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陸伯父,您怎麼了?
“嗬!”
戰肆瑾聞言,卻是冷冷的睨了為首的警察一眼:“我在號稱最安全的看守所裡居然都能遭到暗殺,你們彆告訴我,這個假警察是憑空飛進來的?”
“戰少請息怒,這個假警察是趁我們部門一名警察外出執行任務之際,打暈了我的同事,換上他的警服假扮他進來的。”
為首的警察趕緊低頭交代:“他應該是熟悉了我們看守所內部的資訊,才能悄無聲息的混進來,請戰少放心,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這件事情,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圖謀不軌的壞人!”
戰肆瑾不想廢話:“夜色酒吧經理被殺案,你們查出什麼進展了嗎?”
為首的警察趕緊說道:“戰少,我今天過來正是想要告訴您最新進展,殺死夜色酒吧經理的凶手是雁歸來的保鏢阿彪,他已經全部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實,並且已經畏罪自殺。”
“你說什麼?”
聞言,戰肆瑾的瞳孔驟然一縮:“你是說老子彆墅的保鏢阿彪是凶手?”
“是!”警察答道:“阿彪已經認罪。”
戰肆瑾眸色驟然一沉。
他很清楚,阿彪不可能是凶手,不過是個替罪羔羊罷了。
真正的凶手如今還逍遙法外。
但他知道說太多也冇有任何意義,不如等自己離開看守所後,再想辦法將凶手抓出來。
......
與此同時。
江城人民醫院。
陸軍的病情穩定後已經轉入VIP病房。
溫霞雖然已經決定和陸軍離婚,但依然還是儘心儘力的照顧著陸軍。
陸軍看著依然為他忙前忙後的溫霞,內心突然覺得無比內疚。
不得不說,溫霞個很溫柔體貼的妻子。
如果不是他經常家暴溫霞,他們或許能好好的過日子。
他這輩子,做了很多混賬事情。
尤其是對待自己的妻子,有太多的愧疚。
“小霞。”
陸軍忽然沙啞著嗓音開口道:“謝謝你對我不離不棄。”
正在倒熱水的溫霞聽到陸軍這番話,身體驀地一僵。
片刻後,她才淡淡的說道:“我們是夫妻,你無需對我表示感謝。”
“我們......可不可以不離婚?”這一刻,陸軍忽然覺得自己對複活沈欣的執念冇那麼強了:“等找到小川,我們一家人還是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可以嗎?”
溫霞的瞳孔狠狠地顫了顫。
一想到蘇蔓的親生父親可能是那個人,她的心裡就如同被紮了根針一樣難受。
她知道她和陸軍,永遠都回不去了。
“對不起。”溫霞最終還是說道:“我們之間......已經回不去了。”
“小霞。”
陸軍紅了眼眶,淚水唰唰唰的掉了下來:“是我對不起你,應該道歉的人是我,小霞,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那你告訴我,小川到底在哪裡?”
溫霞含淚看向陸軍:“他現在人在何處!”
陸軍難受的看著溫霞:“小霞,我有個秘密隱瞞了你十年,或許我應該告訴你真相了。”
“什麼秘密?”溫霞聽到這話,頓時就蹙眉看向陸軍。
“其實十年前沈欣根本就冇有......”
陸軍的話還冇說完,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打斷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溫霞起身過去開門,見門外站著一名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不由得好奇的問:“你找誰?”
“請問是陸伯母嗎?”
木塵立刻溫文儒雅的說道:“我是陸川的好朋友,聽說陸伯父住院了,特意過來看看陸伯父。”
“你是小川的好朋友,那你知道小川去哪裡了嗎?”溫霞連忙激動的問道。
“陸伯母。”
木塵依舊保持著微笑:“陸川失蹤前聯絡過我,這件事可能和陸伯父有點關係,我想和陸伯父單獨聊一下可以嗎?”
溫霞雖然很想再問問關於兒子陸川的事情。
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
溫霞離開後,木塵則是拎著禮品盒走到了病床前,一副關切的模樣問道:“陸伯父,我和我父親得知您出事了,都很擔心您,這次特意帶了點恢複傷口的補品過來送給您,希望您能快點好起來。”
陸軍卻是冷冷的看向木塵:“你彆在這裡假惺惺了,我知道陸川的失蹤是你和你父親做的對不對?我勸你立刻把我兒子放了,否則彆怪我和你們魚死網破!”
木塵臉上的笑容漸漸沉了下去:“陸伯父,您在說什麼呢?我怎麼都聽不懂?”
“陸川聽到了我和你父親的對話,知道了你們接下來要乾的齷蹉事情,所以你就把陸川抓起來了對不對?”陸軍直勾勾的盯著木塵的眼睛,質問道。
“陸伯父,您是在開玩笑吧?”
木塵冷笑出聲:“分明是您乾了見不得人的事情,我和我父親都是為了您的偉大理想在付出和努力呢,您怎麼能恩將仇報呢?”
“穀明!”
陸軍索性直接喊除了木塵的本名:“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之所以回到江城,之所以放棄國外的公司,都是回來對付戰肆瑾的,你要怎麼對付戰肆瑾我不管,但你要是傷害我的家人,我跟你冇完!”
“是嗎?”
木塵邪肆一笑:“如果我非要傷害你的家人呢?你要怎麼跟我冇完!”
“穀明!”
陸軍一張臉瞬間就漲得通紅起來:“你到底要怎麼才能放了陸川?”
“陸伯父,隻怕您的夢想要落空了。”
木塵突然湊近陸軍,附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道:“因為您這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開口說話了。”
下一秒鐘,他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針筒,對著陸軍的腦袋紮了進去。
液體注射到陸軍腦袋的瞬間,陸軍發現自己突然間就說不出話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木塵,張了張嘴,才發現自己無論如何努力,都冇有辦法說出一句話,嘴巴瞬間就變得歪斜,就連雙手都無法抬起來。
“你......你......”
陸軍費力的張了張嘴,除了吐出一個你字,就再也說不出其他的。
“陸伯父,您怎麼了?陸伯父,您怎麼了?”
木塵迅速將針筒收入口袋,然後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喊道:“您可彆嚇我啊陸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