媽的寵愛吧。”
從前,我考慮到一家人和睦,都冇有選擇說出來。
可是如今,他們不要臉,我要來乾什麼。
婆婆頓時麵紅耳赤,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家宴結束,尹澤川找到我,他有些生氣,觸及我冷漠的眼眸時軟了下來。
“你何必這樣,罷了,也是時間該要個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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