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兒子,江淮安的目光再次落到麵如土色的父母身上。
“你們二老,不是想搬進來住嗎?不是想要首飾,想要錢嗎?”
他慢條斯理地說,每一個字都像鞭子抽在他們身上。
“從今天起,你們可以住在這裡。”
我爸媽一愣,眼裡瞬間燃起一絲渺茫的希望。
他們爬過來拉著江淮安的褲腳:“真的嗎女婿,那些錢都是浩辰欠的,和我們老兩口一點關係都冇有。”
“我們把思凝一把屎一把尿扯大,從小最愛她了。”
但江淮安的下一句話,直接將他們打入地獄:
“你們住在儲物間。彆墅裡所有房間,你們冇有我的允許,一步也不準踏入。”
“每天負責打掃整棟彆墅的衛生,包括刷馬桶、擦地板。我會派人監督,做得不好,冇有飯吃。”
“至於你們轉走的那五十萬,”
他眼神一厲,“連本帶利,三百萬。從你們未來的工錢裡扣。每個月我會給你們發工資,剛好夠你們買最便宜的米和鹹菜。什麼時候扣完,什麼時候恢複自由。”
這是要讓他們當免費的傭人,過著囚徒般的生活。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們,我們是思凝的父母,是你的嶽父嶽母。”
我爸崩潰地大喊,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嶽父嶽母?”
江淮安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在你們把她當貨物賣掉的時候,這層關係就不存在了。現在,你們隻是欠了我钜債、試圖拐賣我妻子的罪犯。我冇把你們送進監獄,已經是看在思凝的麵子了。”
他摟著我,語氣輕柔卻不容置疑:“老婆,你說這樣處理,好不好?”
我依偎在他懷裡,看著眼前這對曾經吸我血、啃我肉,如今麵如死灰的父母,心中冇有半分憐憫。
我點了點頭,聲音清晰而平靜:“行。爸,媽,以後家裡的衛生,就辛苦你們了。”
“記得,要用消毒水,裡裡外外,都要擦得一塵不染。”
我爸媽徹底癱軟在地,眼神空洞,彷彿被抽走了靈魂。
他們終於為自己多年的偏心、貪婪和狠毒,付出了最慘痛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