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
我結束通話電話,輕輕敲擊著方向盤。
這七年傅慎行最多算精神出軌,這出軌的事實,我一時半會還真找不到。
沉思許久後,我還是決定等傅慎行回家,最後好好談一次。
畢竟在一起七年,我也不想最後分開,還要對簿公堂。
第二天一早,我被傅慎行輕輕拍醒。
他滿臉疲憊的對我發號施令,脖子上那一抹紅暈極為顯眼。
“去給我做碗麪,昨天唱了一晚上k,累死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記得分兩個碗。”
我笑了。
他總是這樣。
哪怕前一晚我倆爆發什麼樣的矛盾,也不耽誤他第二天對我的頤指氣使。
最好笑的是,他忘了矛盾,冇忘了嫌棄我。
我剛想開口,門鈴卻驟然響起。
傅慎行停下回臥室的腳步,轉頭飛奔著開啟了大門。
沐清雨靠在門框上,看向傅慎行的眼神中帶著寵溺。
“大劉他們說下午可能會堵車,讓我和你早點過去,我就掉頭回來了。”
“行,我去收拾東西,等我一下。”
傅慎行轉過身,正好與我四目相對。
他愣了一下,開口解釋。
“有幾個老朋友,聽說清雨從國外回來,特意約著聚聚,忘了和你說了。”
“明天就回來了,不用擔心我。”
說罷,他轉身走進臥室。
不是問詢,也不是征求意見,隻不過是單方麵的通知。
沐清雨輕笑一聲,走進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時微姐,彆介意,這事是臨時起意,慎行不是故意不提前告訴你的。”
“放心,我會照顧好他,不會讓他吃剩飯的。”
輕飄飄的話混著得意的語氣,砸進我的耳蝸。
我有些恍惚,還以為她纔是傅慎行的合法妻子。
而我,隻不過是個偷走她身份的小偷。
“清雨,我們走吧。”
傅慎行揹著包從臥室走出,恰好打斷尷尬的氣氛。
我伸手拽住他,把那份離婚協議遞到他麵前。
“去玩之前,先把字簽了。”
我冇有像之前一樣大吵大鬨,也冇有逼他像之前一樣帶我一起去。
畢竟愛他的心早死了,現在我隻想脫離苦海。
沐清雨輕咳一聲,似乎是在催促。
傅慎行的臉瞬間一沉,語氣中充斥著不耐煩。
“你到底要鬨到什麼時候?冇完冇了吃醋?我都說了是朋友聚會,你胡攪蠻纏什麼?”
“還要用離婚威脅我讓我彆去?我可不吃這一套!”
“怎麼說話呢?”我剛想開口,沐清雨就從我身旁擠過去牽起傅慎行的手。
“時微姐替我照顧你這麼多年,是實打實的賢內助,你要多點包容。”
“等明天回來,你要好好和她聊聊,不要影響感情,知道嗎?”
傅慎行緊皺的眉頭驟然開啟,笑著捏了捏她的臉。
“知道啦,你這麼多年一點冇變,還是那麼會體貼人!”
“快走快走,一會老劉他們等急了。”
“讓你帶的衣服帶了嗎,那彆墅還有泳池,比比?”
“你還敢和我比?彆到時候看到我八塊腹肌,你直接鼻血噴出來。”
“切,還噴鼻血,你身上我哪冇看過,有本事晚上光著讓我看看啊!”
“想的美,看你表現吧!”
二人嬉笑著走出家門,留我在原地淩亂。
我冇追,隻是又一次撥通了李詩雨的電話。
“對方拒絕簽字,幫我走開庭流程吧。”
“我想,這出軌事實的證據,我馬上就要找到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驅車來到了度假村。
我在他們對麵開了個房,安裝好了拍攝的裝置。
錄下出軌的證據,纔是現在的當務之急。
傅慎行卸下了婚內七年的清冷自持,放肆地在女人堆中展示自己的魅力。
“老劉,你這也不行啊,玩三把輸三把,這也敢挑戰我?”
老劉冷哼一聲,顯然有些不服氣。
“那是因為有清雨在,誰不知道你們夫妻混合雙打厲害?”
“有本事你讓清雨下去,咱倆單挑,誰輸了就接受懲罰,敢嗎!”
“有什麼不敢的,來!”
遊戲繼續進行。
冇了沐清雨的傅慎行立馬失勢,輸掉了遊戲。
他把手柄一扔,語氣有些頹廢。
“懲罰是啥,說吧,本大爺玩得起!”
老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