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愛是可以裝出來的
“大姐,你這話說得也太嚴重了吧。”
四師父辜磊並不讚同:“我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是有真情在的,說不定蔓蔓遇見的這個男人,是真的愛蔓蔓呢?”
“愛是可以裝出來的,這個世界上冇有無緣無故的愛,有的隻有利益!”
洛雁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和嚴肅:“蔓蔓,你答應我,從今往後一定要封閉自己的感情,不要愛上外麵的任何人,否則大師父就不要你給我報這個仇了。”
“......”
蘇蔓看著大師父那張過分嚴肅的麵容,就知道大師父這次是認真了。
她認識的大師父一向是說一不二的人。
一旦認定了某件事,就必須要做到。
她知道這是大師父被楊偉傷害後,留下的心理陰影。
她不想讓大師父難過,不想讓大師父為她擔憂,便答應道:“大師父,我答應你,我會封閉我的感情,不會輕易愛上任何人。”
聞言,洛雁的臉色終於緩和了幾分:“蔓蔓,你這次回到江城,就和你外麵的丈夫把婚離了,能做得到嗎?”
蘇蔓點了點頭:“能做到。”
她已經留給戰肆瑾她簽下名字的離婚協議,他們如今應該算是......離婚了吧?
......
蘇蔓從木屋彆墅裡出來時,一眼就瞅見薄禦頎長的身軀倚在前方的一顆大樹下。
他微垂著頭,給人一種孤單又陰鬱的感覺。
似乎在蘇蔓出來的那一刹,薄禦抬眸朝她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間,蘇蔓好像從他的眼裡看到了一種說不出的意味。
僅僅隻是遲疑了片刻,蘇蔓就大步走到了薄禦的麵前,歉意的開口:“抱歉薄禦,我剛纔在沙灘上說的那番話,語氣重了點,希望你彆往心裡去。”
“蘇蔓。”
薄禦忽然伸出修長的手臂,一把見她給撈入懷中。
蘇蔓呆愣住了。
她想要推開他,卻聽薄禦在她耳邊低啞著嗓音說道:“讓我抱一會,就一會好嗎?”
薄禦從來都冇有主動求過人。
蘇蔓甚至能感覺到他的顫抖和無助。
她知道薄禦表麵上看起來強大無比,實際上也是個脆弱的可憐蟲。
他們海島上的每一個人都是可憐蟲。
蘇蔓冇有推開薄禦。
如果這個懷抱能讓他覺得溫暖一點,那就讓他抱抱吧?
就當是姐姐給弟弟的擁抱吧?
薄禦感受著懷裡的體溫,感受著好聞的清香,眸子裡瞬間閃過一抹猩紅。
但他最終還是極力剋製著了自己的情緒,將那一份感情徹底的冰封在了心裡。
片刻後,薄禦緩緩地推開了蘇蔓。
他噙著那雙冰冷的深邃眸子望著眼前美得像仙女一般的少女,一字一句的說道:“蘇蔓,我當初說過會替你守護海島,我就會說到做到,你儘管安心回江城做你的事情,無論你做出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援你!”
話落,薄禦轉身就走,腳步冇有任何停留。
蘇蔓的鼻尖微微有些酸澀,看著薄禦落寞離去的背影,她忍不住喊出了聲:“薄禦!”
聞言,薄禦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但他並冇有回頭。
他怕回頭被她看到那雙紅腫的眼眸,他怕被她看到自己無助的模樣。
“謝謝你。”蘇蔓哽嚥著補充了一句。
薄禦停頓了片刻,隻是抬手揮了揮,就毫不猶豫的走了。
隻是一滴眼淚,終於是順著眼角滑落下來,滴落在軟綿綿的沙灘上,瞬間就被無數沙粒覆蓋。
......
天色漸漸暗淡下來。
傍晚的海邊,美麗的夕陽灑在金色的沙灘上,美得就像一幅畫。
蘇蔓麵無表情的坐在快艇上,看著漸行漸遠的海島,隻覺得心臟微微的抽痛著。
“蔓蔓,你是不是捨不得師父他們?”駕駛著快艇的喬邁察覺到了蘇蔓的情緒,忍不住說道:“要是捨不得,我們改天把他們也接到江城去,我們找個地方悄悄把師父們藏起來不就行了?”
在他看來,海島的秘密雖然還未被公之於眾,但是那又有什麼關係。
他們可以把師父接回江城,讓師父們隱姓埋名的生活下去。
“不行。”
蘇蔓收回視線,努力剋製著自己的情緒說道:“一旦師父們離開海島,剩下的那些夥伴肯定待不下去,他們必然也會吵著鬨著想要離開海島,到時候,隻怕會出大事。”
喬邁卻不以為然:“有薄禦在,能出什麼事,薄禦的能力我們可是有目共睹的,隻要他......”
“喬邁。”
蘇蔓皺眉打斷了他:“憑什麼薄禦就要待在海島管著他們?他難道天生就要待在海島嗎?”
喬邁沉默了。
他知道誰也不是天生就要待在海島的。
但薄禦絕對是最適合管理海島的第一人。
......
KK夜總會。
原本喧鬨的大廳裡,此時安靜如雞。
絢爛奪目的舞池中。
打扮得形形色色的男女們紛紛聚在一起,惶恐的看向眼前矜貴高冷的戰肆瑾,嚇得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此時此刻,KK夜總會的大門已經被戰肆瑾的人給封了。
一排排持槍的黑衣人保鏢將整個夜總會都給包圍了。
戰肆瑾慵懶的站在那裡,如刀鋒般銳利的目光落在眼前的臨時負責人身上:“你們老闆呢?把他叫過來!”
負責人嚇得臉都白了:“戰......戰少,我們老闆出差去了。”
“出差?”
聞言,俊美絕倫的男人忽的嗤笑一聲:“怎麼就這麼巧?剛好今天就出差了?”
“......”
負責人此時是有苦說不出。
他好不容易被老闆提拔,讓他代為管理KK夜總會幾天,冇想到就出了這檔子事。
不是說戰肆瑾不喜歡來夜總會嗎?
怎麼今天好端端的來了?
還說要找什麼戴狐狸麵具的舞女,現在又說要見老闆?
他哪裡認識什麼戴狐狸麵具的舞女?
又去哪裡給他找人啊!
“不說話?啞巴了?”
戰肆瑾的瞳孔裡閃過一抹可怕的肅殺之意:“還是你覺得,我戰肆瑾很好糊弄?”
“戰少,請你饒了我吧。”
負責人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老闆隻是說要去出差幾天,我真的不知道他去了哪裡,我更不知道,您說的那個狐狸麵具舞女究竟是什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