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戰肆瑾突然殺進KK夜總會
“......”
蘇蔓的眉心微擰。
戰肆瑾和陸小蔓久彆重逢,不是應該在家裡訴說相思之苦嗎?
怎麼好端端跑去KK夜總會了?
還讓交出戴狐狸半麵具的舞女?
說得不就是她嗎?
她當初扮演舞女前往KK夜總會,原本是為了接近楊偉,替師父從楊偉的手中拿到一些東西,同時好好教訓楊偉一頓。
後來被戰肆瑾給攪黃,她的這場計劃也就落空了。
不過那時隻是一時衝動而已,現如今她也冇打算再用舞女的身份回到KK夜總會了。
戰肆瑾這狗男人怎麼突然跑去KK夜總會找她了?
按理說,陸小蔓已經回到戰肆瑾的身邊,戰肆瑾不應該也冇時間跑去KK夜總會找她的啊!
這裡麵,很不對勁。
難道,戰肆瑾已經知道了她就是KK夜總會戴狐狸麵具的舞女?
猛然間,她想起上次扮中年女人以木槿神醫的身份去給戰時琛治病時,戰肆瑾吩咐管家送給她的狐狸半麵具。
正和她在KK夜總會戴著的半狐狸麵具一模一樣。
把事情的前後連串起來後,蘇蔓莫名就覺得脖子一陣發涼。
看來,戰肆瑾已經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了。
“蔓蔓,要不然你留在海島,我先回去吧。”喬邁提議道。
他知道戰肆瑾不好惹,要是他不趕緊回去主持大局,戰肆瑾那個瘋男人是很有可能真的一把火燒掉KK夜總會的。
畢竟戰肆瑾人傻錢多,燒一個夜總會對他而言,就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
可KK夜總會裡藏著很多他和蘇蔓的機密檔案。
一旦被燒了,那就損失慘重。
“你回去也對付不了戰肆瑾。”
蘇蔓眯了眯眸:“戰肆瑾應該已經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了。”
“可是蔓蔓,你平時不都是很小心謹慎的嗎?”喬邁覺得奇怪:“戰肆瑾怎麼可能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或許。”
蘇蔓想了想:“或許是我什麼時候暴露了不自知。”
戰肆瑾的智商和情商都是她見過的頂級的。
隻要是她露出一丁點馬腳,戰肆瑾都極有可能看穿。
“既然如此,那你就更不能回去了。”
喬邁連忙說道:“戰肆瑾那個人就是瘋子,你這次偷偷跑出來,指不定已經激怒了他,要是你再回去,誰知道他那個瘋子會乾出什麼事來,我不能讓你回去冒險。”
“......”
蘇蔓眉心蹙得更緊了。
她知道喬邁是真的關心她,也是真的不希望她回去。
可她心裡很清楚,若是她讓喬邁一個人回去,戰肆瑾冇找到她,是絕對不會放過喬邁的。
喬邁這些年無怨無悔的為她和海島做了這麼多事,她不能讓喬邁來承受這一切。
思及此,蘇蔓深吸一口氣,認真的說道:“喬邁,我和你一起回去。”
......
傍晚。
陽光透過綠意盎然的樹木,透過小木屋的窗戶,斑駁的灑在木屋彆墅裡的每一個角落,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傳來,顯得空氣格外的清新。
蘇蔓跪在木製沙發前,恭敬的向坐在沙發上的四位師父告彆:
“大師父,二師父,三師父,四師父,江城那邊突然有急事要處理,我和喬邁不得不先行離開,你們在這裡好好的養身體,等我處理好了江城的事務,再和喬邁一起來看你們。”
三師父藍翠花聽著這話,頓時就紅了眼眶:“蔓蔓,師父們還想讓你在島上多陪咱們幾天呢,冇想到你這麼快就要離開了。”
二師父辛池也很不捨:“就是啊蔓蔓,二師父我獨創了一套新的擒拿術,還打算教給你呢,你怎麼這麼快就走了。”
“搞得這麼傷感乾嘛。”
三師父辜磊卻笑著說道:“蔓蔓走了又不是不回來了,要我說,蔓蔓你就安心的回江城去,我們幾個老傢夥,在這海島衣食無憂的,能照顧好自己。”
隻有大師父洛雁始終都冇有發表意見,彷彿在沉思著什麼。
蘇蔓看著眼前的四位恩師,眼眶裡頓時泛起了一抹濕潤。
當初如果不是四位師父,她早就死在海島的叢林裡,成為野獸嘴裡的食物。
是師父們救下了她的命,給了她新生。
她永遠都不會忘記四位師父的恩情。
“師父,是蔓蔓不孝,不能陪在身邊照顧你們。”
蘇蔓強忍住眼淚,朝著眼前四位師父磕了一個響頭:“蔓蔓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任務,回來陪幾位師父的。”
“蔓蔓,是不是你在江城的那個丈夫,叫你回去的?”大師父洛雁緩緩地抬眸看向眼前的少女,終於忍不住出聲。
綠樹環繞的木屋外,薄禦頎長的身軀靜靜的靠在一棵大樹上。
他的表情幽深至極,劉海下的眼眸,在聽到木屋裡大師父的話後,更是多了一種說不出的陰鬱。
“大師父。”
蘇蔓並冇有隱瞞:“他可能已經發現我的身份了。”
“既然如此,那就一刀把他給解決了。”二師父辛池做了個手刀的動作:“蔓蔓,你就用二師父教你的那一招致命招數,殺了他。”
蘇蔓無奈笑笑:“二師父,現在可是法治社會,隨便殺人可是要償命的,再說,他也不是壞人。”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少女的腦海裡不自覺閃現出薄妄夜那張英氣逼人的俊臉。
結婚這一年來,她用戰太太的身份隱匿在江城。
戰肆瑾雖然不喜歡她,但也從來都冇有傷害過她。
這段時間的相處,她發現自己好像......
蘇蔓努力的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入腦外,不願再去想。
“蔓蔓,大師父看得出來,你愛上你外麵的丈夫了對不對?”
大師父洛雁的表情瞬間變得嚴厲起來:“愛上一個人,不過就是一瞬間的事情,你跟師父說實話,你是不是愛上他了?”
“......”
蘇蔓默默的垂眸。
她愛上戰肆瑾了嗎?
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在和陸小蔓見麵的那一刻,她的心口很疼,疼得好像都無法呼吸了。
她害怕自己的情緒會失控,所以她才連麵都不敢和戰肆瑾見,就選擇倉皇逃離。
蘇蔓的表情在洛雁的眼中就是預設的表現,她有些生氣的說道:“男人是這個世界上最不靠譜的生物,蔓蔓,你必須要學會封閉自己的感情,否則你將來必定會栽在男人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