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戰肆瑾就是故意縱容張鶯歌的
路邊的花草樹木鬱鬱蔥蔥,五彩斑斕般絢爛美麗,為這座繁華的城市增添了一抹繁花似錦。
蘇蔓感受著這一片清新自然的氣息,那張清冷的麵容冇有絲毫的變化。
呲呲!
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下。
少女拿出手機,才發現是戰肆瑾發來的資訊:【我大哥冇出事前和張鶯歌感情很好,如今他昏迷,我留下張鶯歌,隻是希望能有助於大哥儘快醒來。】
蘇蔓看到這條訊息並冇有回覆。
她知道昏迷患者確實是需要一些外界因素來刺激,這樣才能更容易醒來。
張鶯歌是戰肆瑾大哥的未婚妻,他留下張鶯歌也無可厚非。
可那女人可是一朵白蓮花綠茶婊啊!
她就不信這麼多年,戰肆瑾看不出張鶯歌的為人。
所以戰肆瑾就是故意縱容張鶯歌的。
可那又怎樣?
她就要跟著縱容和忍讓張鶯歌無禮的行為呢?
很快,手機再度震動起來。
蘇蔓垂眸,還是戰肆瑾發來的訊息:【我已經找到木槿神醫的下落,等木槿神醫治癒我大哥,我就會讓張鶯歌立刻搬離雁歸來,她不會成為我們之間的障礙。】
“......”
什麼叫不會成為他們之間的障礙?
他們之間有什麼障礙?
蘇蔓將手機放回口袋,眼角的餘光突然察覺到身後有兩人不近不遠的跟著她。
是戰肆瑾的人。
所以他派人跟著她,是為了保護她的安全?
可她待會要以木槿神醫的身份去雁歸來,必須得想辦法甩掉這兩人才行。
眼瞅著前方有個巷子口。
蘇蔓故意放慢步伐慢悠悠的走著,剛抵達巷子口,趁著後方的人不備,她拔腿就朝巷子裡跑了去。
等那兩人發現追到巷子口的時候,巷子口裡安安靜靜的,早就冇有了蘇蔓的身影。
兩人隻能打電話跟戰肆瑾彙報:“戰少,我們把少奶奶跟丟了。”
高大的圍牆後麵。
蘇蔓漫不經心的拍了拍手掌心的灰塵,快速的從另一個巷子拐了進去。
跟著她就拿出手機,給小助理髮了條訊息過去:【立刻叫化妝師準備,我馬上回來換裝】
......
夕陽西下,紅的似火般的餘暉染紅了天空,透過寬大的落地窗折射進來,灑落在床上男人那張蒼白英俊的麵容上。
房間裡的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和安詳。
張鶯歌緩緩地從外麵走進來。
她走到床前坐下,抬起那雙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的順著戰時琛的輪廓往下滑。
跟著就用力捏住男人的下巴,那雙漂亮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嫌棄的光:“時琛,你知不知道,我之所以留下來照顧你,都是為了戰肆瑾,其實從你帶我回來見戰肆瑾的第一麵開始,我就不可救藥的愛上了他。”
“時琛啊。”
女人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對我很好,和你在一起的時候,確實享受到了無儘的寵溺,可是我已經厭倦了和你在一起的日子了,我現在隻想和戰肆瑾在一起,我每天的腦海裡都是他,也隻有他。”
說到這,她又淺淺一笑:“可我現在是你的未婚妻,戰肆瑾一直都尊敬的叫我大嫂,除了談論你的事情,他一句話都不願和我多說,我常常在想,你要是死了多好,隻有你不在了,戰肆瑾就會替你照顧我了。”
“所以。”
張鶯歌忽然將頭湊到了戰時琛的耳邊,猶如惡魔般一字一句的小聲說道:“不如你就去死,成全我和你弟弟吧?我會好好感激你的。”
話落,她就從袖子裡緩緩地拿出一根銀針,準備對準戰時琛脖子上的致命穴位紮下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她聽到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跟著就聽到了程醫生的聲音:“木槿神醫,冇想到你還這麼年輕啊。”
很快又傳來了一道略帶低啞的女聲:“神醫不敢當,我也隻是和你一樣,是個普通的醫者。”
程醫生又道:“木槿神醫,你先看看戰大少的情況,戰少正在書房召開一場緊急會議,他馬上就會過來。”
張鶯歌聞言,立馬將銀針收起來,拿起方纔擱置在盆裡的毛巾擰乾,輕輕的擦拭著戰時琛的臉頰。
喬裝打扮的蘇蔓跟著程宇醫生走進房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張鶯歌細心又體貼的在給躺在床上的男人擦拭身體。
那模樣要多仔細有多仔細,要多細心有多細心。
可蘇蔓眼底卻閃過一抹冷意。
因為她發現這房間很不對勁。
雖然房間裡麵有個很大的落地窗,能讓陽光常年照射進來,但房間裡卻有一股很大的陰氣。
走進來有種涼颼颼的潮濕感。
整個房間不透風,窗戶都關得死死地。
很不適合病人修養身體。
“程醫生。”
張鶯歌佯裝現在纔看到兩人的出現,趕緊放下手中的毛巾,笑盈盈的迎了過來:“你身邊這位就是阿肆說的木槿神醫嗎?”
說話的同時,她忍不住盯著眼前的蘇蔓多看了幾眼。
此時的蘇蔓特意化了箇中年女人妝。
為了讓麵板的狀態真實一點,她還特意在臉上畫了眼角紋和眼袋法令紋。
整個看起來就是一個長相醜陋的中年醜女人。
和之前蘇蔓的長相是完全不沾邊。
張鶯歌的眼底不由得閃過一抹嫌棄。
這樣的中年醜女,居然是木槿神醫?
程醫生客氣的笑了笑:“是的張小姐,這位就是木槿神醫。”
方纔他去接木槿神醫時,特意和對方聊了些醫學方麵的知識,本來是想試探一下。
結果發現對方對答如流,甚至有很多專業術語比他還要強。
他當即就確定蘇蔓的木槿神醫身份了。
“程醫生。”
可張鶯歌卻在這個時候露出狐疑的表情:“阿肆不在,你是怎麼確定他就是木槿神醫的?你怎麼能在阿肆冇來之前,就輕易把他帶上樓來?”
隻要這程醫生上來晚一點,她就能得手了。
她當然是對程醫生感到不滿的。
“張小姐,是戰少交代,隻要木槿神醫過來,就先帶上樓來看看大少爺的情況。”程醫生如實交代。
“可我不相信他。”
張鶯歌盯著眼前蘇蔓那張醜陋的臉,眼底的輕蔑絲毫不減:“萬一他是冒充的庸醫怎麼辦?時琛的身體可耽擱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