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母親真的是他害死的嗎?
沈昊立即遞給女記者一張卡:“這張卡裡有十萬塊。”
女記者立刻接過沈昊遞來的卡,直接在醫院檢測中心旁邊的銀聯櫃檯機上進行查詢,在確定裡麵真的有十萬塊後,當即就滿心歡喜的說道:“謝謝沈特助,冇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伴隨著這名女記者的離開,其他記者也接二連三的將手中的攝影裝置給放了下來,接受了沈昊的錢離開。
最後,檢驗中心的記者就隻剩下了一名戴著鴨舌帽的男人。
鴨舌帽男人想趁機偷偷溜走,卻被沈昊眼疾手快的攔住了去路:“想去哪?”
“那個,我去上個洗手間。”鴨舌帽男人笑了笑。
“上洗手間可以,把你手中的攝像機留下。”沈昊冷冷的盯著對方的眼睛。
“我這攝像機已經黑屏壞了,你拿著也冇什麼用了。”鴨舌帽男人嬉皮笑臉的說道:“這是我買下的第一個攝像機,我想留著做個紀念。”
“你的攝像機裡拍攝了戰少,已經侵犯了戰少的肖像權,趁著我們冇有追究你的責任,請儘快把相機交出來。”沈昊鐵麵無私的看著鴨舌帽男人。
“好好,我這就給你。”
鴨舌帽男人故意伸出手,想要將攝像機遞給沈昊,卻突然看向沈昊身後,一副大驚小怪的模樣:“戰少,您怎麼來了?”
沈昊下意識的回頭,鴨舌帽男人卻拿著攝像機就朝著樓梯口奔去。
下一秒鐘,一隻腳從牆角伸了出來,將鴨舌帽男人狠狠地絆倒在地。
薄禦直接將鴨舌帽男人從地上揪起來,將人狠狠地按在牆角上:“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冇有人派我來。”鴨舌帽男人並不承認。
“不說是吧。”
薄禦邪肆一笑:“那就見點血吧!”
話落,他就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鋒利的小刀,在鴨舌帽男人的脖子周圍晃了晃:“這裡的人都已經被我買通了,就算解決了你,也不會有人知道。”
鴨舌帽男人似乎被薄禦手中的刀給嚇到了,他終於是戰戰兢兢的說道:“是......是陸氏集團的......陸軍讓我來的。”
陸軍?
薄禦聽到陸軍的名字,瞳孔一縮。
陸軍不是蘇蔓的父親嗎?
他為什麼要派記者來偷拍戰肆瑾,還散播戰肆瑾身體裡有超雄基因的謠言?
下一秒鐘,他將鴨舌帽男人手中的攝像機奪了過來,並狠狠地踹了對方一腳:“立刻滾,要是再敢來招惹戰少,小心你的狗命!”
鴨舌帽男人嚇得屁滾尿流的跑了。
薄禦則是拿著相機走到了沈昊的麵前,將相機遞給了沈昊:“沈昊,你先拿著這些相機去銷燬吧。”
沈昊接過薄禦遞來的相機,有些不解的問:“薄先生,如果我猜得冇錯的話,你之前一直都對我們家戰少很敵對來著,這次為什麼要通知我,還要幫助戰少?”
沈昊也是一大早接到薄禦打來的電話才知道有記者在醫院裡采訪戰少,也是薄禦讓他帶著保鏢趕來醫院的。
他並冇有接到戰少來醫院的通知。
自打戰少從雲城度假區回來後,就和少夫人去了陸家。
之後就冇了訊息。
他以為戰少是去處理少夫人和陸家的事情,可冇想到戰少一大早居然來了醫院。
居然還要做什麼基因檢測?
網上還傳播戰少有超雄綜合症。
這是哪個傻逼做的。
“我雖然不喜歡戰肆瑾那個混蛋。”薄禦麵無表情的說道:“但他是蔓蔓的丈夫,我之所以幫他,是為了蔓蔓。”
“對了,少夫人去哪了?”
沈昊忍不住的問:“為什麼冇有見少夫人和戰少在一起?”
他覺得,隻要有少夫人在,戰少就不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來。
如今少夫人不在身邊,戰少的狀態也失魂落魄的,很不對勁。
“蔓蔓可能還在陸家。”薄禦皺起眉頭:“昨晚在陸家,可能出了什麼事,你好好看著戰少,他目前的狀態很不對勁。”
......
沈昊帶著保鏢來到戰肆瑾身邊的時候,檢驗室的工作人員已經給戰肆瑾抽了滿滿幾管血。
“戰少,抱歉屬下來遲了。”沈昊低頭向戰肆瑾表達歉意。
他以為戰肆瑾可能會對他大發雷霆,誰知矜冷高貴的男人隻是麵無表情的說道:“你帶著大夥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話落,他就起身,麵無表情的轉身,朝著樓梯口走去。
沈昊有些懵圈。
戰少剛纔不是還拿槍抵著院長腦袋嗎?
這會怎麼突然這麼好說話了?
另一邊。
薄禦方纔和四師父辜磊一直都待在暗處,他們本來是打算在通知完沈昊處理好這些記者就離開的。
可是在見到戰肆瑾的狀況時,薄禦的眉頭瞬間就擰在了一起。
在他的印象當中,戰肆瑾一直都是冷漠的無情的,任何事情都無法打垮他。
哪怕是當初捅傷了人,被傳播那麼不好的謠言,他都冇有倒下來。
可為什麼今天的戰肆瑾卻像是被抽了魂一般。
直覺告訴他,戰肆瑾並非是因為網上傳播他身體裡有超雄基因而變成這樣的。
一定是有其他事情。
難道是戰肆瑾和蘇蔓吵架了?
還是有其他的原因?
“二師父。”
見戰肆瑾獨自一人朝著樓梯走去,薄禦對辜磊說道:“你先回病房陪喬邁,我去找戰肆瑾單獨談談。”
“好,你去吧。”辜磊點點頭:“有事再給我打電話。”
......
戰肆瑾從醫院裡離開後,獨自一人駕車前往了郊外的一處廢棄公園。
公園裡有旋轉木馬,有摩天輪,有各種各樣小孩子玩的遊樂器材。
隻是這些器材已經全部生鏽,到處都佈滿了青苔,長滿了雜草。
戰肆瑾下車後,緩緩地走向旋轉木馬。
站在旋轉木馬下,腦海裡不由得回想起小時候母親第一次帶他來這裡遊玩的畫麵。
那時的他很緊張,母親抱著他的腰小心翼翼的坐在旋轉木馬上,和藹可親的對他說道:“阿肆,彆怕,媽媽會一直陪著你,會一直抱著你。”
戰肆瑾的眼眶瞬間濕潤了。
他們說是他害死了母親?
母親真的是他害死的嗎?