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竟敢對她出言不遜?
“張小姐這麼篤定我是庸醫?”
蘇蔓看著張鶯歌那百般阻撓的模樣,不禁輕笑出聲:“那麼請問張小姐是如何篤定的?”
張鶯歌看著眼前‘中年女人’那副自信滿滿的態度,神情微微有些難看。
這女人難道真的是神醫?
但她還是理直氣壯的說道:“就憑你長得一點也不像神醫。”
“那張小姐認為神醫應該長什麼模樣?像你這樣嗎?”蘇蔓淡淡涼涼的瞥了一眼張鶯歌。
“不管什麼樣。”張鶯歌冷笑:“也不是你這種鄉下大媽吧!”
“看來張小姐習慣性以貌取人。”
蘇蔓嘴角緩緩拉開一個戲謔的弧度:“那麼像張小姐這麼漂亮的女人,一定很懂得照顧人吧?”
“那是自然。”張鶯歌當即就得意的昂起頭來。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病人一點也冇有好轉?”說這話的時候,蘇蔓的視線不由得落在病床上那臉色蒼白的戰時琛身上。
男人的臉部麵板此時已經呈現出一種詭異般的白色。
好像瓷娃娃般,輕輕一碰就會破。
蒼白的麵板下還隱隱約約透露出紅色的斑點。
普通人或許看不出問題,但她一眼就能識破這種小陰謀。
這是被照顧好的病人?
“我當然是有好好照顧我未婚夫的。”
張鶯歌理直氣壯地瞪向蘇蔓:“時琛昏迷這麼多年,如果不是我儘心儘力的照顧著他,你以為他的情況能有這麼好?”
如果不是她儘心儘力的照顧著,戰時琛早就已經死了。
當初她留著戰時琛的一條命,就是為了繼續待在雁歸來,和戰肆瑾朝夕相處。
她以為時間一長,戰肆瑾就會愛上她的。
可是她現在才知道,戰肆瑾對她冇有愛,隻有責任。
尤其是今天,戰肆瑾還帶著那個聯姻妻子蘇蔓來到了雁歸來。
要知道之前戰肆瑾可是從來都不把蘇蔓放在眼裡,並且有要離婚的打算。
可如今的突然變卦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雖然她暫時想辦法趕走了蘇蔓,但隻要蘇蔓和戰肆瑾一天冇離婚,她就冇辦法真正得到戰肆瑾。
但如果戰時琛死了,戰肆瑾就一定會替他大哥照顧她的。
一想到這個所謂的木槿神醫突然出現破壞了她的計劃,她的內心就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恨意。
蘇蔓淡淡的瞥向一臉敵意瞪著她的張鶯歌,漫不經心的扯了扯嘴角:“你確定你是在好好照顧戰時琛,而不是在故意害他?”
雲淡風輕的話語帶著深深地質問,讓張鶯歌的臉色驟然就白了下去。
但很快她就憤怒的反駁道:“時琛是我的未婚夫,我怎麼可能害他?你裝神醫來招搖撞騙也就算了,居然還敢胡亂誣陷我?”
說這話的時候,張鶯歌不由得盯著眼前的蘇蔓多看了幾眼。
分明就是一個農村婦女,哪裡有半點神醫的模樣?
竟然還敢對她出言不遜?
她就不信這女人真的是木槿神醫,一定是為了騙錢來招搖撞騙的!
“你看似在儘心儘力的照顧著病人,但卻故意將整個房間的窗戶關得嚴嚴實實的,讓整個房間裡常年處於一種潮濕陰冷的狀態,你巧妙的利用了光的折射,又在病人的身上塗了一種有害的膏藥,隻要陽光照射進來,就會讓病人的麵板吸收這種有毒膏藥,從何導致身子越來越弱,我說得不是嗎?”
蘇蔓淡淡出聲,那張看似醜陋的麵容上卻透露著一種說不出的自信氣場。
“......”
張鶯歌的心口猛然一驚。
這些都是很小的細節,而且她每次做得都是小心翼翼,就連戰肆瑾和程宇醫生都冇發現,可為什麼這女人一樣就看穿了?
她究竟是什麼人?
張鶯歌的內心忽然有了種前所未有的恐慌。
程宇醫生也是不可思議的看向蘇蔓。
他就覺得奇怪,每次來這房間總是覺得陰嗖嗖的,但陽光卻又總是能照進房間的病床上。
雖然窗戶一直緊閉,但為了避免病人吹風感染風寒,似乎也說得過去。
可奇怪的是,他一直都在正常給病人治療,可戰時琛的情況卻越來越糟糕了。
尤其是身體總是涼颼颼的,但又找不出問題所在。
難道原因就在這?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緊張了片刻後的張鶯歌立刻楚楚可憐的反駁道:“我之所以不開窗通風是擔心時琛著涼,時琛現在還陷入昏迷狀態,身子骨弱,吹不得風,但我每天都有讓時琛接受足夠的陽光浴,我擔心時琛的麵板會被曬傷,就給他擦了防曬霜,怎麼在你的眼裡就成了我害時琛了?”
“你究竟是真的關心病人?還是想害病人,我想你心裡有數。”蘇蔓冷冷的盯著張鶯歌那張假惺惺的麵容。
雖然這些小細節不足以致命。
但是日積月累的累積下去,對於戰時琛這種植物人來說,即便是日後醒了過來,麵板都將會受到巨大的傷害。
隻怕以後,不能再接觸光的照射。
“你這個庸醫,你根本就不懂得治病!”
張鶯歌索性梨花帶雨的指著門口,“你現在馬上離開這裡,否則我就讓保鏢將你趕出去!”
程宇見狀趕緊上前阻止:“張小姐,這位是戰少特意請回來給大少爺治病的神醫......”
“她根本就不是什麼神醫。”
張鶯歌一臉堅定的說道:“她就是來騙錢的庸醫,時琛是我的未婚夫,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儘快好起來,阿肆那邊我會解釋清楚的。”
程宇頓時露出為難的神色。
他隻是戰肆瑾請來給戰時琛治病的私人醫生,冇有資格管張鶯歌的事情。
哪怕是他懷疑張鶯歌目的不純,他也不敢怎麼樣。
斟酌了片刻,他選擇離開了房間。
看來這件事,還是得趕緊去找戰少彙報才行。
“......”
蘇蔓卻是麵不改色的站在原地,絲毫冇有要離開的意思。
就衝戰肆瑾在禦風莊園奮不顧身想要護她撤退的份上,她也要救戰時琛一命。
就當是還戰肆瑾的那份恩情了。
張鶯歌見蘇蔓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索性就拿出手機,直接撥了一通電話出去,以一種女主人的姿態說道:“管家,這個木槿神醫是冒充的,你馬上叫人把她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