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藏在冷凍艙裡的女人
“不好!”
蘇蔓默默地聽江菲兒說完,直到看到江菲兒手機裡的照片後,臉色驟變:“烏蘭是研究生物藥劑方麵的高材生,對方肯定想利用她做那些危害社會的研究!”
她很清楚,段麗君不擇手段的騙取烏蘭的信任,把烏蘭帶去雲城度假區那種隱蔽的地方做生物製劑研究,就證明烏蘭的重要性。
如今段麗君已死,對方立刻就要帶走烏蘭,肯定和這件事脫不了乾係。
“那現在怎麼辦?”江菲兒徹底慌了。
“菲兒。”
蘇蔓深吸一口氣,對江菲兒說道:“既然對方的目的是烏蘭,想必對方一定會放過你養父,你先回去和你養母會和,等你養父回來,你就立刻把你的養父母送出國。”
“那你呢?”江菲兒擔憂的看向蘇蔓。
蘇蔓說道:“你把那張黑色轎車的圖片發給我,我去暗網查一下車輛的來源,看看能不能順藤摸瓜找到抓住烏蘭的究竟是什麼人。”
此時蘇蔓的腦海裡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她懷疑抓住烏蘭的人,很可能就是那個叫M的人。
如今她已經暴露身份,對方肯定會加快速度來對付她和戰肆瑾。
猛然間,蘇蔓的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父親陸軍,會不會和這件事也有關聯?
要不然父親為什麼要在她和戰肆瑾迴歸之時,突然告知戰肆瑾身體裡有超雄基因?
為什麼她會在這個時候發現父母之間的秘密?
難道......
......
陸氏集團。
陸川匆匆忙忙趕回公司總裁辦公室,就見父親陸軍和一個戴著黑色墨鏡的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聊天。
中年男人頭髮茂密,但卻是一頭銀髮,墨鏡上方的額頭上爬滿了或深或淺的皺紋。
儘管對方戴著墨鏡,看不清他的眼睛,但陸川仍然能感覺到對方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自己身上。
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阿川,你快過來,這就是你木叔叔。”
陸軍見兒子陸川來了,立刻笑著朝陸川招了招手:“他就是木塵的父親,之前我有介紹過的。”
陸川聞言,禮貌的朝對方點頭問好:“您好,木叔叔。”
“陸兄,這就是你的兒子陸川啊!”
中年男人立刻笑著點了點頭:“真是一表人才啊,有你年輕時的風範。”
陸川隱隱覺得,對方的笑容下彷彿隱藏著一種陰鷙的氣息。
“是啊。”
陸軍十分客套的說道:“穀天兄,當初我們合作的時候,他還隻有五歲,冇想到一轉眼,就過去十八年了。”
“......”
穀天兄?
陸川聽到父親的稱讚,眉頭微微蹙了蹙。
他忍不住的詢問道:“木叔叔,能冒昧的問一下,您的全名叫什麼?”
陸軍似乎冇料到陸川會突然問這個,忍不住的說道:“小川,問長輩姓名是很不禮貌的行為,趕緊跟木叔叔道歉。”
“無妨。”
可穀天卻抬了抬手,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說道:“我叫木古天,你知道那個大明星古天樂吧,我的名就是那個古天。”
“木叔叔,能不能麻煩您把墨鏡摘下來?”陸川一瞬不瞬的盯著坐在沙發上的中年男人,提出了更多的要求。
穀天的麵容微微變了變。
陸軍似乎看出了對方的不悅,立刻就憤怒的對陸川說道:“阿川,你今天怎麼回事?為什麼一直問一些不禮貌的話,木叔叔可是我們的大客戶,今天可是來和我們談合作......”
“爸!”
陸川卻在這個時候打斷了陸軍的話,語氣更是帶著咄咄逼人:“既然是合作的,那自然應該以全貌相見,您說我不禮貌,難道木叔叔戴著墨鏡和我們談合作,是禮貌的行為嗎?”
“你這個混小子,竟敢忤逆我!”
陸軍從未想過,那個一向對自己尊重的兒子居然會說出這番話,他抬起手就狠狠地扇了陸川一巴掌。
巴掌落在陸川臉上的瞬間,傳來一股火辣辣的疼。
但此時更痛的是陸川的心。
他不懂,為什麼一向和藹可親的父親,會動手打他?
難道父親以前的慈祥真的都是裝的嗎?
“陸兄,有話好好說。”
這時,穀天開口說話了:“小川啊,我是你爸爸的老朋友了,今天之所以戴墨鏡,是因為剛做了眼部手術,醫生說我的眼睛暫時不能接觸強光,必須要戴墨鏡,你要是想見木叔叔的真容,等木叔叔的眼睛好了,木叔叔下次請你吃飯如何?”
“不必了!”
陸川冷冷的睨了穀天一眼:“你還是請我爸吃吧!”
話落便轉身就離開了辦公室。
那一刻,陸軍氣得臉都黑了。
他從未想過,以前那個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兒子,居然會在外人的麵前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舉動?
“陸兄。”
而這時,穀天又笑著衝他招了招手:“陸川年紀和我家木塵差不多大,這個時候的他們年輕力壯的,很有自己的想法,你就不要跟一個孩子生氣了,過來坐吧,咱們來談談最近要合作的專案。”
陸軍想到接下來要談的合作,立刻就恢複滿臉的笑容:“穀天兄,您之前說找到了可以研究起死回生藥劑的科學家,這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穀天一副篤定的模樣點了點頭:“今天我兒子木塵已經把人接到我們研究所去了,不出半個月,必定能幫你複活你的心愛之人。”
陸軍依然還有些擔憂和猶豫:“穀天兄,不瞞你說,這些年我一直都把她冷凍在冷凍艙裡,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讓她重新活過來,如果這一次失敗......”
“陸兄,您儘管放心。”
穀天拍了拍陸軍的肩膀:“我既然回國找你,就代表已經徹底掌握了這個複活細胞的技術,你隻管耐心等待就好。”
陸軍聞言,似乎鬆了口氣。
但很快,他又想到了新的難題:“穀天兄,可是戰肆瑾已經對我產生懷疑了,我擔心他會發現什麼。”
穀天卻不以為然的說道:“陸兄,那女人你都藏在冷凍艙十年了,也冇被任何人發現,就連你妻子都不知情,戰肆瑾怎麼可能查得到?”
辦公室門外,陸川將裡麵的對話儘收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