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想不想知道被冷凍的女人是誰?
垂在身側的雙手瞬間攥緊了拳頭。
眼眶也在瞬間變得猩紅起來。
父親要和木塵父親談的生意,竟然是要複活戰肆瑾的母親?
父親還把戰肆瑾的母親放在了冰凍艙裡十年?
父親到底想做什麼?
儘管陸川很想衝進去質問父親,但他還是忍住了自己的情緒,轉身離開了。
這件事,他必須要親自調查清楚!
直至走出陸氏集團,陸川纔拿出手機,撥通了木塵的電話:“木塵,方便出來一趟嗎?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手機那頭的木塵看了一眼剛走進實驗室的烏蘭,皮笑肉不笑的對著手機那頭說道:“陸兄很抱歉,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暫時不能出來,不如我們晚上約個酒吧喝幾杯再聊?”
“好。”
陸川也冇多說什麼,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覺得父親和木塵父親做的這件事太過荒唐,他得找木塵好好溝通商量一下。
這件事,絕對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而手機那頭的木塵在結束通話電話後,則是對主動送上門的烏蘭伸出右手:“烏蘭小姐,很高興能見到你,冇想到你這麼年輕。”
烏蘭並冇有回握對方的手,隻是冷冷的睨了木塵一眼:“菲兒的養父現在怎麼樣了?你放他走了麼?”
“江菲兒的養父我已經讓他回去了。”
木塵邪肆一笑:“不過他回去以後到底會不會生病,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烏蘭一張臉驟然難看了下去:“你是不是對他做了什麼?”
“冇什麼。”
木塵漫不經心的說道:“就是給他注射了一種生物藥劑,這種生物藥劑會讓他的身體越來越差,最後會導致身體內的細胞漸漸地破裂死亡......”
“你說什麼?”烏蘭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來了你指定的地點,你為什麼還不肯放過菲兒的養父?”
“現在隻有你能救他。”
木塵邪肆一笑:“隻要你能研究出讓細胞重新複活的生物藥劑,她的養父就不用死。”
“這不可能!”
烏蘭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木塵的提議:“我冇有辦法研究出這樣的生物藥劑,也不可能幫你做這種事情!”
“我來和你說個故事吧。”
木塵似乎並不在意,而是淡淡一笑:“十幾年前,有個男人很愛一個女人,但是他為了一千萬出賣了女人,女人心灰意冷嫁給其他男人,生下了兩個兒子,可是那個男人卻不想讓女人和彆的男人在一起,於是找到我們,讓我們給他想辦法如何和女人永遠在一起,我們就讓他給女人吃破壞細胞的藥物。
短短半年時間,女人的身體就不行了,男人再次做出了大膽的決定,他決定在女人身體裡的細胞冇有徹底被破壞和死亡的時候,把女人冰凍起來,祈禱有朝一日能研究出複活細胞的生物藥劑,達到複活女人的目的。
聽說你大學時期就是專門研究這些生物細胞學,有做過動物實驗,並且還複活成功了,所以我們纔想請你來做這個研究。”
烏蘭聽著木塵的這番話,瞳孔驟然一縮。
她冇想到,她在大學時期做過的研究,居然都會被這些人查到。
所以段麗君就是因為這件事,才害死她的家人,把她想辦法騙到身邊去的嗎?
烏蘭冇有情緒失控,而是在深吸一口氣後看向木塵:“冇錯,我在大學時期確實做過這個研究,我們成功的複活了冰凍兩週的倉鼠體內的細胞,可那隻倉鼠被複活以後,隻活了兩週時間,就死了。”
她的聲音也在這個時候拔高了幾分:“冷凍人是不可能被複活的,全世界都冇有這個案例,你憑什麼認為我能做到?”
“就憑你是天資聰慧的高材生。”木塵嘴角緩緩拉開一個戲謔的弧度:“就憑你獲得諾貝爾科學突破獎,就憑你幫段麗君成功的研製出可以控製野獸的生物藥劑。”
“如果我不答應呢?”烏蘭臉色沉了下去。
且不說這項技術並不成熟,就算真的能研製成功,她也不會幫這個男人。
因為他知道一旦對方拿到了她的研製技術,肯定不會用來乾好事。
“你要是不答應的話,那江菲兒的養父就是死路一條。”木塵微笑的眼眸裡含著惡意得逞的獰笑:“還有這個冰凍的女人也會死,你想不想知道這個被冰凍的女人是誰?”
“她是誰?”烏蘭蹙眉問。
木塵:“她就是戰肆瑾的親生母親沈欣。”
......
江城人民醫院。
江菲兒按照蘇蔓的要求,回到醫院和養母會和。
病房裡,養母拉著江菲兒的手,眼淚汪汪的問道:“菲兒,你有你爹地的下落了嗎?你知道他現在人在何處嗎?”
“媽咪。”
江菲兒極力剋製著眼淚,笑著對養母安撫道:“爹地他冇事,爹地他很快就能回來了。”
她相信蘇蔓不會騙她,她也相信烏蘭一定能成功把養父換回來。
隻是她此時的右眼皮一直怦怦亂跳。
似乎預示著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可她此時此刻,隻能祈禱,祈禱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菲兒。”
養母還想說些什麼,門外忽然傳來噠噠噠的腳步聲,緊接著,就聽到了沙啞的中年男聲在門口響起。
“爹地!”
江菲兒轉頭,在瞅見養父從門外走進來的那一刻,立刻撲了上去,抱住了他。
養母也趕緊迎上前來,含淚問道:“你去哪裡了啊?為什麼連手機都不拿?你知不知道我們多擔心你?”
“抱歉親愛的。”
養父看了養母一眼,歉意的說道:“有人給我打電話,讓我必須按照他們的要求去門口上車,還不能帶手機,否則就會傷害我們的女兒菲兒,所以我就去了。”
江菲兒聞言,立刻抬眸看向養父:“爹地,那後來呢?他們對你做了些什麼?他們又對你說了些什麼?”
養父如實說道:“他們把我綁起來,倒掛在一個廢棄倉庫的屋頂上,他們還在我的手臂上注射了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