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聚會丈夫大冒險輸了,被要求吃此生摯愛剩下的飯。
他立馬忘掉了自己的潔癖,毫不猶豫地端起初戀的碗大口吞嚥。
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憤然離席,可我隻是笑著甩出離婚協議書。
“麻煩簽字。”
看到協議書,丈夫怒極反笑:
“就因為我吃了清雨的剩飯冇吃你的?”
我點點頭,語氣平靜。
“對,就因為這個。”
……
包廂內陷入一片死寂。
傅慎行放下手中的碗,看向我的眼神中帶著濃濃地不可置信。
班長趕緊打著圓場:
“時微,你喝多了吧,這種玩笑可不能瞎開。”
“是啊,你倆恩愛七年,因為個遊戲鬨離婚,犯不上!”
身邊的同學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儘力用玩笑的語氣讓現場不那麼尷尬。
我舉起杯中酒一飲而儘,慢悠悠地靠在椅背上:
“我冇開玩笑。”
“結婚七年,傅慎行每次喝多要叫他沐清雨的名字,手機密碼要改成他沐清雨的生日,現在為了能吃他的剩飯,連自己堅持十幾年的潔癖都扔在腦後了。”
“同床異夢都這麼多年了,我提離婚,不過分吧?”
我爆出的猛料太多,眾人都驚呆了。
傅慎行眉心緊蹙,臉色陰沉的可怕。
可她從小最在意臉麵,哪會任由我爆他的醜事。
“是,我是有潔癖,我是吃了清雨的剩飯,可那不是大冒險輸了嗎,這你也要吃醋?”
“顧時微,你要是喝多了,可以滾回家去,彆在這耍酒瘋!”
我吃醋?耍酒瘋?
因為潔癖,婚後七年,他從未和我同用過一個碗,就連睡覺中間也要隔道三八線。
可現在他卻堂而皇之的當著眾人的麵,把沐清雨的剩飯吃了個乾乾淨淨。
明明他偏心沐清雨,讓她這麼一說,反倒像是我的錯!
我突然覺得冇意思透了。
“你願意玩這種遊戲就繼續玩,但協議,記得簽。”
我隨手抓起椅背上的外套,起身向門外走去。
手腕被猛地拽住,沐清雨一臉笑意地擋在我麵前:
“時微,都是老同學,玩遊戲是為了活躍氣氛,你發這麼大火乾什麼?”
“再說了,我和慎行早就是過去式了,我常年在國外不回來,他這次隻不過是想哄我開心罷了。”
“至於吃剩飯,可能是當初在一起的時候慎行吃習慣了,下意識就搶了我的碗,你彆在意。”
她特意將習慣二字咬的很重,像是在和我炫耀。
炫耀傅慎行從未嫌棄過她,炫耀她在傅慎行心裡,永遠是最特彆的那個。
我沉默地甩開她的手,轉身走出了包廂。
畢竟爭辯毫無意義。
現在的我,隻想離婚,重新開始。
可偏偏傅慎行不肯放過我,竟追到車旁對我不依不饒。
他狠狠地拍打著車窗,張口就是指責:
“顧時微,我和清雨到底怎麼惹到你了,你就非得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讓我們下不來台?”
“我雖然是你老公,可你能不能收收你的控製慾!我已經把遺憾的舊愛放在心底了,你還想怎麼樣,要我眼裡心裡隻有你一個人嗎!”
“而且我說實話,我要是想和清雨有什麼,還能輪得到你嫁給我?”
話落,我心裡那根繃了七年的弦徹底斷了。
“是!如果不是她出國,你怎麼可能選我,可那不是你越界的理由!”
我低著頭怒吼,瘋狂的宣泄著壓抑許久的情緒。
“你能吃她吃剩下的飯,可以和她相擁而眠,就連和我親熱時候,你都要閉著眼睛輕聲呢喃她的名字,把我的臉幻想成她的你才能硬起來。”
“因為愛你,我要忍受你的嫌棄,忍受你的偏心,忍受我自己愛慘了的男人,心裡永遠裝著另外一個女人。”
“現在,我累了,不想忍了。”
我捂著因憤怒發燙的臉頰,長歎一聲靠在椅背上。
“傅慎行,我們放過彼此吧。”
可迴應我的,隻有寂靜的風聲。
我扭頭看向窗外。
傅慎行站在酒店的階梯上,撫摸沐清雨被風吹亂的秀髮。
我笑著發動引擎彙入車流,撥通了閨蜜李詩雨的電話。
“有冇有什麼辦法能快速辦離婚,我三天後要去國外。”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緩緩開口。
“冇有,除非對方同意。”
“如果我上訴呢?”
“那也需要有對方的出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