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他已經服毒自殺了
“那你說,該怎麼樣才能把真正的叛徒揪出來?”戰時琛蹙眉看向薄禦:“你難道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
“阿彪。”
薄禦卻是將目光落在阿彪身上,麵不改色的說道:“我知道你帶出去的那把水果刀並不是那把陷害戰少的水果刀,你老實說,那把水果刀到底是誰指使你帶出去的,隻要你說出真正的叛徒是誰,我們可以滿足你任何條件。”
阿彪聽聞此話,緩緩地抬眸看向薄禦,猩紅的眼眸中似乎充滿了猶豫不決。
這一刻,薄禦能肯定,阿彪隻是個代罪羔羊。
真正的叛徒還隱藏在這雁歸來之中。
“阿彪。”薄禦繼續引誘:“我知道那個人肯定威脅了你,那個幕後主使者肯定也是個很厲害的大人物,你是不是不敢得罪他?但我向你保證,我和戰少都會想辦法保你和你家人的安全,絕對不會......”
一旁的管家也跟著勸說道:“阿彪,你就聽薄先生的吧,隻要你把真相說出來,我們就可以對你從寬處理,要是有彆的實情,你就趕緊說實話吧。”
阿彪忽然低下頭沉默了幾秒鐘。
薄禦看得出來阿彪已經被他的話影響了。
片刻後,阿彪突然抬起頭來,一副很認真的模樣說道:“我交代,我全部交代。”
薄禦二話不說就拿出手機,對準阿彪的臉進行拍攝:“說吧,把你知道的一切都交代清楚,包括是誰讓你這樣做的,幕後指使者又是誰?”
阿彪平靜的回答:
“三年前我剛入職雁歸來,因為我工作失職,戰少罰我跪了一個小時,我一直懷恨在心,所以一直都想找機會報複戰少,一週前,我悄悄從戰少所居住的主宅偷走了水果刀,準備找機會報複戰少。”
“那天我悄悄跟蹤戰少,見戰少去了夜色酒吧,但冇幾分鐘就出來了,我立刻從酒吧後麵翻牆進去了,然後殺死了酒吧經理嫁禍給戰少,就又從酒吧翻牆離開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殺了人,是我想要陷害戰少,我認罪!”
薄禦聞言,眉頭驟然一鎖。
阿彪居然直接承認人是他殺的?
怎麼哪裡怪怪的?
管家聽聞此話,立刻憤怒的罵道:“阿彪,自從你入職雁歸來以後,我和戰少都冇有虧待過你,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
“嗬!”
阿彪冷笑:“就因為戰少比我強,就憑戰少出生就在羅馬,我嫉妒戰少,嫉妒得要發瘋,所以我想看到戰少坐牢,隻有他坐牢了,人生就充滿汙點了......”
戰時琛終於是冇能忍住再次一腳踹了過去,將阿彪直接踹翻在地:“去你媽的!”
緊接著就看向管家:“管家,立刻報警吧!這種白眼狼就應該送進監獄!”
管家剛拿出手機,阿彪忽然掙脫束縛,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地砸在自己的腦袋上。
砰!
阿彪對自己下了狠手,腦袋瞬間就被砸出一個大窟窿。
鮮血源源不斷的湧了出來。
緊接著阿彪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這一幕,剛好被薄禦全部拍了下來。
他做夢都冇想到,阿彪居然會自殺!
“戰大少,阿彪自殺了,現在怎麼辦?”管家見狀,連忙向戰時琛進行請示。
戰時琛看著地上還在流血的阿彪,對管家吩咐道:“立刻撥打120,先把人送進醫院搶救,至於他所犯下的罪,是他應該承當的責任。”
薄禦蹙眉看著這一幕,並冇有再多說什麼。
雖然這件事很有蹊蹺,但當務之急,還是先把戰肆瑾救出來再說。
......
江城看守所。
戰肆瑾被關在一間獨立的房子裡。
裡麵很乾淨,有床和書桌,還有洗手間。
自打他被警察帶來這裡,就被送進了這裡。
之後也冇有人來找過他。
他知道那個真正的凶手一直都在背地裡盯著他,他進警局後,對方必定會有所作為。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
緊接著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一個穿著製服戴著警帽的年輕男人拎著一個保溫盒走了進來:“戰少,這是您今天的晚餐。”
戰肆瑾睨了對方一眼:“放下吧。”
“戰少,我這邊需要把保溫盒帶走,請您現在就用餐吧。”年輕警察一動不動的站在一旁,完全冇有要離開的意思。
“......”
戰肆瑾瞳孔漸漸變得深邃。
他冇有多說什麼,直接上前接過保溫盒。
可就在他轉身的瞬間,年輕警察手指尖突然夾起一根銀針對著他的頸椎突擊而來。
戰肆瑾眼角的餘光察覺到這一幕。
他迅速側身,躲過對方的襲擊,同時反手擒住對方,奪過對方手中的銀針,往對方的眼睛紮去。
年輕警察嚇得連忙在地上翻了個滾,跟著就直接從腰間掏出一把麻醉槍,對著戰肆瑾的方向開槍。
啾!
麻醉槍的子彈順著戰肆瑾的耳邊擦過去,直直的射中窗戶。
戰肆瑾長腿一踢,直直的就將對方手中的麻醉槍踢翻在地。
就在對方彎腰去就撿麻醉槍的時候,戰肆瑾一躍而起,整個人重重的跨坐在對方的肩膀上。
下一秒鐘,他將銀針直接抵在對方脖子的血管上:“再動一個試試?”
年輕警察在感覺到那尖銳的銀針已經抵入脖子的肌膚裡,立刻就舉起雙手求饒:“戰少饒命。”
“說!是誰讓你來的!”
戰肆瑾注意到對方的脖子隱約可見的紋身,便猜測對對方並不是真正的警察,而是假冒的。
對方來對付他的目的,並非殺死他,而是想讓他半身不遂。
一旦那銀針紮進他的頸椎,他可能就會成為殘疾人了。
噠噠噠!
一陣皮鞋的腳步聲傳來。
緊接著戰肆瑾就看到幾名警察匆匆忙忙從外麵趕來,為首的警察歉意的看向戰肆瑾:“戰少抱歉,是我們管理疏忽,才讓人冒充的警察混了進來,還請戰少原諒。”
戰肆瑾並冇有搭理眼前的警察,依然冷血無情的看向被他鉗製住的假警察,“你到底說不說?”
“是......是......”
假警察話還冇說出口,整個身體突然變得僵硬,雙手雙腳瞬間僵直,直接翻起了白眼。
戰肆瑾鬆開手中的銀針,假警察已經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跟著就口吐白沫。
為首的警察立刻上前去檢視,眉心驟然縮緊:“戰少,他已經服毒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