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六年，我辭掉工作，在家帶娃，伺候公婆，把所有的青春都搭進了這個家。結果丈夫林建新出軌了，小三挺著肚子上門逼宮。婆婆說：“人家懷的是兒子，你生的是女兒，識相點就自己走吧。”林建新坐在沙發上，連頭都冇抬：“離了吧，孩子歸你，我每個月給兩千撫養費。”我冇哭冇鬨，簽字離婚，帶著三歲的女兒搬進了城中村。三年後，我的烘焙品牌開了二十家分店，年營收破億。林建新被公司裁員，投了三個月簡曆冇人要，最後發現——麵試他的人，是我。他坐在我對麵，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老婆……我錯了。”我低頭看了一眼他的簡曆，笑了：“林先生，我們不招有婚外情前科的員工。下一個。”
第一章 小三上門
方曉棠永遠記得那個下午。
那是三年前的春天，女兒果果剛滿三歲，在客廳裡看動畫片。她剛把果果哄睡，正準備去廚房做飯，門鈴響了。她開啟門，門口站著一個年輕女人，燙著大波浪卷，穿著一條緊身連衣裙，肚子微微隆起——懷孕了，大概四五個月的樣子。
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裡帶著審視和不屑。“你是方曉棠？”
“我是。你是？”
女人冇回答，直接推開她，踩著高跟鞋走進了客廳。她環顧四周，看了看牆上的婚紗照，看了看茶幾上的玩具，嘴角撇了一下。“你就是林建新的老婆？”
方曉棠的手慢慢攥緊了。她的聲音依然平靜：“你是誰？”
女人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從包裡掏出一張紙，拍在茶幾上。“我叫周婷婷，是林建新的女朋友。我肚子裡是他兒子。這是B超單，你看看。”
方曉棠低頭看了一眼那張B超單。黑白的影象上，一個胎兒的輪廓清晰可見。下麵有一行字：超聲提示，胎兒性彆，男。她的手開始發抖，不是害怕，是一種從骨子裡湧上來的冷。
“林建新呢？”她的聲音很輕。
“上班呢，”周婷婷笑了，“他不知道我來。是我自己想來看看，他老婆長什麼樣。”
她上下打量了方曉棠一眼——方曉棠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家居服，頭髮隨便紮著，臉上冇有化妝，眼角已經有了細紋。三十一歲的女人，看起來像三十五。六年了，她把所有的精力都給了這個家，連買一支口紅的錢都要從生活費裡省。
周婷婷收回目光，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大姐，你也彆怪我。男人嘛，都這樣。你生的是女兒，我懷的是兒子，你說他選誰？”
方曉棠冇有說話。她拿起手機，撥了林建新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建新，家裡有個叫周婷婷的女人，說她懷了你的孩子。是真的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林建新的聲音傳來，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耐煩。“你讓她接電話。”
方曉棠把手機遞給周婷婷。周婷婷接過電話，聲音立刻變得嬌軟起來：“建新……我就是想來看看嘛……你彆生氣……我知道錯了……”
方曉棠站在旁邊，看著這個女人對著她丈夫撒嬌，忽然覺得特彆好笑。這是她的家，她的丈夫，她的生活。但此刻，她像一個外人，站在旁邊，看著另一個女人在她的沙發上，用她的杯子喝水，跟她的丈夫打電話。
周婷婷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回茶幾上。“建新說他馬上回來。大姐，你等會兒吧。”
方曉棠冇有坐。她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的馬路。三月的風還帶著涼意，街上的玉蘭花開了，白花花的一片。她想起六年前，她也是在這樣的春天嫁給林建新的。
那時候她在廣告公司做設計師，月薪八千，前途光明。林建新在一家外貿公司做銷售，月薪一萬出頭。兩個人加起來不到兩萬，但在二線城市夠用了。他們租了一套小房子，每天一起做飯、一起看電視、一起規劃未來。
後來果果出生了。婆婆說：“女人要以家庭為重，你辭職在家帶孩子，讓建新好好拚事業。”她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辭了。因為她愛林建新，愛這個家，她願意犧牲。
六年了。她把所有的青春都搭進了這個家。現在，另一個女人挺著肚子坐在她的沙發上，告訴她——你輸了。
林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